『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提到夏楚,夏雨幽突然想到她那个秀才相公还没有找到,若是此时出现了,不知道皇上皇后觉不觉得尴尬?
“王爷,那个秀才还没有音讯吗?”
夏雨幽一提醒,宇文赤也才想起这件事,可能这几日赤一忙着注意贺王和夏东,那个秀才的事恐怕耽搁了,等下要提醒提醒他们了。
两日后,海棠便来战王府通报,请战王和战王妃去凤翎宫赴家宴。
两人收拾好便乘马车向皇宫驶去,坐在车上,夏雨幽却突然说道:“这次有王爷陪伴,大概不会再是一场鸿门宴了。”
宇文赤沉默一瞬,没有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夏雨幽额头间的黑发,怜惜地看了一会儿,“以后,王妃进宫,本王都会陪着的,不会让王妃涉险了。”
两人难得的在马车里温存了一会儿,下车的时候,夏雨幽双颊绯红,嘴唇有些异样,让旁边的宫人一个个都侧目而视,羞得她捏了宇文赤腰际好几下。
虽是皇后在凤翎宫摆的家宴,该到的人却一个没少,贺王、云国太子、云国丞相,还有那个所谓的“新嫡亲公主”夏楚都到了。
看着夏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夏雨幽嘴角流露出不屑,走进大殿时,直接从她身边走过,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蔑视她的意思很明显。
可夏楚又不能直说自己被蔑视了,只好恶狠狠地看着夏雨幽坐下,还坐在宇文赤身边,靠得极近。
“太子哥哥,您不是凉国皇上休了那个战王妃吗,怎么她还能坐在战王身边?”
撒娇地声音略有些大,旁边的宇文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暗中冷冷瞪过去一眼让夏东管好自己这个倒霉妹妹,扭过头为皇后念了一段祝酒词。
等几人寒暄过了,皇后直接请夏雨幽和夏楚相互敬一杯,夏雨幽因为身边有宇文赤在耳边安慰,也不急躁,也不生气,主动敬了夏楚。
可夏楚却有几分不知好歹,让夏雨幽说了许多敬辞之后才堪堪喝了一点点,还说什么不胜酒力之类的。
皇后如今最不喜这种造作之人,看向夏楚的视线上顿时少了几分热络。
这些夏楚都没有发现,反而还想趁此机会敬宇文赤,尤其端个酒杯都非要扭动一下她的水桶腰,看的夏雨幽很是倒胃口。
“多谢公主美意,只是本王今日身子不适,不宜饮酒。”
宇文赤刚刚便是用这个理由回了皇上和皇后的酒,此时拒绝夏楚很是合理,可夏楚却表现得极为委屈,像是要哭了一般。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还是夏雨幽端起宇文赤的酒杯,喝了下去,才让气氛和缓。
皇上见此,突然觉得头疼,如果夏雨幽的身份不这么复杂的话,他对这个儿媳妇其实没有太不满意的地方,只是,听说云国女子大多身子康健,生养能力极好,怎么不见战王妃有过动静啊?
皇上正想着,便看到夏雨幽神色间有些异样。
酒过三巡正是传膳的时候,宇文赤喜爱用鱼片粥,皇后特意为他们这桌上了这道菜,可夏雨幽看到这道菜却不似往常一样流露出喜色。
“雨幽?”
只听见宇文赤突然慌张地唤出了夏雨幽的名字,接着众人就看到夏雨幽脸色苍白,像是吐了。
“叫太医!”
别人只觉得夏雨幽不雅,可皇后身为过来人,却想到夏雨幽刚刚闻到了鱼腥的事,如果真的能检查出来喜脉,那真是两国之福了!
很快,夏雨幽便被宇文赤抱到了偏殿,太医紧跟着也赶了过去,隔着锦缎查了脉搏之后,脸上大喜,恭喜了宇文赤便跑出去向皇上皇后禀报。
皇上皇后听闻亦是大喜,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们怎可能不喜欢?
流水般的赏赐进了战王府,夏雨幽回战王府的时候,还带了两个皇家御用的嬷嬷,大多都是照顾孕妇惯了的。
这是高兴劲儿过了之后,皇上才感觉出来尴尬。
“太子哥哥,你说这个战王妃早不怀孕晚不怀孕,干嘛偏偏在本公主要嫁到战王府的时候怀孕呢?”
夏东无奈一叹,即使他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可太医已经诊了脉,再加上战王妃当日的做派,那一点都像一个有了身子的,没有一丝可疑之处,让他无从下手。
一旁的云国丞相却预感到不好,若是战王妃有孕,那她还可能被休吗,还能让公主嫁进去踩在她的头上?
“赤儿,你的意思是,你反悔了?”
皇上见一下早朝就来御书房找自己的儿子,眉头皱得越发紧了些。
宇文赤却没有直接点头,反而沉思了很久才郑重的说:“父皇,儿臣只想等孩子稳固了,再提娶云国公主的事。”
皇上这个时候也沉默了,宇文赤刚才说怕王妃动气,有损孩子身体,请求让战王妃能静养,也请求皇上不要让他即刻娶了夏楚。
是选择子嗣还是选择大片的疆域和一个可以控制的战王妃,皇上很是犹豫,不过,这些事情确实不是一朝一夕能做的,稍晚一点也可以。
宇文赤见皇上眉头微松,眼中多了一分柔和就知道自己只求拖延是对的。
果然,宇文赤又问到小皇子的时候,皇上脸上的严肃更褪去了几分,等他说道小皇子和他的小侄子可以一起玩一起长大的时候,皇上眼中甚至有了期待。
宇文赤看着,心里微微泛酸,他们凉国皇族皆是有情之人,却每每要为了那个位子或是为了权势争来夺去,他想,不仅是他,父皇一样也是渴望一些亲情。
“既然只是等战王妃的胎稳固,那先让夏楚公主准备着,不发赐婚圣旨也是一样。”
“谢父皇!”
此时宇文赤躬身谢道,眼中带着的却是真正的欢喜。
夏雨幽得知皇上真的松了口,之前心里那些不满,不忿也莫名少了一些。
只是她觉得皇上顾念亲情松口,可云国那边却不会,尤其是夏楚,依照她刁蛮任性的品性,她怕是要多闹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