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剠释一来,果然为的是皇上要战王停妻再娶的事。
只不过他被宇文赤迎进书房之后,却先问了宇文赤一个问题。
“王爷,不知,这件事您希望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剠释没有开门见山说他的想法,反而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让宇文赤再次高看了剠释一分,他这么问,看来还是想试探自己一下啊。
不过,他的口气倒也蛮大的,好似本王什么想法他都能达成一般。
宇文赤挑眉一笑,直接对剠释说:“先生,只要父皇收回想法,其余的,本王不在乎。”
剠释却有几分不依不饶,频频问宇文赤,要皇上收回什么想法,要贺王如何,夏东如何,要让王妃如何?
明安站在一旁,见剠释如此恃宠生娇,眼中闪过不满,让他不许再次放肆。
可宇文赤却好似对剠释的说法越来越感兴趣,让剠释继续问得再细一些。
“剠先生,本王不想对谁如何,只想他们不要对本王如何。”
剠释眼底闪过一道臣服之色,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王爷,若是臣无能,王爷当如何?”
宇文赤眼眸一闪,垂眸盯着剠释打量了一瞬,满意地看到他身子不自主地抖了一下,说道:“本王已经为自己和王妃留好了后路,总之,本王不可能背弃自己的誓言!”
如果之前宇文赤只是心平气和地问明安等人可有良策,现在却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他与王妃一体!
宇文赤说完,却发现剠释的身子还略微有些颤抖,他刚刚是刻意给了剠释一些压力,可如今他已经收回了那些压力,怎么剠释还在抖着身子?
却见剠释突然跪在地上,“王爷,剠释找了明主许久,最终来找王爷便是为了王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剠释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说起了自己的事,他的妹妹当初被一国君王看上,娶走时答应他会让她的妹妹心想事成,一生只宠她妹妹一人,可不到一年,这位君王利用完剠释的势力,却是将他妹妹弃之如履。
虽然后来剠释报了仇,却终是没了最爱的妹妹,见妹妹最后一面时,妹妹说她不悔,她想要相信这世间帝王是有真情的,他想完成妹妹心愿,所以他渴望能找到一份明主,更希望有一个心怀真情的明主。
听了剠释的故事,宇文赤也不知该作何表示,只是承诺说,自己无论日后走到哪一步,都不会舍弃了王妃。
剠释收拾心情,便说出自己的想法来:“王爷,皇上最在乎子嗣,若是王妃有了身孕,皇上比不会在此时令您休了她。”
“剠释,这可是欺君之罪!”明安刚听到身孕,便看了眼宇文赤,果见他眼神黯淡,张口便斥道。
在场众人都知道王妃如今没有身孕,而剠释这么说,无非就是让夏雨幽假装,可这么大的事像曾经的云倾莲一般出了差错,到时战王府只会更加难过!
剠释却不欲多言,只是等着看宇文赤的态度。
宇文赤却不会只想这么简单,如今父皇只是一时刚给了他压力,只要他查清贺王和云国太子所说之事有假,父皇自然不会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这个假孕,怕还是剠释给他的一个拖延之计。
而且,宇文赤也是渴望孩子的,如果能趁这个机会,真的和夏雨幽有一个孩子,他很高兴。
“先生可否告知本王,该如何让父皇发现为好?”
剠释很简单的说:“王爷大婚,需要考虑良久,王爷可想去宫里拖一拖时间,在趁宫宴让皇上发现王妃有孕,再揭穿贺王与云国太子之计策,以后,皇上应该就不会再轻易相信贺王了。”
宇文赤闻言慢慢点头,他之前只想到拖延,可父皇态度极硬,让他的思路有些不稳,如今这么考虑,他再去说一些违心之话,也可以拿捏得更好一些,有的话也可以顺着他的心意说了。
很快,宇文赤便安排人递了书信给皇上,称自己想通了。
这是皇上第一次见宇文赤回心转意,还以为是宇文贺私下劝说了他,毕竟当初宇文贺提这件事的时候,便说过和皇兄住得近,会是不是去探望劝说。
完全以为宇文赤这么做是宇文贺的功劳,皇上很快就相信宇文赤这次来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父皇,儿臣为凉国计,愿意接待公主,只是还请父皇不要执意让儿臣休妻,更不要下旨来逼儿臣。”
虽然宇文赤后面说的话很不好听,可皇上知道能让宇文赤松口便已经不易,自然不再多计较什么,很快就答应宇文赤不用休妻。
在宇文赤离开前,皇上还特意把云泉云川两座城池的地图送给宇文赤,又交代说皇后特意准备了一场家宴,让夏楚和夏雨幽好好谈和。
宇文赤听到母后竟然做这话事情,眼底划过厉色和淡淡地失望,不过他自然不会让父皇发现,反而感谢母后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厌恶他。
从宫里离开,宇文赤却觉得心里一寸寸冷了,他很少有这种感觉,皇宫曾经对他来说,就是自己的家,可什么时候,这里只能让他感觉到压力和寒冷呢?
“王爷,事情都了了?”
每次回府,都能看到夏雨幽像只蝴蝶一般扑向自己,宇文赤心里终于暖了一分,让她回去加了一件披风,宇文赤吩咐明安,把轩熠请过来。
宇文赤的打算,赤柳已经先告诉夏雨幽了,等用过晚膳见到轩熠,夏雨幽也不觉得奇怪。
夏雨幽还要为需要把脉,刚要把手臂伸过去,却被宇文赤揽住。
怕宇文赤又吃醋,夏雨幽也不多问,只当药是之前就配好的。
“轩熠,这个药,不会对雨幽的身子有损伤吧?”
“王爷放心,此药只是改了脉象,其他都不会改变,所以,还请王爷快些行事,不然等到了月份,王妃却没有显怀,就不好了。”
“这件事,本王自会解决,轩熠放心。”
等轩熠离开,宇文赤便把皇上说的宫中要设家宴一事告诉了夏雨幽。
夏雨幽听完微微皱眉,她没想到皇后这么恨,想要迎那个夏楚进战王府的门,还要自己亲自和她搞好关系?
哼,只怕到时难堪的要是夏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