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东和夏楚还正焦急地等着赐婚的消息,宇文赤已经找到那个秀才相公的下落了。
可能剠先生提到这个拖延的建议正恰到好处,皇上刚刚答应暂时不下达赐婚圣旨,第二日赤一就报了个好消息回来。
“人在哪儿?”夏雨幽站在宇文赤身边,听到消息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赤一说人在城外一处村落,他之前被暗杀掉入河中被好心人救了,只是伤还没好,又受了惊吓,所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过来作证。
既然找到了人,夏雨幽也不急着让人非要立时就过来,定了心便想着怎么和宇文赤一起出游,好尽快真的有一个孩子。
不仅皇上喜欢,宇文赤和夏雨幽其实也是喜欢孩子的,只是之前没有那么心急,也没有多上心在这件事上,可现在,宇文赤和夏雨幽却有些心急了呢。
皇上迟迟不下旨赐婚,夏东的心里越发没底了,云国丞相那日晚上便预言说此事恐怕有异,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
“丞相,都怪你,当日乌鸦嘴地说什么不吉利的话,这下好了,本公主嫁不进去了!”
夏楚这几日不用在对人卑躬屈膝,又日日被公主公主的叫着,之前刁蛮的性子彻底回来了,不仅对外人凶悍,对从小爱护她到大的丞相连最后一分尊敬也快没有了。
丞相心里不住地哀叹,后继无人啊,云国的仅有的两位嫡亲王子公主怎么都是没脑子的呢?
夏楚完全不懂,可夏东还是能稍微理解一下丞相的想法,便问道:“丞相,可是战王又做了什么?”
见夏东的眼神一直在游离深思,丞相的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丝安慰,点了点头,只是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丞相皱紧了眉头。
道:“太子殿下,贺王来信,这件事他不好插手,只能我们自己再去求皇上了。”
“求皇上,本公主也去!”
丞相特意找了夏东去驿馆的一处书房商量婚事,可怎么都没想到夏楚竟然会在门外偷听,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刚才的话竟然被听了个一干二净。
夏楚一脸凑热闹的样子,丞相自然是一万个不放心,可夏东却是极宠这个妹妹,不管不顾地就说带她一起去。
拦不住夏东,丞相一脸焦虑,他在宴会上便感觉到皇上对夏楚公主印象不好,若是她又说了什么话让皇上不喜,这件事就真的黄了!
想了想,丞相写了封信让人飞鸽传书送出去。
“皇上,云国的太子和公主求见。”
想到夏东和夏楚两人,皇上便觉得头疼,他就没有见过这么蠢的皇族,若是他的孩子他宁可送得远远的再也不见。
可来者是客,皇上身为凉国皇帝,确实不能不见这两位,再加上夏东身上系着的两座城池,皇上无论如何也要见一见这两人。
让王安把人请进来,皇上还来不及询问来历,最不矜持的那一位便要开口求了。
“皇上,贺王求见!”
尖细的声音响起,夏楚生生地把自己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恶狠狠地看向王安。
皇上正愁不知道还怎么面对这两个,听说宇文贺来了,连忙请两位稍等。
夏楚脸色阴沉,嘴里默默诅咒着宇文贺,她这几日都跟着太子哥哥一起,早已经忘了被宇文贺教训的那些。
宇文贺一进门就看到夏楚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样子,神色渐冷,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夏东,带了许多暗示。
皇上给宇文贺赐座之后,才转而看向夏东夏楚。
这次,夏东却不敢再让夏楚说话,自己亲自询问道:“皇上,不知小妹和战王的婚期何时会定下来?”
这几日虽然有宫人送来一些花样,说是请公主绣嫁妆用的,可夏东却总觉得自己这妹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战王府的,从前不易,更不要说战王妃现在还有了身孕,就更不易了。
皇上面露犹豫,他答应宇文赤不发明旨,可夏东亲自来问,他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见皇上为难,宇文贺心里不由庆幸,还好那个云国丞相有些脑子,知道提前通知他一声,如果夏东夏楚趁父皇为难的时候,错用了方法逼迫父皇赐婚,那他们的计划一定会暴露!
“太子不必着急,这件事可能有了一些变化,父皇有些安排还在斟酌所以没有通告准确的时间。”
宇文贺开口了,夏东倒是不好再说什么,宇文贺趁机走到皇上身边悄悄请求,把这件事交给他去调节,皇上也知道宇文贺和云国的使臣们走得近,也乐得让他去解决,便把事情交给宇文贺。
夏楚跟着夏东来到宫里却什么都没有表现让她很不舒服,看着宇文贺就更不顺眼,不过夏东却不敢让夏楚再放肆,只是问宇文贺该怎么解决?
宇文贺却问他道:“不知太子可愿让夏楚公主做一个平妃?”
平妃也是王妃,只不过可能比第一任稍有劣势,可生下的也是嫡子嫡女,所以在很多朝代都有东西皇后,东西王妃。
一日后,战王府书房。
“平妃?”
夏雨幽听到这个词,心里顿时有些变扭。
她是绝不可能和别人分享丈夫的,无论是平妃还是小妾都不行!
宇文赤看着夏雨幽难受的样子,心里也不好过,可皇上已经退了一步,他怎么好让皇上再退。
赤一说完平妃之后,又禀报道:“皇上虽然没有明旨,却定下了时间,五日后就要大婚。”
这么着急?
“据说,是那个夏楚公主的提议,皇上见她不觉得自己委屈,也就采纳了。”
听着赤一汇报完这些,夏雨幽脸色发苦地回了寝宫,宇文赤见她直接离开,也知道她心里难受,眼神微眯,问赤一。
“人什么时候能来?”
赤一见自家王爷一直没有说话,还以为是默认了,冷不丁听到一个找人,想了一瞬才意识到宇文赤说的是那个秀才相公。
“王爷,他腿脚本就有伤,这次更是受了惊吓,两只手臂也受了伤,恐怕五日是赶不过来了。”
宇文赤却不管这些,只要人在就行,是不是个完整的,他倒不怎么在意。
想到这里,宇文赤声音立马冷了下来,“就是抬也要在大婚之日前给本王把他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