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最后,宇文赤真的去了药房还是夏雨幽受了威胁主动离开药房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后来三天,夏雨幽走动时身子总有些异样,于是,一直在寝室呆着,几乎没有出过院门。
“王爷,贺王府基本已经建成,只剩下一些零碎的风景摆设还没有做好,前日下官正要回禀皇上,可您府上的杨先生却让下官先问一下您的意见。”
宇文赤四处打量着刚刚建好的几处楼宇,听到工部侍郎的问话,思考了一瞬,说:“可是再考虑是否要逾制的事情?”
工部侍郎郭大人连忙点点头:“是是是,王爷圣明,下官修建的王府是按王爷的修的,可能稍稍有些逾制,配上摆设定能被人看出来,可如果配的摆设不对,也许会对贺王以后的运势有些影响,所以想问问王爷的意思。”
宇文赤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逾制是小事,既然关乎到贺王的运势,自然用上匹配的物件,这件事本王自会向父皇禀明,你放心做吧。”
郭大人深深看了眼宇文赤,连连告谢,继续为宇文赤讲贺王府的建设。
在贺王府内转了两圈,宇文赤不由想起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几个词来,这是他一手督建的王府,也是自己亲自设计监工,一旦建成,定是不凡!
一旁地郭大人跟着宇文赤出了贺王府,看着大门上面空空一片,郭大人才猛然惊呼问道:“哎呀,王爷,刚刚下官忘提了,不知这贺王府的牌匾什么时候做,皇上可有意写上两笔?”
战王府并不是新建的,而是皇上的潜邸修建的,中间的摆设之类鲜少有改动,而牌匾则是皇上特意上书的,不知这次贺王府,皇上可还有一亲笔书写吗?
“这件事,本王知道了,自会问父皇,郭大人不必担心。”
和郭大人分开之后,宇文赤走了几步,站到自家门外看着门上漆黑色牌匾上的三个金色大字,眼神沉沉,不知不觉竟想到了许多很早之前的事。
那个时候,他刚刚平定北方的叛乱,满朝只有他这一位适龄的、且有军功的皇子,那时父皇身子微恙,却正值壮年,然而百官太过紧张,齐齐上奏请封他为战王,父皇就在那时对他产生了疑心,一直到现在。
那个时候,北方刚刚叛乱,却又突然遭蛮夷入侵,父皇才会在重压之下选择提前封他为战王,时间紧迫,才把自己的潜邸给了他。
那个时候他以为父皇不信自己,正心灰意冷,是父皇亲自书写的牌匾让他觉得父皇所疑只不过是一时震惊之下想差了,不是真的不喜不信他,这才信心满满去了边疆,举兵打退了蛮夷之师。
“王爷,你之前不知道牌匾的事吗?”
“本王不知道,那个时候,本王和父皇一度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两月之间从未有过什么交流。”
听了宇文赤讲了这个略微有些长的故事,夏雨幽才明白他为什么对宇文贺和他之间的兄弟之情看得这么重,为什么将和皇上之间的父子之情看得这么重。
“好了王爷,不要再站在外面了,我们回府吧。”
宇文赤又看了眼这三个用自己无比熟悉的字体写下的字,和夏雨幽回了王府。
第二天,宇文赤便进宫面圣,问了许多关于贺王府的一些细节问题。
“郭威既然这么细心,怎么现在才问,贺王封了那么久,等建成了之后才问,是不是有些晚了?”
宇文赤回道:“父皇误会了,工程都是按图纸建,郭大人日夜皆在贺王府督建工程,所以没有留意到这个问题,是有旁人提醒他,他才意识到,他自己不便入宫,便求儿臣代他问问父皇的意思。”
皇上听了解释,这才缓缓点了点头,“不过是几个物件,逾制便逾制了吧。”
“是。”宇文赤躬身应答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父皇,儿臣斗胆问父皇,不知父皇愿不愿意为皇弟的王府亲手上书牌匾?”
皇上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
宇文赤意识到皇上大约是想到了之前的事,也没有多言,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只听皇上慢慢答道:“朕亲手写上也好,明日辰时,你让郭威来御书房取。”
宇文赤深深躬下身子,“儿臣代皇弟谢过父皇!”
经过这件事之后,贺王府完工的速度就更快了,本就只剩下粉饰的差事,不出七天,工部的人便完全做好了,最后挂上牌匾,贺王府便也算建成了!
“王爷,这几日,隔壁真是热闹非凡啊!”
宇文赤笑看了一眼明安,说道:“难道这几日,本王的王府便清静了吗?”
明安连连告罪,“没有没有,王爷,属下是来禀报,御史大夫裴大人求见。”
宇文赤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摆了摆手,“不见!”
明安也早猜到这个结果,没有多言,便回了大门,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这次,不等明安禀报,宇文赤便问道:“这次又是谁?”
明安低下头,偷偷暗笑一声,禀道:“王爷,是贺王爷过来了。”
明安话音刚落,宇文贺便大笑着进了房门,几步就坐到了宇文赤旁边。
本口慌慌张张的进来了一位小厮,见了宇文赤禀报:“王爷,贺王爷走的太快,奴才跟不上,这才来不及禀报。”
宇文赤笑着瞪了一眼凑到他身边的宇文贺,摆摆手让那名小厮离开,“无妨,下去吧。”
“皇兄这几日可还清闲啊?”
“托皇弟的福啊,这几日,皇兄的战王府可谓是本庭若市,往来的人络绎不绝啊!”
宇文贺听闻连连笑了几声,显然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宇文赤无语地让明安上了杯茶,端到宇文贺面前。
“皇弟竟如此高兴?”
宇文贺看到宇文赤满脸不耐的样子,更是又笑了几声,“皇弟可难得见皇兄不耐一次,自然是要来好好看看,好幸灾乐祸一次!”
“贺王怎能这么说,王爷督建成贺王府,还没来得及过去热闹,却被争着去贺王府谄媚的人顺带打扰了这么多回,贺王竟然一点不愧疚?”
清亮地嗓音响起,几人朝门外看去,原来是夏雨幽来了,却满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