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宇文贺正高兴着,冷不丁听到这么一段带着指责意味的话,脸色僵住,又因为是夏雨幽说的,不知该怎么接才好。
宇文贺不知怎么回事,宇文赤却是清楚得很,见夏雨幽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一番抱怨,竟然先笑了起来。
宇文贺见宇文赤一笑,心里虽然一松,却也好奇为何,便站起来装作一番小心翼的样子向夏雨幽告罪:“是皇弟的不是,姗姗来迟给皇嫂赔罪,还请皇嫂见谅!”
夏雨幽本来的火便不是冲着宇文贺,见他给自己道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微微侧了侧身,脸红着说:“不怪皇弟,不怪。”
闻言,原本想走的宇文贺却没有说走,反而不解的问:“既然不是本王的错,还请皇嫂说清楚,是谁的错呢?”
夏雨幽愣住了,刚刚不是他向她道歉吗?她既然不怪宇文贺了,这个宇文贺怎么还能问他是谁的错?
一旁看戏地宇文赤坐不住了,他知道自己若再继续看下去,可就要被自己的弟弟下套了。
“哎,皇弟,贺王,没有谁的错,没有谁的错,都是些乐趣,一时乐趣罢了。”
宇文赤给夏雨幽使了个眼色,收到示意,夏雨幽才意识到自己地神态动作暴露出了点东西,脚下一动便大厅离开了,只侧脸的绯红说明了点什么。
见夏雨幽离开时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宇文赤眼中有染上了一分笑意,却被宇文贺抓住问道:“皇兄这么高兴?”
宇文赤则高深莫测地回答道:“等皇弟娶了文姑娘,很快也能体会到这其中的乐趣了。”
听到这话,宇文贺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期待,离开了战王府。
贺王的王府府建成,贺王也从宫里搬出来住了许久,这些意味着,离贺王大婚的日子也不远了。
贺王大婚前一天,皇上特意在早朝的时候给众臣说,明天免朝,他们可以去贺王府观礼,又说自己和皇后会亲自去贺王府参加大婚典礼。
皇上这意思恐怕便不是微服到场了,若是直接在典礼上接受新人跪拜,怕是有些不合规矩?
然,虽众位朝臣都知道皇上皇后亲临不合规矩,朝上却没有一人敢提,一个个的只说爱子之心人皆有之,却不敢说规矩或是不去的事请。
下朝后,大人们也凑到一起讨论起来。
“王大人,下官昨日就准备好了贺礼,可皇上亲临,下官怕自己这份贺礼太轻了,想换一份重礼却怕越了规矩,不知王大人有何高见啊?”
“哎,李大人,本官也在想这个问题呢,皇上亲临,皇上和贺王爷是高兴了,我们可要好好揣摩一些这其中的意思了。”
也有些人不安分的心有动摇了起来,自然是曾经试图挑起储位之争的一些大臣。
“你说,皇上可有可能是对贺王又上心了?”
“很有可能,皇上连战王的婚礼都没有去,却偏偏去了贺王的,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无论众人怎么想,贺王的婚礼都如期而至了,这一日,夏雨幽作为皇嫂一大早便去了文家,代表皇族的重视。
见到新娘子的时候,夏雨幽很是惊为天人,十分遗憾自己醒来的时候妆容什么的都已经拆的干干净净了,出了脸上的一点点残留的化妆印记,哪里还有新娘子的美感。
可一见穿好凤冠霞帔的文卿婳,夏雨幽不得不叹一句,一个女人最美的样子果然是做新娘的时候。
“文姑娘国色天香,又是贺王亲自求娶的,日后的生活定是极为幸福。”
文卿婳不知受了多少赞美,透着红盖头都仿佛能看到她皆是绯红之色的脸颊,夏雨幽怕误了时辰也没有让其他夫人小姐留文卿婳太久,早早地领着她坐上了娇子。
十里红妆,漫天花瓣,陪着百姓的贺喜声,文卿婳坐在轿子里,眼睛却是湿润的。
“有了这一日,卿婳以后无论如何,都将没有遗憾了。”
此时的文卿婳满脸愁容,哪里有一个新嫁娘的兴奋喜悦,她好似刚刚跨出家门便对自己以后的日子不抱希望了。
迎亲的队伍很快到了王府,很快一身红装的宇文贺出门迎亲,踢了轿门,待文卿婳跨过火盆,便牵着她的手进了大堂。
后面跟着的还有许多来观礼的王公大臣,那些送的贺礼皆是五花八门,丰富多彩的,王大人等商量之后还是不敢送上太过昂贵的贺礼,可一般的,他们又怕从小见惯了好东西的贺王会嫌弃,只好绞尽脑汁去寻了些奇特的送了过来。
可这些贺礼中,最新奇最贵重的还当属战王府送来的夜明珠,用了一顶小娇抬着送了进来,珠子的直径和寻常的铜镜直径一样,盖在上面的锦缎一揭,整个大堂竟然都明亮几分,让人啧啧称赞。
“皇兄,你这份贺礼,皇弟一定要放在寝宫,日日珍藏才好。”
宇文赤早就来到贺王府了,此时见新娘已经送入洞房了,父皇母后的身影也没有见到,心中疑惑却没有多问,回应着宇文贺的话。
“皇弟,这可是你皇嫂的功劳,皇兄可不敢贪功,你皇嫂说了,只希望你和新妇日后和和美美的就好。”
新娘子直接被送到了这几日刚刚备好的喜房内,也是平日宇文贺的寝宫,不等喘息几下,便迎来了许多夫人过来。
一些未出阁的小姐自然也想来闹一闹,却通通被家人给拦了,都挡了回去,只好眼睁睁看着那些嫂嫂婆婆去看新娘子了。
等宇文贺抽身过来时,身上已沾了几分酒气,挑了新娘的红盖头之后,深深看了文卿婳一眼,眼神极为火热。
旁边等着闹洞房的人也禁不住称赞文卿婳的美貌:“哎呦,贺王妃的容貌当真只能用沉鱼落雁来形容啊!”
“可不是,盖头揭下来的时候,夫人我都忘了眨眼睛了。”
夏雨幽正笑着听这些夫人们说吉利的话,突然手臂就被赤柳晃了晃。
夏雨幽奇怪看向她,却见赤柳的手指向了一个人。
“是啊,看到贺王妃,再想到本宫进宫的时候,可真是大不同呢,这人呐,果然是不能比的啊,凭贺王妃这莹莹脸蛋,恐怕以后是要被贺王日日专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