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雨幽感慨之后,便品尝着画舫里准备好的果子。
见果子旁边伸过来了一只纤纤玉手,夏雨幽抬头一看,竟然是文卿婳。
她听说文卿婳因为上次游船的事有了阴影,竟然怕水不敢再乘船了,宇文贺知道了心疼,才让他们故地重游,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不怕了?
“夏姐姐?”
夏雨幽听到耳边传来的问询声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得太久了,实在是失礼。
夏雨幽略带尴尬一笑,转念一想,突然好奇地问:“卿婳妹妹怎么不带面纱了?”
如果不是刚刚仔细打量,夏雨幽还真的没有发现文卿婳今日像是变了个性子和模样。
“有贺王在,卿婳不用怕了。”
原来是这样。
夏雨幽看着文卿婳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宇文贺,心里越发为他们高兴。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便是三个月过去了。
夏雨幽的日子还是平平淡淡地,没什么变化,但京州确实热闹非凡,自从贺王和文小姐定情定亲之后,京州的大街小巷便没有安静过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云倾祤对宇文贺的一番不屑侮辱,皇上突然对宇文贺生了许多愧疚,他想到自己那个时候一念之差一点封号都没有给贺儿,导致他被人轻视,心里后悔不已。
于是,皇上特意在贺王大婚的聘礼、典礼等规制上,放宽许多,施恩许多,以此补偿贺王。
然而这一举动却给了许多大臣不同的信息。
战王府书房,战王正同许多幕僚商议政事,刚刚结束讨论,便有人问说:“王爷,筹备贺王大婚的许多细节处多有逾制之处,是否借此机会参他一次?”
宇文赤冷冷看了那位幕僚一眼,没有言语,然旁边的幕僚竟然也赞同道:“是啊王爷,这几月来,皇上为准备贺王的婚礼耗费大量人力国力,是否有些过了?”
“放肆!”
宇文赤冷喝一声,脸上扬起冷嘲的笑意,问:“诸位把心思放在政务上即可,无需把心思放在本王和皇上、贺王的家务事上。”
幕僚们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才意识到自己又触到王爷的点上了,忙躬身认错。
然而有一幕僚却坚持说:“王爷,贺王那里不得不防,王爷虽然不觉得什么,但朝中已有人欲借贺王大婚时的盛状为贺王谋取些什么了。”
宇文赤的眼神盯向杨曦,杨曦不善言辞,但说话时每每都说到点子上,因此他才把他留下,这次,他说的确实有理,朝上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确实需要控制。
其他幕僚见宇文赤没有斥责杨曦,也没有做其他反应,纷纷看向他,而杨曦不卑不亢躬身站在那里,从容淡定地等着宇文赤的回应。
正有些僵持的时候,明安过来了,说王妃来了,有事要问王爷。
宇文赤面无表情的脸色瞬间变的温和,挥挥手让这些幕僚都下去,眼神朝杨曦处看了一眼,虽没有应承他的话,却把认同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王妃有什么事要问本王?”
“王爷,哪里有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明安怕王爷和幕僚冲突起来,找臣妾解围罢了。”
宇文赤眉毛一挑,暗暗朝明安哪里督了一眼,明安背后瞬间升起了一身冷汗,正待告罪,却见宇文赤又把眼神转回王妃身上。
明安默默退出房外,暗暗为自己的机智偷着乐,他就知道,只要王妃过来,王爷天大的气儿也会消了的。
“王妃虽没有什么要紧事,怕也有事想问本王,就在这问吧。”
夏雨幽也没有太多惊讶,从善如流地问了:“王爷,这次贺王婚事筹备上,许多地方已经逾制,那我们为他准备的贺礼,是否也精细一些呢?”
其实,无论是宇文赤还是其他大臣,或是夏雨幽这类妇人,都很清楚,礼部既然敢逾制准备贺王婚事,必然得到了皇上的首肯,他们只不过是配合皇上想要补偿贺王的心思去做罢了。
所以许多王公大臣想要借送礼的机会,也送的更好一些,让皇上看到他们的心意,说不定还会嘉奖他们。
“贺礼只要上心即可,不必寻求极好极好的。”
宇文赤知道夏雨幽和其他人意思不同,如果其他大臣们送的礼都极好,而战王府的礼被比了下去,那他这个亲哥哥就十分尴尬了。
有了宇文赤这句话,夏雨幽倒是放心多了,正要出去,却发现自己被人揽在怀里了。
“王妃这几日常在药房呆着,本王也才从旁边回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夏雨幽脸色一红,微微挣扎道:“臣妾这不是一听王爷回府就过来了吗?”
宇文赤唇角一勾,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把夏雨幽搂紧了两分,贴在她耳畔说道:“是吗?王妃如此贴心,看来本王要给王妃一些赏赐才对。”
说罢,夏雨幽便觉得唇上一片温热,然后,自己的意识便模糊了。
两人还在书房,夏雨幽却预感到一丝不对,宇文赤走之前她的身子来了,而前几日又一直在隔壁监督建造贺王府,算起来,两人很久没有亲热了。
感觉到身子一凉,夏雨幽才猛然惊醒,忙大力推开宇文赤。
“王爷,别,现在才辰时!”
宇文赤眼中染上一丝火热,手上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夏雨幽以为他听进自己的话,刚放下心来,却听他朝外头吩咐了一句。
“都撤了。”
“是。”
夏雨幽刚刚恢复了正常的脸色立马又通红起来,两手一撑便要离开宇文赤的怀中。
宇文赤怎么可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两臂一紧,横抱起夏雨幽就去了书房备着的寝室中,几番缠绵。
几月以来,夏雨幽印象最为深刻的事便是这事了,也不知为何,宇文赤也不是好色之徒,可这段时间他却便一日比一日肆无忌惮!
夏雨幽也猜过,可能是事情都被摆平了,宇文赤更多的心思便在自己身上了情深,自然有了欲望。
但是,她一想到下人看自己和宇文赤时,暗暗兴奋高兴的表情,心里就不舒服。
下午,药房。
“王妃,王爷求见。”
“不见!”
“王妃,王爷都等了您一个时辰了。”
“让他等着!”
“王妃,王爷说了,您若是再不出来,王爷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