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夏雨幽宇文赤 > 第一百零二章 后宫之变

我的书架

第一百零二章 后宫之变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只要是王妃教养的,必是最好的。”

那天晚上,这一句话一直回荡在夏雨幽耳边,让她整夜都好似在梦中一般,好在,整夜,嘴角都是翘着的。

云翔的背叛是因爱生恨,他的恨、他的怨是一点点累积的,这次猛地爆发,将云邙一家所犯的罪行全部收集干净了。

待云翔把证据都呈上去,皇上也在他的帮助下将云邙一家下狱,而那个出言不逊,侮辱宇文贺的云倾祤早已被人暗中绑走,下落不明。

众人都猜测说这个云倾祤大概是坏事做尽,那人掳走他就是为了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这消息传到了云倾莲的耳朵里,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一听说传闻便去了御书房找皇上。

“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不见。”

王公公传过话,便不再理会云倾莲,欲回到御书房内,却没想到被她拉住了衣袖。

“王公公,求您再通报一声,就说,本宫跪在殿外,不求皇上开恩,只求皇上怜悯一二,找到弟弟。”

可王公公却不吃这一套,站在一旁不动。

云倾莲见此,无奈褪下了手上的玉镯递了上去,“王公公,之前,倾莲多有得罪,还望公公既往不咎。”

王公公看了看手镯的颜色,看出是皇上曾经赐给云倾莲的,双眼一眯,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

“罢了,咱家就帮你再去问一问。”

进了御书房见了皇上,王公公却骤然换了一个面孔。

“皇上,贵妃娘娘把您赏的镯子都拿出来赐给奴才了,怕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要不,您就怜悯她一二?”

说完,递上了那个成色极好的玉镯。

皇上接过玉镯,摩挲了两下,却突然把玉镯摔在了桌上,狠狠说道。

“呵,这个时候才想着求情,想着大事化小,晚了!可笑!”

皇上指了指地上的碎渣,吩咐王安,“把这些东西都扫干净了,贵妃若是愿意跪着,那就让她跪好了。”

云倾莲在御书房跪了一天一夜,却丝毫没有作用,第二天天不亮,百姓却在西城门下看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而他脖子上的玉佩证明了这具尸体正是失踪了的云倾祤。

之后几人,云邙及家眷皆以叛国罪斩首,云家嫡系只剩下了云翔。

不久,皇上便下令让云翔做兵部尚书,令宇文赤配合他,肃清兵部中云邙残留的势力。

没了云家做靠山,云倾莲在宫里便越来越不好过了。

这日,宫中设宴,庆祝皇上查抄云邙一家,将逆贼叛党清除干净。

这次宴会没有让云倾莲去,可云倾莲却非要去。

“娘娘,你真的不能去,你的病还没好,还是先养养吧!”

云倾莲看了眼红玉,心中越发苦涩,这是庆祝她的亲人被杀的宫宴,她确实不适合去,可如果她再不表示忠心,再不从皇上眼前出现的话,恐怕早晚会被皇上忘记了。

那天她一时着急,竟把皇上赐给她的首饰拿去贿赂了王安,真是大错特错!

这个举动恐怕让皇上更加厌恶她了,怪不得她跪了那么久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给自己跪出病来!

可现在再后悔却什么用都没了,云倾莲咳嗽了两声,拖着病体,硬是让红玉为她梳妆,去了宫宴。

宫宴设在凤翎宫,这次收缴云家势力,皇后也出了一分力,皇上虽然知道皇后有私心,却还是赏了她大批珠宝,这次庆功宴,也吩咐了让皇后安排。

宴会正要开始,云倾莲却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打断了第一个歌舞节目。

“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她怎么来了?”

“就是,她还嫌自己不够惹人厌吗?”

宴会上的人对云倾莲各种鄙夷,冷嘲热讽,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宫宴竟突然“热闹”起来。

夏雨幽看着这幅场景,心里莫名有一丝惆怅,扭头向宇文赤说道:“王爷,她这个时候来,合适吗?”

宇文赤面不改色,淡淡说了一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是吗,夏雨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见云翔让云倾莲坐在了身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见宇文赤似乎早就料到,摇头轻笑,手上端起一杯茶,不再关心云倾莲那边。

然而,云倾莲虽然成功进了宫宴,却还是没有让皇上的视线在她身上做一丝停留,云倾莲又暗中看了看宇文赤,见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心中苦涩又加了一分。

到了最后,皇上举杯与众功臣相庆时,云倾莲才找到机会表忠心。

“皇上!妾身在此,望敬皇上和各位大人一杯,臣妾父母家人犯此罪行,是妾身失职,没有好好警醒亲人,这杯酒,谢皇上与各位大人明察,留了妾身清白。”

只可惜,云倾莲这番话说出来,却没有人应声,皇上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反而在问皇后的身子。

“皇上,臣妾只是不胜酒力,有些晕了,皇上与大臣们共饮吧,容臣妾先回去。”

“好,朕一会儿过去看你。”

皇上直接装作没有听见云倾莲的话,也彻底无视了她,这番举动,给在场所有人一个信号,就是,贵妃,再也不会受宠了。

这场宫宴之后,云倾莲的宫里彻底冷清了下来,许多宫人向皇后投诚,说了云倾莲之前做过的许多没有规矩的事,也有许多请求离开,皇后为了表现大度,每个宫人的请求都应了。

这下,云倾莲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娘娘,您好歹吃点。”

“这饭都已经馊了,让人怎么吃!”

“娘娘,今时不同往日,您还是忍着点,内务府那些人那个不是势力的,您如今的境况,恐怕还需多加忍耐才好。”

云倾莲苍白着脸,苦笑:“忍耐,是啊,如今本宫除了忍耐,还能做什么呢?”

几日后,还是西城门外的河岸,宇文赤四人故地重游,又坐上了一艘画舫。

夏雨幽看着这艘熟悉的画舫,再看看神采飞扬的宇文贺,心里莫名感慨。

见宇文赤和宇文贺依旧聊着一些政事,心想但愿,他们一直这样,永不为敌,永远不会像云邙和云翔一般,本是兄弟,却反目成仇。

可夏雨幽哪里知道,有些事,注定是要发生的。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