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郝与洲醒来时时朝刚刚在屋子里站定,他在客厅里坐下,就看见郝与洲从床上起来,脚步很急,出来找他。
时朝刚刚打开手机,就被刚醒的人半蹲下来抱住了,挤进手机和他之间,和他撒娇:“起这么早?还都穿好了?”
时朝摸摸他乱成一团的头发,好心情地问:“你不也起的很早?这才六点半。”
郝与洲:“这种日子当然要早起,亲一口。”
时朝:“呃……不能咬……今天得拍照呢……”
郝与洲:“让化妆师拿粉底遮一遮。”
他满足地松开嘴洗漱,留时朝自己对着镜子看了眼。
比较浅,问题不大。
还是很收敛的。
郝与洲洗漱后,时朝站在他身边和他接了个薄荷味儿的吻,问:“要我给你穿吗。”
郝与洲秒答:“不行。”
时朝追着他问:“工作这么定时,我看自制力也没问题,怎么一到我这就像消失了一样?”
郝与洲从衣架上拿下今天的礼服西装,哼笑一声:“对你不太起作用,多少年了都。”
他们在这几年的相处里,越来越像对方的一部分,对对方了如指掌,且心有灵犀。
有很多次郝与洲想要什么东西,时朝已经拿了过来,嘴里说“想着你会要”。
有一次郝与洲的公司缺德语翻译,而时朝本人在外地出差。
郝与洲上午刚和时朝通过电话,告诉对方自己一切都好,下午就被新来的助理告知明天要和一位德国官员连线,需要一位口译翻译官。
而短时间内,助理联系不到。
郝与洲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圈,刚准备和翻译公司随时确认有没有高级德语翻译,方便自己随时对接,就听见门被敲响。
开门的人是时朝。
他风尘仆仆,刚下飞机,头发还有点乱,说:“鱼粥,借我抱抱,我得先睡会儿。”
时朝在毛里求斯呆得好好的,被一通电话叫了回来,在飞机上没睡好,现在急需一个抱枕。
郝与洲心疼地给他拿加热眼罩:“到明天开会之前总有办法,没想让你坐这么久飞机回来。”
时朝蹭蹭他,接触到熟悉的气息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像个树袋熊扒住他不松手了:“现在不是还没办法吗,办法回来了。”
看见郝与洲还要说话,时朝拿半阖的眼眸找到他嘴唇的位置,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唇:“好了,别说了,唠唠叨叨的人会变成老头子。我睡觉了,把我带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时朝睡到半夜醒了,醒来时他身边的人反射性地跟上来,竟然也没睡。
时朝睡得精神亢奋,一看表才五点,安慰道:“不用跟着我起,你接着睡,我饿了,做点吃的。”
郝与洲:“我做了。”
他哑着声音亲他的脸:“我去给你做,在这等着。”
时朝在床上坐了两分钟,站起来追到厨房,从背后把人抱住:“怎么这么不高兴啊,再不高兴我也不高兴了,我赶回来很累的。”
郝与洲做好菜,转身把一勺虾仁滑蛋喂到时朝嘴里,问:“好吃吗?”
时朝咽下去:“嗯,好吃。”
郝与洲等吃完饭才拦住了他去洗碗的步伐,把人抱住了:“我没用,还得你飞这么久回来。”
时朝:“瞎说什么。我想回来帮你的。”
郝与洲:“我第一次见你睡这么久。”
时朝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脸。
声音清脆——很响。
郝与洲懵懵地和他对视,眼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时朝:“瞎难过什么?知道能帮上你我有多高兴吗?而且还免了请外包的钱,知不知道他们在时间紧的时候佣金多坑?这钱你知不知道能给我买几百张机票?给别人赚不如给我,知道吗?”
郝与洲闷闷地点头,算是差不多被说服。
时朝看他还是难受,放下碗去亲他:“而且重要的是想和你一起工作。”
郝与洲低低地说:“嗯?”
时朝:“试试看从耳麦里听我的声音是什么感觉。”
“不出意外,我就在旁边的会议休息室。”
这次的会议非常顺利,会议结束时大家一一握手。
时朝在郝与洲暗含占有欲的眼神里暗自躲过了德国人的贴面吻,对方露出理解的眼神,和时朝告别。
时朝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块湿巾,正在擦刚才差点被碰到的地方。
郝与洲坐在人走光了的会议室主位,从始至终没起来,看到他进来,才翘起二郎腿,说:“关门。”
时朝展开手里的湿巾示意他别生气:“我没被亲到,躲开了,现在擦的应该叫口气。”
郝与洲:“没生气,快过来。”
时朝在他的注视中一步步往前,因为会议结束很快,又送人送的匆忙,耳麦还没摘下,一副公事公办、白而高挑的精英样子。
他走到人身前才倒抽一口气:“你怎么就……你一直……”
他话说一半,自己连忙改口,想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想问这有没有监控,你这……
郝与洲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把他往自己这边搂,紧紧贴着他,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悸动。
“没人看到,会议室不会有监控,我在主位,桌膛最深,隔绝两边,而且摄像没有侧面视角。”
他长叹一口气:“太性感了时老师。”
“知道我听见你说话的时候什么感觉吗?”
时朝很小地笑了笑:“嗯?”
像个得逞的小恶魔。
“后悔我怎么没每天戴着耳机和你语音,不挂断……”
时朝被他抱到会议室桌上时推拒了一下:“这脏……”
郝与洲此刻已经扒掉了他的西装,咬开他的第一颗衬衫扣子,闻言停顿片刻,躁动地舔/吻他的喉结,显然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时朝微微垂着眼,脸色赤红,低声说:“去休息室。”
“休息室除了录音设备……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
“好。”
抱着他的人嗓音哑得惊人,紧紧关上休息室的门。
郝与洲一开始以为是助理请来的时朝,没有迁怒对方,助理也越做越好。
可后来才从蒙冬老师那知道,是时朝在毛里求斯游玩时突然脸色极其难看,接着和院长请假,只身回到英国。
只是因为他觉得,郝与洲可能出了事。
可能。
郝与洲那天没睡着,抱着他,不会困倦一样看了一夜。
我的挚爱。
郝与洲收拾好一切出来时,时朝在沙发等得睡着。
两人妆发都还没弄。
郝与洲收到酒店负责人的短信,说明了今早司马宇文的事。
郝与洲没太在意地扔到一边,很轻地亲吻时朝的额头,心里想,宝宝又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多操心了。
今天这个光头是郝与洲找的。
今天选定的酒店虽然是一众中的佼佼者,但难免侥幸心理,大早上出了这件事,他们只会全面戒严,今天一整天都会在紧张的状态里盯紧每一个动作。
这才是郝与洲要的效果。
而不是他找了个好口碑,还要在酒店人员的洗脑里对突发事件面带微笑地选择原谅。
今天的婚礼不可能有一丝差错,不能从心理重视,那就外界施压。
没想到时朝比他更早,竟然提前去看了所有的情况。
唉。
他复何求啊。
他唯一所求,正坐在沙发上,安宁地闭着眼睛。
时朝在他柔和的亲吻里转醒,把最后一丝睡意眨去,问:“几点了,我晚了吗?”
郝与洲:“七点十一,离预计的七点半出发时间还早。”
时朝这才放心地回抱住他。
郝与洲抱着他腰把他抱起来:“走吧,下楼了。”
时朝:“嗯?不是说预计的是七点半吗?”
郝与洲:“醒了干脆下去吧?”
时朝:“别啦。”
他懒洋洋地在玄关拦住他:“早去了别的人肯定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提前这么多,一层一层解释下去也麻烦,按原定计划来吧。”
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也让小溪和以航也多睡会儿。”
郝与洲偏过头蹭他一下,笑了:“你还是不够了解她俩。”
时朝:“?”
郝与洲:“这两个臭美精,一到伴郎伴娘这事起得一定比谁都早,现在应该都已经出门做妆发了。”
时朝:“……你说得对。”
他们在七点三十这刻,准时从小区单元楼门口出现,一黑一白,相携走上这辆装饰得漂漂亮亮的白色婚车。
车头前的洋桔梗和茉莉带着柔和的香气,从小区开向酒店。
初秋凉爽的天气里,这辆车驶至酒店门口,在酒店休息室遇到余龄溪和余毅航两位。
余龄溪挥了挥手,展示自己新做的漂亮美甲,婚礼主题。
她得意地补充:“我特意让美甲师给我画上了两个男孩,看我好吧。”
时朝竖了个大拇指。
余以航一边被造型师抹发胶一边哀嚎着求他郝哥帮忙:“哥,救我!我这局游戏要无了要无了!”
两位新郎和两位伴郎伴娘已经到了。
但还有两个小朋友没到。
接近八点,时竹姗姗来迟。
他带着另一个个高些的金发少年一起,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个扎好的白色花篮推开门,走进休息室。
“爸爸们!你们的小花童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