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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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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与洲:“什么时候,定在哪?都听我的?”

时朝:“好。”

郝与洲恶狠狠地把他揉进怀里:“不早说。”

时朝抱紧他,满足地咕哝一声:“要说的,就是没想到今天问,今天不问我现在也告诉你了,刚才给越明辉送请柬去了。”

郝与洲:“我那是急了。”

时朝乐了。

郝与洲摸他的头发:“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连以后和你葬在哪都想好了。”

时朝:“?”

郝与洲眯着眼睛:“就在南城后面的双人墓,怎么样。”

后面一些的双人墓地势高,夏天时,白桦树的树影会荫在墓碑上,仿佛给人撑了把伞。偶尔风过,吹起成群的叶子,哗哗啦啦,仿佛落雨,但抬头一看,才知道不过是叶子的群舞。

时朝抱着他腰的手用力了点,把自己更紧地埋在他怀里,说:“好,对了,以后这边的装潢我想改改。”

郝与洲:“嗯?不满意吗?”

时朝:“没有啊,刚买了套新房子总想尝试装修,让我自己折腾吧。”

郝与洲:“……刚买了一套房子?”

时朝:“嗯。”

郝与洲:“你什么时候……”

时朝刚要张嘴,被他制止:“别,你别说话,让我想想,我肯定漏掉哪个地方了,你是什么时候去找的余龄溪?明明最近都和我在一……前几天去历城报道的时候?”

时朝抬起头亲他脸,响亮的一声:“猜对了,真聪明。”

郝与洲低落地说:“过去这么久了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时朝闭上眼抱紧他:“没有啊,当时不是骗我说你是房东吗,现在不过是两极反转?和我学生学的。”

他慢悠悠地补充:“我才是房东了,对我客气点,不然把你赶出家门。”

郝与洲沉默许久:“哥,我在咱家的家庭地位是不是排在最后了。”

他面露质疑:“竹竹第二沙沙第三,我确实是最底层那个吧。”

时朝:“嗯?不啊,你和沙沙并列,怎么会最底层呢。”

他故意亲他的手和他开玩笑:“猫狗双全,不搞歧视。”

郝与洲:“啧。”

他把人扔进卧室,反手锁上卧室门,拆掉自己那根碍事的皮带,说:“脱。”

“现在租客要造反了,没有py交易不交房租。”

时朝站在床上拉扯自己的领带,闻言微微一笑,朝站在床下略微仰视自己的人勾了一下手指。

食指。很慢地向内一动。

“来。”

“有本事试试。”

婚宴摆在市中心一家会员制的酒店,为了保护隐私,酒店外墙连低调的喜结连理装饰都十分隐晦。

今天早上微微有些吵闹。

陈全走到门口时立刻被酒店门口的实习生抓按住了胳膊,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说:“经理!你来了!就是这位客人!今天和他说过我们酒店不开放入内还是非要硬闯。”

陈全眉头一皱:“保安呢?”

实习生唯唯诺诺:“一个刚出来的被、被揍了……还有一个大爷,别的都还没上班……现在刚刚五点五十……”

陈全心里有了谱,抬起头时立刻是个满面春风的笑容样子,走出旋转门,和门口带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协商。

陈全:“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是您今天要进入本酒店光顾吗?”

光头从鼻子里出气,刚才打人青了的拳头握在手里,有恃无恐地说:“对,是我,我司马宇文,全历城谁不知道我的名头,你一个酒店还敢拦着爷爷不让进,当我老子吃干饭的?”

陈全好声好气:“您好,按照流程,我得先确认您的身份,您是酒店会员吗?”

还没等光头回答,陈全就笑着说:“您身边这位一定是您的助理吧?怎么能麻烦您自降身价呢,让助理出示一下证明就好,您一定是今天第一次大驾光临,不然我肯定记得您。”

他语气相当好,姿态极低。

光头:“算你识相,小杜,拿给他。爷可是svip!”

陈全接过助理出示的vip卡,用店内自带的检测仪器扫描过一遍后,看到二维码上出示的顾客信息,确认地点头道:“没错,身份核验已经完成了,接下来——”

这是历城司马一脉一个很小的嫡系,可能就因为是嫡系,被旁支宠爱有加。现在三四十岁,还学不会收敛,喜欢在别人门前招摇过市。

比如现在,明明告诉过他店内有客人预订了一整天此栋建筑包括酒店服务,但就是要进。

光头在酒店门口吐了口痰:“费劲巴拉的,不还是要让老子进。”

陈全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加快了语速:“当然不能。”

光头懵了:“你他妈给老子再说一遍?”

陈全:“当然是因为今天预订本酒店的客人比您尊贵得多——”

他话音没落,光头带着劲气的拳头已经狠狠挥了过来!

陈全闭上眼睛,心里骂了自己老板三千遍。

要是落下个二级伤残公司还不算工伤,今天躺在病床上他也要让人去劳动局找个说法。

但他闭眼颤抖了几秒,却没听见任何多余的声响,预料之内的痛感也并未袭来。

陈全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他面前,前两天刚来过的客人冲他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地问:“没事?”

陈全喜出望外:“时先生!今天您不是……您怎么还……”

时朝一身挺阔的白色西装,拦住光头的拳头。

他手指指节分明,相对于光头来说更是纤长,此刻却像铁钳一般扼住那人的拳头!

光头的手上都开始因为供血不足发紫。

而时朝只是漠然地加重力道——至于陈全为什么知道时朝加重力道,是因为司马宇文惨叫了一声。

白色西装很容易衬得人胖,但在时朝身上完全没有这个顾虑。相反,他穿上,反而每一寸的剪裁都恰到好处,浑然天成。他的一举一动牵扯出的褶皱都像能随时登上一期杂志。

时朝听到陈全的道歉,云淡风轻地说:“先不说这个。陈经理,你没事吧?”

陈全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多亏了您到。”

时朝点头:“没事就好,现在几点?我没带手机。”

陈全立刻抬手:“六点,先生。”

时朝微微讶异:“才六点?我有点紧张,所以提前来看看现场,这人是怎么回事?”

在问话的期间,他的手死死扣住司马宇文的出拳,却在脸上不见半分,甚至咬肌都没有用力,用今天天晴了的语气拦住了这个有至少一米八的光头大汉。

而且陈全离得近,看得很清楚,再捏下去,这个人的手都要废掉。

时朝没有等陈全回答。

他松开光头,对他的光头很感兴趣,笑问:“你的光头是自己剃的?还是到这个年龄就这样了?”

司马宇文虽然嚣张但并不傻,察觉到两个人的武力差距之后捂着手往后退,被时朝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他语气温和,漂亮的眼睛里一点笑意也没有:“问你话。”

司马宇文战战兢兢地停下脚步:“大、大哥、哦不、爹、爹饶了我……我这是真秃了,属于、属于家族遗传。”

时朝这才松开他,喃喃道:“不会我以后也这样吧……”

司马宇文拍马屁道:“这怎么可能!你看起来才二十岁!不是我说,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狼狈!”

时朝惊讶地挑挑眉:“谢谢你,现在我心情很好。”

司马宇文那双脚像被烫了似的,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字,跑。

眼前的屠夫微微一笑,给了他特赦:“走吧,看在你今天说话好听的份上,别在这惹事。”

司马宇文连滚带爬地带着自己的助理走了。

直到看见司马宇文人走远,陈全才抹了一把冷汗,吩咐人把地面擦三次直至干净得反光。

做好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把手绢放进西装里的动作有点发抖。

幸好。

陈全想,幸好当时陈全的职业素养让他在第一次看到时朝时也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尊重,并且把当时店里一个不懂事、说时朝像是被包养的实习生当场开除,现在时朝才会出手帮忙。

那个实习生满脑子爬床暂且不提,只说郝与洲和时朝走在一起,时朝那张无害温柔的脸确实极具迷惑性。

再加上他本人还带着陈全他们这种人没有的书卷气,就像个读小众文学专业的大学生。

而郝与洲在历城人尽皆知。

陈全看到两人时只剩震惊。

更何况他们如此亲密。

那个没人敢靠近的郝与洲,竟然有了伴侣。

而且看着无害,没想到实际上……身手这么好。

陈全立刻道歉道:“对不起,先生,是我们处理不当了,我们的保安刚……”

一堆保安穿戴好列队冲出门。

保安部的部长比他们先到,把一群人带到角落里训。

他们不做出表示,只会让酒店的口碑越来越差。

时朝八风不动:“好吵,让他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陈全立刻动员,又是一阵脚步声离去。

时朝这才打量一下前门,说:“我今天被人夸年轻,心情很好,所以不会再提。接下来的一天里如果出了一件差错,我爱人只会比我更计较。”

陈全连忙点头:“是、是。”

可能是刚刚见识到他拦住别人的动作,陈全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刚才他还因为光头客人大吵大闹,而特意耍了对方一把。

可现在他只敢低头。

时朝:“嗯,带我逛最后一遍吧,确认一下。”

他想了想,补充道:“快点,不然一会儿我回去他醒了。”

陈全忍了很久,才忍住自己的笑。

他实在是没想到……

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未免也太可爱……

竟然是趁着一个睡懒觉的功夫,另一个偷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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