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郝与洲圈着他把他圈进怀里,低声说:“好想你快点好。”
时朝暧昧地眨眨眼:“没问题,到时候一定和你待在家里两天不出门。”
郝与洲被他气笑了:“你……”
时朝笑着蹭他:“奇怪,怎么好几年过去反而更害羞了。”
郝与洲眼神暗了暗:“你提醒我了。”
时朝:“?”
他拿手指在时朝脖颈稍稍一蹭,说:“反正这几天你也不会出门。”
时朝:“……?”
他稍微笑出点声音,说:“这样像不像我在家里藏着个人?”
时朝叹为观止地向后仰。
他转了转眼睛,配合地说:“我现在应该是什么,到你家勾引你没成功反而受伤被你救了的小明星?”
郝与洲肯定道:“认知清晰,加一分。”
时朝疑惑道:“你似乎对这种套路很熟悉。”
郝与洲不时吻一下他颈侧,不含情欲,闹着玩儿似的亲一下:“嗯。总有人往公司里塞。”
时朝放松下来和他抱在一起,粘人地问:“男的女的?”
郝与洲:“都有。”
时朝:“……”
郝与洲轻轻拿牙关磨了一下他的颈侧,笑着说:“还说我醋,彼此彼此吧。”
时朝拒不承认:“别咬了……都是口水。”
郝与洲对他的皮肤很有兴趣,一向如此。现在他们重新在一起,这些小动作又重新冒头,其实时朝并不讨厌,只是没话找话而已。
郝与洲:“不准嫌弃。”
他捏捏时朝的脸,单手压在他脸侧,很慢地靠近,在途中一直看着时朝的眼睛。
时朝枕在枕头上,黑发散开,看着很乖。
他有点等急了,抬起胳膊揽了一下郝与洲的脖子,敛起眼睛说:“太慢了。”
然后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
在害羞。
时朝被他不停地摸着耳后的头发,摸到那里温度都有些高,依然没结束这个吻。
时朝不太记得上一次亲吻是什么时候。
他们之间的亲吻取决于两个人的情绪状态。
今天时朝有点急,也等不及,便主动送上门,接触到另一个人高热的口腔。
对方并不着急,有余力和他玩闹,时朝想纠缠却被他躲开,把时朝惹得有些上火,捏着他的下巴说:“粥粥,别乱动。”
郝与洲在间隙里喘了口气,声音哑着,说:“怕不好收场。”
时朝含混地吻他:“我来收场。”
郝与洲把他按紧了点,这次才结结实实地吻他,说:“不信。”
他温和醇厚的气息像最上等的香薰,时朝一旦接触,就出不来了。
沙沙在外面扒拉门,猫爪和木板门角逐,发出诡异的挠门声响。
时朝反手去床头摸智能遥控,想关窗帘,力度没控制好,在桌子上磕了一下。
声音不小。
被人拉着手拉回去,摩挲着磕疼的关节,塞到他的衣服里。
时朝痴迷地摸上去。
“……疼吗?”
“不疼……给我暖暖手……”
“嗯,手不算凉。”
于是郝与洲顺畅地顺着他脖颈亲下去。
沙沙喵喵直叫。
因为靠得近,一点暧昧的舔舐声都清晰过了头。
时朝眨掉眼里氤氲的水光,努力忽视猫叫,但最终失败了。
他向后轻微一躲,在越来越高的温度里推了郝与洲一下,说:“去开门,沙沙一直在叫,可能饿了,它好吵。”
郝与洲闷着声音,片刻抬头,头发扫着时朝的耳朵。
他气息不太稳,咬牙亲了一下时朝的肩膀,说:“我迟早把这只肥猫扔到后花园的猫窝,它在那绝对吵不到人……”
时朝按着他头顶眯了眯眼:“它毕竟在屋里乱跑习惯了,一时半会儿可能……痒……呃!怎么又咬我。”
郝与洲看看他锁骨那个崭新的泛红牙印,满意地说:“盖个章,让它知道你是我的。”
时朝拉开衣领摸了一下,微凉的空气接触牙印,有些沁凉。
还挺整齐。
时朝:“快去给沙沙开门。”
郝与洲撑起来一点,低声在他耳边说:“拿腿勾着我的不是你吗。”
时朝难得红了一下脸,收起腿嘴硬:“我下意识……”
郝与洲笑着亲了一口他的额发,这才起身去开门。
沙沙从开了半截的门缝往里钻,绕过郝与洲,两腿搭在床边,探着头嗅来嗅去。
这几天因为腰伤养病,郝与洲基本没让时朝下床,沙沙自然也没放进来。今天郝与洲看时朝能走,才把三楼拦猫的门打开,沙沙抓住机会,很快跳进来。
白毛的狮子猫嗅嗅时朝的手,被时朝一巴掌糊在脸上,从脸往上撸,压下耳朵摸到背,一点反抗也没有,乖顺极了。
时朝:“沙沙上来。”
极通人性的狮子猫拿脑袋顶顶他的手,跳到他手边,又去嗅他的腰。
伤口处已经拆过线,残留的药郝与洲没有给时朝擦掉,现在仍能闻到隐约的药味,更何况拥有灵敏嗅觉的猫。
沙沙继续嗅来嗅去,没敢走到时朝身上去。
郝与洲跟过来,以防万一还是按开它的脸,说:“嗅哪呢。”
时朝委婉地说:“粥粥,它只是只猫。”
吃人的醋可以理解,怎么猫的醋都开始了。
郝与洲认真地和他对视:“之前那几年我总会怕它有一天变成人问我你去哪了,沙沙每天都会瞪我。”
时朝捏着狮子猫的爪子把玩:“你告诉它,你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先走的。”
他低头和鸳鸯眼的漂亮小猫对视,说:“我们沙沙肯定会听的,沙沙,你说是不是。”
郝与洲:“你看它信吗。再说了,哪全是你的问题?”
时朝:“不准再说了,不许开道歉大会。”
郝与洲:“好。”
沙沙好像听懂了一样,又跳到郝与洲身边,拿头顶他的小腿。
郝与洲抬脚把它往旁边撇了撇,说:“现在来讨好我,没用了知道吗,沙公公。”
沙沙主动示好遭到拒绝,又遭到生理机能的侮辱,抬手给了他一爪子。
时朝笑得停不下来。
两个傲娇。
郝与洲等他笑够了,才捞起猫坐在他身边,捏着沙沙后脖颈防止它乱跑,说:“怕你把伤口笑裂。”
时朝拉着他的手指把玩,说:“不会。”
沙沙这次尤其乖,也想来掺和,把猫爪放在两个人拉着的手上面,歪歪猫脑袋,竖起耳朵说:“喵?”
时朝看着面前一人一猫,说:“很久没这么高兴,想笑就笑了,腰后面也没觉得疼,不放心的话过几天去找越明辉复查吧。”
郝与洲:“好,差不多也该去了。”
时朝笑了笑:“嗯,和我一起吧。”
郝与洲摸猫头的动作停顿一下,很轻地笑起来,说:“好。”
时朝看着他的笑,和他牵着手的地方拉得更紧。
他人生漫长的黑暗冷冬终于过去,现在不管什么困难,都不能剥夺他想要幸福的愿望。
这是他捡的猫,他一直剪指甲、换着花样准备猫粮、看牙打针驱虫的猫。
这是他爱的人。
一周之后,时朝基本恢复了之前的行动能力,和一个身体功能健全的正常人没有区别。
这天他们一起来医院复查。
时朝又拍了好几张片子,有大有小,越明辉对着面前的几张片看了一会儿,松了口气下结论:“骨头很好,少了那一块之后关节腔之间不会互相摩擦了。身体好就是好,伤口也长得很快,现在来看没什么问题。”
时朝:“嗯。”
越明辉:“我说的只是现在,听得懂吗?别再伤着腰了,再好的腰都经不住随便折腾。注意点。尤其是你——”
最后半句,越明辉说的时候转向了郝与洲。
郝与洲站在时朝身边,突然被cue,抬头道:“嗯?”
越明辉像个要嫁女儿的丈母娘:“尤其是你,懂?时朝是我娘家人,本来就没婚礼,还……”
时朝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含蓄地说:“……越明辉,做人要有底线,什么叫娘家人?”
越明辉不以为然:“怎么?我还不够像你妈?”
时朝:“……”
郝与洲低头和时朝对视,说:“我还不够注意?”
时朝被他突如其来的委屈逗笑:“……确实挺注意的。”
郝与洲摊开手看向越明辉。
两人视线一碰,同时移开眼。
越明辉往后靠在躺椅上,懒洋洋道:“怎么样只有你们知道,我就提个醒,这叫医嘱。行了,说完了,回吧。”
郝与洲先离开。
时朝落在后面点,快离开诊室时问:“现在还喜欢养虫吗?”
越明辉懒洋洋地把报纸往脸上扣,遮住自己的青胡茬:“不了,太忙了。我可不像你们两个,分分合合七年,现在又在一起好得像刚在一起一样。这几年忙的要死,每天在医院忙得团团转,没时间维持我的爱好了。”
他叹了口气,吹得报纸飞起来一些:“有天本来该人工孵化,没想到临时加了一台手术错过时间,回家的时候死得都差不多了,在暖箱里差点烧成灰。”
时朝点点头:“在楼下花坛看到一只螳螂,本来想给你带,还好没有。”
越明辉:“嗯。谢了。”
越明辉又说:“你们俩好好的,看着你们就能想起来我大学的时候忙来忙去,还挺开心的。你有时间来看我。”
时朝:“好,下次还来这找你。”
越明辉抄起一本笔记本砸他:“就会气我,别在医院见我了,几年没见第一面在医院,知道我当时多哽吗。”
时朝像大学时一样,精准地接住笔记本,把本子放在一边的座椅上,弯起眼睛笑,说:“好。”
越明辉在躺椅上转了个圈,对着今天的太阳,终于吝啬地笑了一下,说:“听见了就走吧,好好的,以后补婚礼记得给我发喜糖。”
时朝:“嗯。”
七年的时光让无数事物改变更迭,那些没变的陪伴才更显得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