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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三 雷雨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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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很大,砸到屋檐上都发出噼啪的声音。

雹子袭来,豆粒大小的雹子纷纷落下,路上行人纷纷躲避。

还有些鸡蛋大小的雹子砸到了一些店铺屋顶,发出了砰砰的响声。

雨水骤至,天色昏暗,十几步外,几乎看不到人影了,都是雾蒙蒙的,白茫茫的。

温稚歆走到了紧闭的窗棂前,透过窗棂的缝隙看看外面如注的大雨,心潮起伏。

她暗自心道:他还是来了,怎么都躲不开,过了七八年还是来了?他为什么要来?

他还劫走了花颜知,花颜知和他看来也是熟识的,可是为什么花颜知从未说起呢?

一切都如谜团绕在温稚歆的心头,雨水滴答,狂风袭来,卷着豆大的雹子在地上乱滚。

此时温稚歆的眼前,似乎那些都不是白色的雹子,而是一颗颗翻滚的人头,在地上血淋淋的滚着。

她一时全身痉挛,似乎被定住了,站在窗口,呆呆出神。

大雨毫无止歇之意,不知下到何时,雨点急促,雹子继续落下,风卷暴雨,四处昏暗。

远处都被水雾笼罩,根本看不到远处的山水,温稚歆回过神来,陷入了沉思。

当初温稚歆对刘朴贤的悔婚再嫁,想来自己是理亏的,可是当时父亲得知刘朴贤的概况和心性,当即做出了决定,也是温稚歆无可扭转的。当初温稚歆嫁到了曲家,曲欣路倒也是呵护有加的,后来举家搬到了安庆,由于曲欣路染了肺痨之疾,无法治愈,因此将生意上的事情,都托付于她,她撑起了家里的半边天。

温稚歆此时尚有一儿一女,可谓是十分温馨的。可是,丈夫久病不愈,却也是心头的一块大石,压得她有点窒息,而此时自己寻求通过花颜知去走亳州王的门路,当此关头花颜知却被刘朴贤劫走,如此看来刘朴贤是来报复的。

温稚歆耳中听得外面的风声雨声,雹子落地的声音,都是心如乱麻。

雨水不知何时停止了,雹子也不落了,风去云归,四处渐渐清晰起来,看到了远处的树梢。

当那时大雨倾盆时,刘朴贤却是劫持了花颜知,进了一处废弃的庵堂,关上了房门。

花颜知看着刘朴贤,心头如遇雷击,一时一把掀开了裹在身上的被子,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是你,是你?“刘朴贤摘下了大斗笠,抛到了地上,淡淡说道:‘你居然如此的不自重,沦落至此?”

花颜知哼了一声,当时自己只穿着贴身的衣物,微微发冷,刘朴贤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抛给了衣衫不整的花颜知。

花颜知慌忙穿上,说道:“你还是那个样子,嘴硬心软。”

刘朴贤说道:“你到了这个地步,怨过我吗?”花颜知摇摇头,说道:“你啊,就是这样,当时你也是青春年少,懵懂时倒也带着几分生涩,动作很生硬,我还记忆犹新的。”

刘朴贤一皱眉,说道:“你还有脸吗?”花颜知挺起了酥胸,说道:‘当时,你大哥久出不归,两三个月不回家,我是新进门的,算什么?刘家的小花瓶?还是摆设的家具?“

刘朴贤一摆手,说道:‘别说这些,你还是从那出来吧。’

花颜知说道:‘出来?哼,你养我?“刘朴贤说道:’你竟然如此的自暴自弃?”

花颜知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你说的轻松,你做男人不知道女人的苦,我怎么办?当时被刘家赶出了家门,四处漂泊,最后到了安庆,只好如此了。想来七八年了,你都忘记我了,你还是找过来了。”

刘朴贤看着她微施淡妆,嘴唇微红,胸脯隆起,风韵姿态还是历历在目的。

当初刘朴贤年幼,在她的引诱下,几乎是毛毛躁躁的,很不熟练。

当时,刘朴贤知道自己错了,但是还是被父亲责打三十板,一个月没下地。

此后花颜知就此不见了,淡出他们刘家的视线,不曾想今天在此相遇。

刘朴贤当时缓缓说道:‘你出来吧,我把你赎出来,你去过点正常的日子。“

花颜知微微动容,说道:’你成亲了吗?“刘朴贤说道:‘我现在不成了,我还有要事要办。”

花颜知说道:“你还记挂着温稚歆?”刘朴贤一瞪眼,说道:‘闭嘴。“

花颜知倒不敢忤逆他,说道:‘你脾气见长啊,温稚歆,你不是刚见到了吗?她现在是曲家的少奶奶,丈夫得了肺痨,时日无多了,你还是有希望的。“

刘朴贤说道:“别说了,你这副模样,我真是始料不及。”

花颜知说道:‘你倒是有点变化,不那么生涩了,还懂得心疼女人了,那时你可不是这样,当时都弄疼我了。“

刘朴贤不想回忆起那时的情景,自己真的是青春萌动时,做下了如此的事情。

可是也得对她心存感恩,起码自己在那段时间,心扉是敞开的,不然以当时青春萌动时,无知少年会做出什么,都是难以想象的,有时会是悔恨终生的。至少花颜知令他成为了男人,从这种层面来讲,花颜知算是个救赎者,而不属于那种彻头彻尾的放浪形骸。至多她是难耐寂寞,做出了点出格的事情。

那一夜的场景,还是历历在目,刘朴贤当时躲雨,进了她的房间,不曾想,她也是浑身湿透,在屋子独自打理着自己满是雨水的秀发,衣服都湿透了,外衫抛在了衣服架上,双臂如雪,袒露在外。

花颜知当时看到他的时候,也是十分惊骇,但是随着而来的却是那种火热的眼神,几乎烧焦了她。

刘朴贤当时懵懵懂懂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娇躯,没上没下,没轻没重的摸着她。

直到她微微软化,引导他去做鱼水之欢。

那时,刘朴贤几乎是亢奋的,起码在那里可以得到一点心灵的慰藉。

自己被大哥压制,被父亲时常无礼打骂,在下人眼里,自己从小就是个怪孩子,整猫,毒狗,在屋子里整天不出来,帘子挂的老高,几乎成了一个闭门客了。

李商隐诗云:

“来是无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

金蝉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刘朴贤过于紧张,第一次就此结束,但是花颜知见到四处雷声大作,雨点绵密,自己的唯一的丫鬟又去了乡下省亲,此时算是孤守空房之际,怎么放过如此大好时机呢?

软玉温存,香闺惬意,缠绵悱恻之下,刘朴贤再次扑了上来。

那一次刘朴贤是放松的,全身进入了极乐之境,几乎从那时起,他找到了一种宣泄的途径,令自己内心的躁动,如此转化出去,直至排空自己的杂念,再继续看书,练习武功。

刘朴贤当时卧在了她的身前,匆匆忙忙的去抓衣服,又被花颜知拉着亲昵一会,才放他离去。

此后不久,东窗事发,花颜知被逐出家门,刘朴贤被责打三十板,饶是被打得皮开肉绽时,他还能体会到那种窃遇偷香般的感觉,板子落下去,却只如细雨过街,春风拂柳。

就是靠着奇特的幻觉,刘朴贤硬生生的挺过了那一次的劫难。

此后,刘朴运算是和刘朴贤更加不睦,时常在父亲面前告刁状。

刘朴贤也渐渐改观了以往的态度,就此开始暗中出入青楼,接触青楼女子。

但是他却不是放浪形骸,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不然他早就疯了。

刘朴贤忽然从回忆中缓过神来,看到了面前的妖娆女子,风韵依旧,却更加迷人。

刘朴贤不知不觉的走过来,拥住了她,淡淡说道:‘你别走了——“

随之而来是霸道的抚摸,和浓重的喘息声,接着是花颜知被扑倒在那榻上的锦被上,娇呼声中,似乎重温旧梦,眼前幻化出了十分清晰的往日情形。

外面狂风大作,雹子落地发出了啪啪声,雨声滴答,恰恰成了他们快乐的注脚。

音韵绝佳,神态窈窕,经历了七八年历练的花颜知,越发的风情万种,令刘朴贤如沐春风。

花颜知紧紧缠着他的躯体,迎接这一次次的冲击,直至全身畅快,香汗淋漓。

刘朴贤似乎不知疲倦,抱着花颜知,喊着她的乳名:“知儿,知儿——”

那一刻,她不再是他的小嫂子,而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对她百般呵护温存,都是无碍的。

身心的惬意,和绵密的细吻,汗水夹着喘息声,在风雨交加的时候,更显得十分妙不可言。

折腾了好一阵,他们才缓缓松开对方,相视一笑。

当时,刘朴贤的几个心结,都在逐渐解开,如今仅存范斯文的死一事,和温稚歆的悔婚再嫁。

当此时,刘朴贤是愉悦的,抱着美娇娘,一阵嗤笑,似乎忘去了那时自己愤懑的心绪。

花颜知也是万分畅快,搂着他,说道:‘你越发懂女人了,是不是又去了那种地方?“

刘朴贤说道:“嘿,谁都不如你。”花颜知推开了他,说道:‘去你的吧。“

刘朴贤和她穿好衣服,一时坐起,花颜知说道:’你送我回去吧,不然亳州王还会四下搜寻,你就麻烦了。“

刘朴贤说道:‘他算什么,从今天起,他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花颜知亲亲他,说道:’别傻了,这里是他的地盘,你何必自找麻烦呢?“

刘朴贤想想,说道:“嗯,那也不能送你回去,你回去了如何解释?”

花颜知说道:‘我自然有说辞,你放心吧。“

刘朴贤说道:‘那你,我,你还是别回去了。“

花颜知说道:‘一时一个形势,此时不回去,时日一久,待得捕快查出来,就百口莫辩了。“

刘朴贤一看,说道:’好吧,那你自己处理吧,有机会我回去找你的。“

花颜知说道:“记得下次别这么凶,又是杀人又是劫掠的。”

刘朴贤去了,花颜知穿好衣服,才走出了庵堂。

当时,捕快们在城郊找到了花颜知,把她送回了倚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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