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宇文赤像是没有听到夏雨幽的问题一般,穿上了盔甲后走来走去,竟有些不愿脱下来一般。
见宇文赤这种动作,夏雨幽暗道一声糟糕,自己的那些小动作,他定是发现了吧。
脸颊酝出绯色,夏雨幽径直向床上躺去,袖手一掀便把锦被盖在了身上,还蒙住头背对着宇文赤,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然夏雨幽还全然不觉一般出声问道:“王爷若是不歇息,臣妾实在困了,就先歇下了。”
知道自家王妃脸皮儿薄,宇文赤虽然也想看到她羞红脸的样子,却舍不得让她晚睡,深深地看了眼明显被“改装过”的盔甲,小心脱下之后没有挂回原处,反而与贴身的衣服收到了一起。
重新换了件轻薄柔软的睡袍,才躺到榻上,轻拥着夏雨幽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身侧又没了气息,夏雨幽想到今日的计划,撑起身子看向木架,盔甲呢?
“赤柳,本王妃不是说要亲手绣完,你怎么又把它收起来了?”
被夏雨幽狠狠地冤枉了一次,赤柳偷笑一声,说道:“王妃,这次可不是属下做的了。”
许是赤柳幸灾乐祸的样子太明显,夏雨幽不需深想便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了。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宇文赤如往常一般时辰醒来,吩咐赤柳不要吵到夏雨幽后,又多问了几句其他的事情。
“王妃的手指纤细柔弱,怎么没阻止她?”
莫名被宇文赤问这种问题,赤柳愣住,手中准备的洗漱水也差点倾翻,但想到和王妃手指有关的事,瞬间大惊失色。
见赤柳明白自己要问的,宇文赤怕吵醒夏雨幽,走到外面,等赤柳跟上,又问了一句。
“你可知罪?”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赤柳“嘭”地一下跪在了地上,请罪道:“属下知错,自愿领罚,只是,那盔甲里的是王妃的心血,还望王爷能让王妃继续做下去。”
沉默一瞬,宇文赤轻点了点头,“有些尖锐的地方,不要让王妃再碰到!”,分明是淡淡地语气,却有着不容违背的命令之意。
“是!”
想到昨日王妃心血来潮,突然试穿了王爷的盔甲后觉得那里面过于坚硬而产生的那些想法,赤柳心里再度紧张。
昨日,王妃非要在盔甲内绣了些暗夹,也不管被坚硬的盔甲刺伤手,特意问了自己怎么绣不会影响王爷的武艺,绣了整整一日还没有绣完,今日定是还要再绣,到时,自己该怎么隐藏那些坚硬的不易绣到的地方呢?
可,王妃做这些,除了担心王爷穿着不适,恐怕也不过是不想去想和王爷即将分别的事而已,她又怎么好去阻止。
“赤柳?他把盔甲收到哪里了?”
被夏雨幽问了两遍同一个问题,赤柳才收回自己的思绪,心里喟叹一声,起身去拿宇文赤特意交给自己的盔甲。
于是,夏雨幽这一天便同昨日一样,在房中绣着盔甲,绞尽脑汁地希望它不失坚硬,也不失柔软。
这盔甲里绣着的,还有夏雨幽的一分心意,在她看来,有了自己绣的这些东西,自己就会像从没有离开过宇文赤一般,这样,大概就不会太过于思念了吧。
然而,该来的总是会来,无论两人多么不愿分别,宇文贺的威胁摆在那里,必须早日解决!
监国之名,虽然拖住了宇文贺十日时间,却也让他发现这般下去会对他越发不利,于是,川城大军压境的消息被快马加鞭传了过来。
“王爷,这次,迦王直接在城门百里外扎营,是决心要早日出兵了。”
原本还以为能拖过一个月的时间,众人却没想到宇文贺这么快就被人劝动,放弃了自己原来的想法,突然行军至川城百里外。
对此,宇文赤却没有那么惊讶,反而淡然道:“该来的,总会来。”
只是,想到夏雨幽,宇文赤的神色还是沉了沉,此行一去,再短恐怕也需要半载时间,他们从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日日相思之苦,她该如何克服?
然而,战机转瞬即逝,时间容不得宇文赤再想那么多,他到底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提前动身了。
这晚,夏雨幽惊喜地发现宇文赤回府的时间比平日早了许多,两人一同晚膳,一同入眠。
一夜安眠,夏雨幽心叹道,真是好久没睡的这么好了。
然而,伸手往旁边的床榻上摸了摸,入手,确实一片冰凉,指尖处的冷,冷到了她的心里。
平日他也比自己气得早,可尚且温热的床榻,还带着他气息的锦被,都让她心安,可惜,以后每日她都不可能再那么心安了。
明明听到琐碎的声音,赤柳却没听到夏雨幽唤自己,带着疑惑,轻手轻脚地踏进寝宫,却看到了一个失了魂的美人。
“王妃?”
听到声音,夏雨幽缓缓转过头,见赤柳小心翼翼看着自己,勾起了一抹笑,却透着无比明显的悲伤。
“他什么时候走的?”
没想到夏雨幽直接问这个问题,赤柳沉默许久,还是按照王爷的吩咐回了真话,子时前就出城了。
竟然是子时,他为了自己选择连夜赶路,自己还有什么怨的?
好似只有这么一个问题想问一般,夏雨幽再没有问赤柳其他的,反而如往常一般梳洗,然后用膳,竟没有一丝异常之处。
可这么了两日之后,赤柳却发现,莫名的,王妃周身都围绕着孤独的气氛,自己怎么都融不进去。
“王府里,没了他,好冷清。”
这日,夏雨幽突然开口,吓了赤柳一跳!
再听夏雨幽竟有意要出门,赤柳顿时惊喜地猛点头,“王爷吩咐过,王妃想去哪都可以,只要让王府的侍卫们都跟着保护就好。”
说完,赤柳就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赤柳,现在,可以给他写信了吗?”
才几日光景,夏雨幽便发现自己尝到了相思苦的滋味,才几日光景,她就明白了何谓“家书抵万金”。
赶了几日的路,宇文赤携玄武大军终于到了离边境最近的城池,跨过这里,便是边疆战区。
“王爷,王妃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