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从没有看过他身披盔甲的样子,果真和她那天晚上想象的一样,不,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气势逼人,她看着此时的他,竟然会有些不敢靠近。
只是背影就这般……
一时间,夏雨幽甚至有些想要逃离这里,而她一直注视着的人,似乎发现了她的视线,扭回了头。
瞬间落进那人眼中的温柔里,夏雨幽顿时觉得自己身上刚刚产生的压力飞快地消失了。
看着自家王妃呆呆的望着自己,似乎不敢过来,宇文赤眼角染上暖意,走了过去。
这只能存在在画中的人怎么动了?
感觉到周身一阵温暖,夏雨幽猛地回神,自己竟然犯了花痴!
见夏雨幽做低头沉默不语状,宇文赤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浓,道。
“雨幽不必害羞。”
一句话,好似打破了什么一般,夏雨幽嗔怒地看了眼宇文赤道:“臣妾没有害羞,只是想着王爷出征还差点什么东西罢了。”
他的王妃,什么时候竟然对行军打仗需要的物件熟悉起来了?
见夏雨幽不愿承认,宇文赤也不点破,简单执起她的手,便一起去了正厅用膳。
两人之间好像什么矛盾都没生过一般,即使宇文赤隔日便离开京州去追回粮草,夏雨幽的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
只是离宇文赤成功追回粮草的消息传来之后,夏雨幽的眉梢上再次染上了忧色。
虽然皇上强留宇文赤,让他躲过第一次出征,可宇文贺第二轮的攻击,宇文赤便躲不过了吧。
听了赤柳分析,夏雨幽才明白宇文赤为何突然不急着出征了,他提前放出自己出征的消息,是为了迷惑宇文贺,好让他有所顾忌,果然,这次虽然兵力悬殊,可凉国成功抵抗住了迦国的进攻,只是,也暴露出宇文赤不在川城的事实。
这次,宇文赤回京,必然是要准备出征了吧。
“赤柳,如今,川城战事如何了?”
“回王妃,宇文贺退兵了,他发现守城之人不是宇文赤后突然强攻,守城将领殊死抵抗,战死沙场了……只是,宇文贺如今好似再发兵了,他似乎正试图再次从迦国调兵。”
之前进攻的人数已经不下十万,宇文贺竟然还要调兵,他还想调来多少兵力,他竟一点不在乎生灵涂炭吗?
也是,隐忍十年的贺王又怎会计较这些小小的人命,这样的战役,也只有战王宇文赤可以结束吧。
同样收到消息,皇上坐在御书房,再次同王安聊了起来。
只是王安经过前段时间被贬,还有几分战战兢兢,突然听皇上提到某事,询问自己意见,猛地跪了下来。
“奴才是什么身份,怎配对皇位之事多言,还请皇上……”
“无妨,你直说就好。”
皇上经历过这么多,也知道王安的几分心思,其实,他心里也有了决断,只不过在最后时刻,还是想再确认几分罢了。
王安的答案果然不出皇上所料,于是半日后,一道圣旨从宫中传到了战王府。
“太子妃,还请代太子领旨谢恩。”
深吸口气,夏雨幽垂下眼帘,漠然从王安手中接过圣旨,这个时候再下这样一道旨意,还有何用?
心里颇为恼怒,可夏雨幽也不想传出什么不利于宇文赤的言论,只好故作平静谢恩,可王安在宫中经历了数十年,怎可能看不出夏雨幽的情绪。
想了想,还是低声说了一句:“太子妃,可知太子,还需监国。”
监国?便无暇出征了是吗?
可皇上无病无痛,哪里需要太子监国?
等夏雨幽再回过神,王安早已经离开了战王府,再踏进王府之门的,赫然是追回粮草后回来的宇文赤。
“这段时间,王妃可安好?”
“臣妾很好。”
放心地点了点头,宇文赤径直走去了书房,他收到从川城传来的新的消息需要立刻召集幕僚商议,和夏雨幽团聚的时间,怕是没了。
想到玄武军已经集结完毕,宇文赤心中暗暗一叹,这一天还是来了,见剠释等人到了,刚要开口说出征的时间,却被剠释抢先了。
“王爷,皇上刚刚下旨分您为太子,不日,你恐怕需要监国一段时日了。”
太子监国?
战况如此紧迫,父皇怎会下这样一道旨意?
见宇文赤眼中升起怒色,剠释忙开口解释,过了许久才说服宇文赤延迟出征的时间。
不日,宫中果然传出皇上病重的消息,下旨令太子监国,宇文赤再次被强留在京州,不得出征。
御书房中的人换成了宇文赤,剠释在下首位置轻点地图,说出的分析之语,比王府哪一次,更加透彻了。
“太子请看,迦王特意留守在这么一个位置,必然是等着与太子一战,皇上定是猜到他的用意,才令太子拖延时间。”
曾经的云国人口密集,调兵神速,而凉国若想调用举国兵力,定需要一月以上的时间,他们原本还发愁兵力调配不及时,没想到宇文贺竟然自恃奇高,非要同宇文赤一战,送给了他们准备兵力的时间。
宇文赤自然明白皇上的心意,可在他看来,战事不宜拖延,否则夜长梦多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只是父皇圣旨已下,他也不愿拂了父皇对他的爱护之心,遂同意了剠释延迟出征的想法。
从宫里回到府中,见熟悉的灯又在亮着,宇文赤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突然松了几分。
让明安不必伺候回去休息,宇文赤踏进寝宫,看到的,则是一副美人烛下读书之景。
“王爷回来了?臣妾留了夜宵,王爷可要用一些?”
心知宇文赤在宫中定不会好好用膳,说不定又是议事了一下午加上一晚上,夏雨幽忙令赤柳去端来准备好的夜宵。
不过,此举却被宇文赤阻止了,顺便,还让赤柳回去休息了。
“雨幽果然贴心,不过,我怕打扰你休息,在马车上用了一些了,此时不饿。”
用过就好。
刚放下心,夏雨幽就发现宇文赤换上了那身被自己偷偷“动过”的盔甲,站在自己面前,心里莫名添了一分紧张。
难道他看出来了,不然这个时辰,怎么换上了它?
“王爷,不准备歇息吗?”
夏雨幽早就等得有些困了,撑不住打了个哈欠,正好掩住了眼底的那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