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贺王那里,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按照一般的脚程,这个时候,都该到封地了,若还没有消息就太不正常了。
宇文贺无论走了哪条路,也不可能凭空消!
看着宇文赤阴郁神色,赤一忐忑地点点头。
这次,确实是他办事不力,没有查到贺王的消息,不过他已经找到突破口,只要攻破了贺王身边的明合,他一定能知道贺王这些日子都在哪!
这段时间是官员调任阶段,皇上称自己身子疲惫,把事情交给了宇文赤,让他全权处理,导致宇文赤日日在外奔波,几乎没什么时间留在王府,夏雨幽在王府闲的久了,便忍不住出来,却没想到听到了让她震惊地消息。
“确定贺王走了一路,救了一路的难民?”
喜鹊也是一脸震惊,可还是点点头,喃喃道:“那人确实是这么说的,好像刚要去禀报给王爷知晓。”
宇文贺什么时候这么大方,难道他想有个好名声才这么做,可据喜鹊说的,他每次都会留下不菲的财物和充足的粮食,可皇上只准备了这些给他,他又分给了难民,那他自己怎么办?
同时听到明安的汇报的宇文赤,也在想这个问题。
“消息无误?”
明安躬身抱拳到:“属下确定,也得到了明合的证实。”
明合,宇文赤是知道的,赤一刚刚特意强调说他当初跟着贺王只是被逼无奈,做下许多错事之后十分后悔,实在忍不住主动联系的他。
听了宇文贺之前做的那些恶心之事,再联系到他如今该是身无分文,粮食无多,可却还是大摇大摆地去了封地,宇文赤突然想到之前的粮草武器之事。
再次找来剠先生之后,宇文赤和剠先生都觉得,关于贺王到底拿了多少钱财走,问皇上更为方便。
而且,剠释还提到了些其他的想法,让宇文赤很是重视,刚和他商议完,便马不停蹄地向宫门处飞驰而去。
不出半个时辰,宇文赤便在宫门口处停下,等着让人进去通传了。
“哎呦,给王爷请安,王爷怎么在这儿,太巧了!”
见王安神色匆匆出来,宇文赤先是奇怪他怎么这个时候出宫,见他直接找自己,心里怀疑,难道是父皇有事找自己吗?
果不出宇文赤所料,王安直接说了皇上找他的事。
这么久了,还是皇上第一次在没事的时候找宇文赤,看到熟悉的御书房,宇文赤忍不住算了算,他大概又是一个月没有踏进这里了吧。
不过,不容宇文赤再多想什么,皇上却开门见山,说明了找宇文赤的用意。
“朕,这段时间里,可有异常?”
异常?
仔细打量一番父皇,宇文赤没觉得父皇有什么变化,可父皇为何会这么说,难道他发现自己太过宠信皇弟,打算重新调查皇弟的事?
可,宇文贺已经出城了,再后悔也晚了,宇文赤看向皇上的眼神中顿时多了些许无奈。
只是父皇有事问他,他不得不回答,只好捡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说了说,大部分都是皇上误信宇文贺判错的一些人。
可宇文赤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的话,却让皇上不是很满意,重新又问了一遍,他这段时日有没有异常。
躲避不了,宇文赤只好点头说,“父皇性情比往日更潇洒了些,也,更宠信皇弟了些……”
本来不过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皇上陷入了沉思。
他这几日总觉得头很累,之前头还有得治,还能再谨慎,可这段时间却逐渐清醒了许多,终于发现了不对。
很多事,他原本也有正确的判断,却因为相信贺王而让无辜者入狱,甚至不顾百姓的利益。
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下这么的诏命,皇上深深看了眼宇文赤,神色突然萎靡下来。
见不得皇上这般样子,宇文赤只好把准备好了的说辞,收了起来,安慰道:“父皇,这些都是小事,这次儿臣找父皇,还有一件要事禀告!”
和皇上说了贺王控制了护城军的事,皇上却说那是他给护城军的令牌,只能帮助出城,其他的毫无作用。
可宇文赤却不这么认为,然而他再去问皇上贺王的事,皇上却不再回答了。
走的时候,宇文赤见皇上令王安给他按摩,突然发现父皇这几日似乎也再次启用了王安,难道真的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皇上看着宇文赤告辞之后起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他之前做的那些决定都好似想一个提线木偶,可这几日却觉得头脑越来越清醒,不知为何。
不过,贺儿做的也太明显了,明明说留下一半粮食备用,怎么能在路上都分给了难民呢?
只是皇上想再多,也毫无用处了。
“王爷,贺王绝对不简单,臣等都觉得剠先生讲的有礼。”
刚刚进来,门口的守卫便请宇文赤去了书房,转身叫了夏雨幽。
把在御书房的事告诉众人之后,宇文赤和众人讨论起皇上的反应。
得知皇上有心为一些含冤之事平反,剠释心里长苏了口气,又听宇文赤说皇上怀疑自己的身体健康,脸色巨变。
第一次见剠释这么失态,宇文赤眼眸微闪,让不相干的人出去,也暂时让夏雨幽去正厅等他,转身问剠释为何这么大反应。
“王爷,此事,一定是贺王用的缓兵之计,您要尽早做打算了。”
点点头,宇文赤赞许地看了剠释一眼,他也怀疑贺王这些举动别有用心,想要拖延一些时间,说不定就是在准备……
只不过,宇文贺人手不够,兵马不足,宇文赤倒是丝毫不怕他冒犯边境,然而夏雨幽却问,若真是开战,他是不是就要走了,自己能跟去吗?
没有正面回答夏雨幽的问题,宇文赤仔细看着地图上封地所在的区域,越看越觉得他和剠释的分析还有问题,若贺王真的临时发难,那就不好了。
不知为何,宇文赤心里总是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可能是风平浪静的样子,更让人莫名不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