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点了点头,夏雨幽示意剠先生先回去,从门口朝屋内探去,果然看到宇文赤皱紧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把膳食放在宇文赤书案上,见他还在深思一点反应也无,夏雨幽微蹙了蹙眉不知该怎么劝他。
眼角扫到旁边放着的信函上,看到护城军的字眼,夏雨幽突然想起,宇文贺曾经领过护城军的兵,难道宇文贺想要开战吗?
许是察觉到夏雨幽忽然变粗的呼吸声,宇文赤抬头看到了夏雨幽的身影,眼神微动。
“怎么不去好好用膳?”
把视线从刚拿在手里的信函上移开,见宇文赤盯着自己的手不放,夏雨幽心道,这话难道是暗示自己多管闲事?
挑挑眉,夏雨幽拿着信函走到宇文赤身边,一眼就看到他竟然在练字。
战?
他写这个字什么意思?难道宇文贺擅自离开京州竟然要去封地和凉国开战吗?
他疯了?即使有护城军他也不可能抗住凉国的百万雄兵啊?
半晌没听到夏雨幽的回答,宇文赤转头一看便发现自家王妃又开始想东想西了,不过是看了自己写的字,就又开始忧思,当真是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王妃,可用过午膳了?”
“王爷,这都什么时候还提这个,贺王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同意剠先生的建议,进宫询问皇上啊?”
不等宇文赤转移话题,夏雨幽就直接问出问题,贺王若真有和凉国开战的想法,皇上再宠信贺王也不可能继续坐视不理的!
这些,夏雨幽总觉得宇文赤心里都清楚,可他为什么不去找皇上问清楚呢,这几日正好事少,再等几日就是新的一批官员调任阶段,到时怎么可能还有空闲处理这些问题?
只是,宇文赤却不见得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他好似没有听到这些一般,一手拉着夏雨幽一手端起膳食去了正厅,见桌上果然放着凉透了的午膳,皱了皱眉,冷睨了明安一眼。
到最后,夏雨幽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又用了午膳,再次错过问宇文贺之事的机会。
不过,夏雨幽知道宇文赤最后还是没有入宫,但他下午的时候再次找来剠先生到书房商议,不知谈了什么。
百无聊赖地从药房出来,夏雨幽想知道宇文赤和剠先生商谈的怎么样了,还没走到书房刚好迎面碰到剠先生。
“给王妃请安,上午的事劳王妃操心,是臣之过,望王妃恕罪。”
被剠先生深深的鞠躬惊到,夏雨幽连忙扶剠先生起来。
同时,心里想着,难道宇文赤因为上午的事难为了剠先生,怪他让我又多操闲心了?
心里顿时有点生气,夏雨幽脸色一沉,就要去书房,被剠先生拦下。
“王妃去哪儿,王妃误会了,王爷刚刚特意为臣解惑,已经说了为何不去皇宫向皇上问个明白的原因了。”
生怕夏雨幽再去书房惹怒宇文赤,剠先生说完之后又说了许多王爷思虑周全,是他大意了等等话,才终于止住了夏雨幽的脚步。
可剠释走了之后,夏雨幽还是迫不及待地地进了书房,不过,这次她是为了让宇文赤给自己解惑。
都这么久了,她一直不知到底发生何事,是在让她放不下心,贺王行事如此诡异,她可不愿一直被瞒在鼓里。
见夏雨幽又在书房翻起东西,宇文赤无奈一笑,他这个王妃还真是闲不住,正要继续看手里的地图,眼角扫到书架上的一尊玉瓶,宇文赤脸色一变。
“啪!”
“怎么这么不小心!”
心有余悸地看着脚边碎落一地的瓷瓶碎片,夏雨幽禁不住用手抚了抚自己胸口,真是吓死她了!
还好自己刚刚躲得快,不然绝对会被直接砸到!
只是……
扭动了几下身子,夏雨幽发现自己被紧紧箍在宇文赤怀里,脸上晕开一抹绯色。
这人,怎么还不把自己放下?
可,刚刚若不是他飞身把自己抱在一旁,恐怕会被这个玉瓶直接砸到头上吧?
夏雨幽想到自己刚刚鲁莽的动作,低下了头。
见夏雨幽把头埋在自己怀里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宇文赤叹了口气,松开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眉心突然皱起,好像想到什么事了。
“昨日你去战雨轩看身子,怎么样了?”
宇文赤一直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刚刚打量夏雨幽的身子才想起,她的身子调理了这么久,应该无恙了才对。
只是,宇文赤一直在忙贺王的事,无暇问及此事。
“我的身子好了,余毒基本清除了,剩下的只是日常调理了,轩熠特意说我可以自己给自己挑方子调理身子呢。”
听到夏雨幽身子大好的消息,宇文赤眼中带上一丝暖意,总算有一个好消息了。
她的身子好了,他再做什么事,也可以少些顾忌了。
又被宇文赤转移了话题,夏雨幽再次和答案擦肩而过,直到晚膳过后,宇文赤见她时时不吭放下这件事,才终于告诉她详细情况。
直到贺王暗中让护城军运送一些粮草和武器过去,夏雨幽百思不得其解。
空有粮草和武器,没有精兵强将,还能打仗吗?
宇文贺也不该是蠢笨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他做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夏雨幽担心地看了眼宇文赤说道:“无论他想如何,总归是对凉国不利了。”
点点头,宇文赤对夏雨幽的话深以为然,这也是他为何不敢贸然去问父皇这些事的原因,父皇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足以动摇国本。
他一定也派人盯住了护城军和其他军队,知道这些信息之后,不该没有反应的。
这个晚上,两人注定是睡不好了,一个在想兄弟兵刃相见该当如何,一个在想如果他去边疆打仗,她该如何?
然而,半个月过去了,什么消息都没有再传过来,好似贺王从凉国直接消失了一般,根据宇文赤的推断,明明到了途中驿馆便应该有信送过来,可这么多天过去,却毫无音讯。
虽说没有事情发生就是安全的,可宇文赤的心里却很不踏实,即使他们暗中部署的那些可能都白部署了,他也不愿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