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宇文贺故意说得很大声,生怕而立之年的刑部尚书听不到,却不知这番故作姿态,让刑部尚书起了疑心。
无视宇文贺的伎俩,宇文赤回府让赤一继续查贺王的事,即使是半年、一年甚至很早以前的事也都必须查到清清楚楚为止!
赤一领命,翻出了许多贺王勾结朝臣的罪证,可这些事大多从百姓口中得知,只怕皇上不会承认。
不过赤一顺藤摸瓜的,倒是发现了一些其他线索。
“王爷,属下发现贺王和罪妃云氏曾多次联系!”
云倾莲?
宇文赤回忆到之前的一些细节,发现确实有两次宫宴上,云倾莲和宇文贺同时消失过,两人曾站在一条战线上也说不定?
不过,云倾莲已死,查到这些大约也死无对证了。
宇文赤遗憾地摇摇头,不想理会这种和后宫一些捏酸吃醋的事相关的线索,可赤一却补充道。
“王爷,若是,云倾莲没死呢?”
宇文赤豁然皱眉道:“没死,更好!”
听出宇文赤语气里的冰冷,赤一默默为云倾莲和贺王捏了一把汗,原本王爷不准备怎么出手,这段时间也不过是见招拆招,可贺王怎么总是要逼王爷呢,这不是没事找事?
查出云倾莲没死之后,宇文赤便令赤一早日控制住她,只要她在,相信他们一定可以查到贺王暗中参与的那些事情真相。
然而,赤一刚走,宫里便派人来了,说是皇上请战王进宫询问点事情。
挑了挑眉,宇文赤二话不说便要跟着太监走,这时明安递给宇文赤一封信件,读完信,宇文赤朝明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才继续跟小太监离开。
“战王来了,战王的佩剑呢,怎么给卸了?”
第一次听到自己的父皇也学会这么阴阳怪气来说话,宇文赤脸色沉了沉,不等他答话,皇上又说。
“战王之前找朕找的那么勤,这几日倒是藏起来了,总不见人?”
不愿和父皇这么说话,再加之宇文赤心里本就不爽,直接问道:“父皇特意找儿臣来便是为此吗?”
宇文赤很少有和自己父皇这么针锋相对的时候,可他今日是真的被气到,不愿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也不想再做什么试探,有些事还是直接点比较!
御书房里的空气都似是凝结了,小太监们早早地退到门外一点不敢露头,一些老太监则神神叨叨地说什么变天之类的话。
被气得同样不想再多说什么的皇上直接问道:“这几日宫中疯传一则流言,称战王为了保住自己的太子位,毒害小皇子,赤儿,你给朕说实话,你当真这么想要那个位子吗?”
不懂皇上这是什么语气,竟然带着一丝商量意味,宇文赤不明白,也不想深究,只说自己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也不在乎太子位。
可他的回答却早被贺王料到,被篡改了意思。
贺王是这么对皇上说的:“父皇,皇兄那么在乎名誉,定然会不在乎,可父皇不想想,凉国的兵哪一个没有听说过皇兄的赫赫战功,若是皇兄振臂一呼……”
宇文贺的话没有说尽,却让皇上产生了无数的联想,他曾经可以利用手段夺位,他的儿子若也是不顾亲情了,那……
想到这些,皇上更加相信宇文贺说的话,如今听到宇文赤说自己不在乎太子位,顿时比真的知道他毒害小皇子更为恼怒!
想着给宇文赤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皇上问他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无罪,若不是皇上再问,宇文赤定然充耳不闻,可既然皇上问出,他便拿出赤一查到的关于云倾莲和宇文贺关系不浅的证据递给皇上。
可皇上看了这些证据却非不信,说什么即使两人有些关系,也定是云倾莲勾引在先,总之是想尽了办法给贺王脱罪,宇文赤知道父皇执意偏袒宇文贺了,也不再多言。
只是宇文赤不知道,他这一瞬间的无奈表情,看得皇上十分难受。
两人再次沉默不语,过了许久,宇文赤才有些叹息有些默认似得问皇上:“父皇,这一年来出了这么多事,很多巧合的与皇弟有关,您真的一丝没有察觉到异样之处?”
说完,宇文赤深深鞠躬,想要向皇上告辞。
皇上一声不吭直直盯着宇文赤,眼里似清醒似迷糊,像是吃错药一般,看得宇文赤心中一紧。
犹豫了几分,还是转过来关心地问了一句:“父皇这几日身子可还好?”
皇上浑浊的眼动了动,反应有些慢,缓缓地说:“还好,只是你母后想你,你一会儿去凤翎宫请个安吧。”
母后?
虽然不太相信母后会主动请自己去她宫里看她,可宇文赤也觉得自己好久好久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趁这次入宫给母后请安也是好事。
顺便可以问一下宫中这些流言是如何凭空冒出来的?
没有丝毫怀疑,宇文赤便离开御书房直接去了凤翎宫。
其实他本可以改日再找机会向皇后请安,可惜刚刚皇上的话暗示太明显,宇文赤自然会听皇上的建议,直接改道去凤翎宫。
等宇文赤走了不到半柱香时间,御书房的屏风后面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父皇圣明,儿臣在这里谢过父皇了!”
这人,赫然是宇文贺!
藏在屏风后面,宇文贺把宇文赤刚刚说的那些话听了一清二楚,看着手里的玉瓶,宇文贺心里暗道几声幸好。
若不是他有这个,定早被宇文赤揪出破绽,哪里还能有全身而退的今日?
不过,自己到底是赢了一招。
眼中闪过得意,宇文贺把玉瓶留给皇上,又躬身道了声谢,准备离开。
等宇文贺离开了,皇上还在念叨,“唉,贺儿走了,朕又该睡不着觉了。”
再说从御书房改道去凤翎宫的宇文赤,让海棠去通报的时候,海棠有些欲言又止,他一问才知皇后这几日还在生气。
没想到母后也怀疑毒害小皇子是自己主谋的,宇文赤站在凤翎宫门前不知该不该进去。
这时,凤翎宫里却有宫女出来传话:“皇后娘娘问,战王既然来了,怎么光顾着站在门外却不进去请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