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兄等等!臣弟还有事想提醒皇兄。”
探出头,夏雨幽见出声之人是宇文贺,蹙了蹙眉心看向宇文赤,脸上写满不赞同。
宇文赤却没那么多顾忌,抬脚走了过去。
他料定宇文贺即使有什么不轨的心思,也不敢当街做出什么事情,此时叫住他,说不定是想试探,或者暗示些什么?
“皇弟何事?”
在宇文贺身前站定,看到其身后那辆奢华无比的马车,里面坐着的人不需推断便知一定是夏楚,想到这里,宇文赤脸色一沉。
再收回视线看宇文贺,却是一脸喜悦和傲然,好似今日当真是庆贺什么大事一般。
等了半天也不见宇文贺开口,宇文赤更是不耐,想要转身离开,只是他也明白宇文贺不过是拿乔,想拖延些时间以显示即将说出口的话的重要。
眼看宇文赤识破自己的意图,宇文贺也不再浪费时间,走到宇文赤耳边悄悄说道:“皇兄,臣弟知道皇兄皇嫂都不想去赴宴,只是,宴会上精彩纷呈,皇兄和皇嫂不去,岂不是错过了许多好戏?”
阴阳怪气地说完,宇文贺略带深意朝夏雨幽那个方向看了眼,转瞬回了马车,不给宇文赤再多询问的机会。
看着宇文贺上马车的背影,宇文赤眼底波涛起伏,怒意倏然升起,又被他深深隐藏在眼底,一脸平静地走了回去坐上马车。
坐在马车里等待的夏雨幽见宇文贺特意准备的那辆奢华马车从窗外驶过,好奇地问宇文赤:“王爷,贺王有何事?”
不想让夏雨幽徒增担心,宇文赤淡淡道:“不过是几句挑衅,不必放在心上。”
虽然宇文赤脸色平静,可早已熟悉他性情的夏雨幽自然看出他此时心绪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不过,既然他不愿自己多想,那自己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到了凤翎宫,夏雨幽敏感地感觉到皇后对自己似乎存着极大地敌意和防备,皇后不喜她,她了解,可皇后为何要防备她?
宫宴开始,一切似乎很正常,平静的什么事没发生,其乐融融地样子让夏雨幽甚至以为落座时那些感觉都是错觉。
“今日是夏楚公主生辰,来,我们敬夏楚公主和云国使臣们一杯,以感谢他们对我凉国的信任。”
随着皇上的话音,众人举杯同饮,刚放下杯子,夏雨幽才发现刚刚出生没几月的小皇子也来了。
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夏雨幽想着一会儿宫宴结束,去看看出生的小皇子,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呢,刚刚瞄了一眼,粉嫩粉嫩的,极可爱!
留意到夏雨幽的视线,宇文赤莫名有种预感,拉了一下夏雨幽的手。
“王爷?”
感觉到手上温热,夏雨幽环视四周,见没人发现才偷偷问向宇文赤,以为他有什么事要嘱咐自己。
“王妃好像很喜欢小孩?”
夏雨幽微微泛红的脸,听了这句更加绯红,只点点头,没有回答。
“本王也喜欢孩子,只是不知王妃何时能满足本王心愿?”
讨厌!
没想到宇文赤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她这个问题,这让她怎么回答!
偷偷环视了四周,见无人看向自己这里,夏雨幽才略微放心,瞪了眼宇文赤,便埋头用膳,不愿再理会他。
喝了几口鱼汤,夏雨幽突然觉得周围一片安静,不明所以地抬头一看,芙贵妃竟然倒在地上,小皇子也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的唇色发紫,竟像是中毒了一般。
怪不得四周寂静一片,皇子贵妃悄无声息地在宫宴上中毒,这是出大事了!
可夏雨幽第一反应转头看向宇文赤,却发现他脸色如常,竟没有一丝惊讶,最多也不过是几分怜悯,心顿时跳个不停,好似有什么即将要发生一般。
宇文赤则是没有想到宇文贺竟然连一个稚儿都不放过,虽然出离愤怒,却也知道小皇子没救了,如今之计,还是早点掌握贺王下手的证据。
“都傻了吗!”
皇上也愣了一下,却大吼道,拽出身后的小太监,便一脚把他踢到台下,让他去请太医,接着便严令彻查!
原本这些事都应由战王负责,可皇上却还是一意孤行让贺王和刑部的人留下,还放走了其他参加宫宴的人,走出凤翎宫,夏雨幽心里暗暗想着,幕后黑手,怕是要查不出来了。
见夏雨幽神色恹恹,宇文赤拉着她的手,带她快速出宫,坐到马车上才说起早上出门时,贺王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话。
“这件事,是宇文贺干的!”
那是他亲弟弟!
夏雨幽忍不住惊讶,差点吼出来,可想到宇文贺在台上装模作样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只觉得讽刺。
宇文赤亦是脸色阴沉,可他还没有掌握证据,禀报皇上也不过是再让皇上多猜疑他罢了,只说自己已经吩咐赤一和明安全力严查今日在凤翎宫的人了。
无论是谁参与了此事,宇文赤都不会放过!
夏雨幽一想到自己还想去看看小皇子的想法,当真是好险,若是小皇子没了的时候,她刚好在旁,定会百口莫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身上的冤屈了!
看来宇文赤也是隐隐猜到有些,才会阻止自己,只是不知宇文贺会如何下手,才没有防范住。
可是……
“王爷,贺王会不会把这盆脏水泼到你的头上?”
想到皇后对自己的防备,夏雨幽心想,定是宇文贺对皇后说了什么,不然皇后只是不喜自己,绝不会认为自己有谋害皇嗣的想法的。
宇文赤冷冷一笑,道:“他敢!”
第二日上朝,殿内气氛十分紧张,谁都知道皇上昨日刚刚没了幼子,如今正在气头上,皆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皇上。
下朝,宇文赤正走着,却听到贺王和刑部尚书的对话。
不想参与其中,宇文赤快步走了几分,却总是觉得那声音里自己很近,索性不再躲避,暗中听了起来。
原来贺王正说起昨日皇子中毒的事,说宫里的人都由刑部尚书审问,自己做一个甩手掌柜就好。
宇文赤沉了沉眼色,继续走,却没想到宇文贺竟又拦下自己。
“皇兄,臣弟没想到你心这么狠,臣弟不想参与其中,一切就让刑部尚书来审理,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