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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风声鹤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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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宇文赤认真地回答道:“有本王在,王妃尽可放宽心。”

有宇文赤的话,夏雨幽总是恢复了几分神采,身上的气势也强了几分,坐在马车上,终于不再紧张了。

很快,战王府的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跑了过来,就快碰到战王府的马车时,被一旁的侍卫拦下了。

宇文赤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争执,带着夏雨幽进去了。

两人都没有发现,这个蓬头垢面的,竟是云国太子夏东。

“太子,你糊涂啊!”

离宫门不远处的一处茶馆,云国丞相看着满眼阴鸷的宇文贺,狠狠地说起夏东的不是来。

可惜云国丞相做戏做的少,太假了,宇文贺直接冷哼一声,打断了他对夏东的说教。

“来人,送两位回去。”

这下,被架了双手的云国丞相和太子真的变色了,他们没想到宇文贺竟然大胆到连宫宴都不让他们参加,难道也想像软禁芸初公主那样软禁他们吗?

宇文贺淡淡地看了眼两人惊慌神色说:“两位放心,宫宴上,本王自会帮两位圆了说辞,只希望两位不要再做这些错事了。”

宇文贺拂袖而去,直奔宫门,看也没有看云国使臣们一眼。

宫宴的布置安排和上次比起倒没什么别的特殊安排,只是各国的位置稍作了调整,上次宫宴是按照国力强弱,这次则是按着地域来分。

到了最后的时候,各国都需要商谈一些合作贸易之事,如果宇文赤硬是按着上次的位置来反而让各国使臣们不方便。

皇上也没有多说什么,酒过三巡之后,便开始上菜、再添一些歌舞表演助兴。

“战王,可有空借一步说话?”

夏雨幽正担心会不会有事发生,身后便突然传来声音,吓了她一跳,见是玥国太子来了,夏雨幽朝端木璃点点头,走到一边。

宇文赤和端木璃对饮了一杯,走到一处角落商谈起来。

云国使臣没有参加这次宫宴,夏雨幽还觉得奇怪,便听身边的说,云国太子夏东病了,而且,云国那边好像又送来一个和亲公主,想要跟凉国的将领或是王公大臣联姻,所以云国暂时不会离开。

听了这些消息,夏雨幽总觉不对,云国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她越不安。

“雨幽?”

见夏雨幽一直在愣神,宇文赤眉心微皱,轻唤了一声。

夏雨幽回过神,才发现大家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皇上正敬大家酒,她连忙不动声色地拿起酒杯,接着皇上便让让王安传膳,说是按着各国口味不同,做的菜。

看着一蝶蝶小菜端上来,夏雨幽一阵后怕,若不是宇文赤提醒,恐怕她下一秒就会被人说不敬皇上了。

端上来第一道是汤,好似是因为玥国的人习惯用膳前想用一道汤,说是养胃。

夏雨幽刚刚镇定下来,第二道菜就上来了,醋熘鳜鱼。

盯着这道菜,夏雨幽看得有些入迷,正想着它怎么会出现在宫宴的桌子上,就听皇上说道:“这道菜,大家不妨尝一尝。”

使臣们都动了筷子,夏雨幽机械地夹了一口鱼,刚要放进嘴里,便被宇文赤拦下。

“雨幽,这里有刺。”

帮夏雨幽把刺挑了,宇文赤垂眸用眼神暗示夏雨幽冷静。

夏雨幽感激地看了眼宇文赤,心里依然是后怕,还没吃两口菜便觉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能自己用了,夏雨幽又听到有声音提了自己。

“皇兄对皇嫂真好,臣弟我是甘拜下风啊!”

大家随着宇文贺说的话,把目光转向战王夫妇,果然见两人不用宫人服侍,在相互为对方夹菜。

顿时使臣们的家眷看向夏雨幽的眼神中多多少少都带了些羡慕和嫉妒。

只是皇上的目的是让大家看这道菜,现在大家的目光却被宇文贺转移到战王那里,见此皇上又说了句,让大家好好看看这道菜。

“这,好像是云国人最爱做的一道家常小菜?莫非,这是战王妃做的?”一个边陲小国的使臣急于讨好皇上,见皇上很喜欢这道菜,便大胆问了一句。

“这是贺王与朕说的,说这道小菜甚是开胃,朕便想着拿来考考诸位,看来诸位都知道啊。”

听着皇上的话,夏雨幽脸色都白了,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若不是宇文赤可以坐的靠前了一些,挡住了夏雨幽,恐怕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脸色的异常。

可皇上下一句,却又介绍了下一道菜,其他的什么都没提。

警报虽然解除,可夏雨幽还是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这种预感越来越重了。

然而到宫宴结束,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他提出云国的小菜也不过是想要借此推出凉国的一些家常小菜,也很是利口开胃,有很多还有滋补效果。

皇上的目的只是想让各国知道凉国粮食产量极好,粮食品质也极好,给各国一些警示罢了。

从宫里出来,夏雨幽从进去时的镇定变成了现在的一副失魂落魄模样。

宇文赤出来的慢,他和端木璃约在这里还有点事情没有谈完。

和端木璃说完话,宇文赤一出宫门迎面就碰到了宇文贺。

“皇兄,皇嫂今日可还是被臣弟吓着了?臣弟恍惚看到皇嫂脸色苍白,若真是臣弟的错,臣弟就要愧疚死了。”

夏雨幽是宇文赤的逆鳞,宇文贺却偏要拿这个说事,宇文赤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喝道:“幼稚,滚!”

接着,宇文赤便大步流星地走了,竟是完全没有把宇文贺放在眼里。

宇文贺狠狠盯着宇文赤的背影,眼里满是不甘,为什么,他为什么不回击?难道在他眼里,这些手段都如此幼稚吗?

宇文赤终于上了马车,夏雨幽紧张地上下打量了宇文赤好几次,见他无恙才微微放松,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宇文赤不想徒增夏雨幽的担心,便没说碰到宇文贺的事,让夏雨幽放宽心。

可夏雨幽怎么可能放宽心呢,她今日几次受了惊吓,整个人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她总觉得现在越平静,越说明马上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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