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夏雨幽既然认识到自己对云国的习俗习惯太过陌生,自然不会一丝反应都没有,她让赤柳给自己找来一些各国名士的传记、地方志等看一看,从里面挑选出了关于云国的事情狠狠恶补了一次。
恶补之后夏雨幽心里才微微有些放松,然而,夏雨幽却不知道她这几日的动作都有人盯着,一个是宇文赤,一个便是宇文贺了。
这日,夏雨幽正要出门去战雨轩谢谢轩熠之前帮自己治疗梦魇的事,顺便问一问自己穿越之前,也就是夏雨幽和宇文赤大婚前可有接触?
没想到夏雨幽刚一出门便碰到了宇文贺。
“皇嫂这个时候还有兴致出府?”
夏雨幽这几日最不待见的人便是贺王,可她也知道自己不理会他也是无用,只好应了一声。
刚想走人,夏雨幽又听到宇文贺说:“臣弟之前一直后悔,那日为何要救下皇嫂,留下后患,不如今日,解决了这个问题……”
后患?
夏雨幽绣眉紧蹙,差点追上去问,可还是忍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夏雨幽不想和宇文贺在这里白费口舌,她还想问轩熠一些关于梦魇的事,她总觉得自己梦魇的时机不对,难道是一些预警吗?
可轩熠却不让夏雨幽轻易离开,反而朝夏雨幽的方向走了一段,见夏雨幽防备地后退了几步,大笑道:“皇嫂敢惹母后和皇兄生出嫌隙,敢让皇兄违背父皇的意愿,此时竟然害怕臣弟了?”
邪笑一声,宇文贺离夏雨幽更近了一些,夏雨幽注意到自己和宇文贺刚好在胡同里,那些侍卫一时恐怕也没有注意到,她该怎么办?
夏雨幽不相信宇文贺真的敢光天化日动她,暗暗沉下凤眸,夏雨幽防备之态更明显了。
可宇文贺却什么都没做,“皇嫂不必紧张,臣弟如今是庆幸当初留下皇嫂呢,若没了皇嫂,如今还有谁能给皇兄留下最大的祸患呢?皇嫂还是再回去恶补一些,关于云国的习惯习俗吧,毕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宇文贺说完意味深长的话,便转身走开,一路走进贺王府,夏雨幽死死盯着宇文贺的背影,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宇文贺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他这几日频频暗示自己,难道他已经怀疑自己有问题,可夏雨幽怎么都想不通宇文贺是怎么找到证据的。
如果宇文贺知道了什么,自己再对宇文赤瞒着,岂不是再害他?
夏雨幽知道,宇文贺不可能无缘无故朝自己下手,他最终的目的还是宇文赤,所以如果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宇文贺再陷害几番,难保皇上不会降一个欺君之罪或是包庇罪给宇文赤。
夏雨幽急匆匆回了战王府,也不再出门了,她只是庆幸刚刚为了方便她是一人出门,如果是她和喜鹊或是赤柳一同碰上了贺王,让她们两个对自己有了误会,自己怕是连和宇文赤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赤柳,王爷今日何时会回来?”
赤柳正擦着桌子,见本应去战雨轩的王妃回来,也没有太惊讶,正常回道:“王爷今日入宫安排宫宴,大约辰时末就回来了。”
夏雨幽默念了两下时间,够自己准备腹稿了。
等宇文赤回了王府,还没来得及换成常服,喜鹊就来请他,说王妃有重要的事跟王爷说。
宇文赤没有来得感觉到一分凝重,他想到之前自己的怀疑,神色突然紧张起来。
到了内室,宇文赤却没有听到夏雨幽提到她的异常,反而一直让自己去查宇文贺。
宇文赤这几日一直在查宇文贺,可他底下的势力太杂,不一定安排了哪一个行事,如果把所有的势力都翻一个遍反而会打草惊蛇。
可夏雨幽从来都不关心这些事情啊?
“雨幽,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到宇文赤关心自己的样子,夏雨幽却还是不想说,只求宇文赤好好查一查宇文贺和云国的关系。
“王爷,您就当臣妾只想提醒您这件事吧。”
宇文赤不信,夏雨幽怎么可能这么郑重的找自己只为了替查宇文贺的事,可这一次也让宇文赤预感到夏雨幽真的有问题,而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和自己说清楚。
那天,宇文赤只是点头说好,没有多问,当着夏雨幽的面便叫来了赤一去查,以安她的心。
然而宇文赤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发现那么多事。
书房。
“王爷,贺王和云国丞相来往如此频繁,定是在共谋大事,属下这个时候才查到,是属下失职!”
宇文赤此时最关心的却已经不是宇文贺想找云国丞相做什么了,他只想知道夏雨幽的真实来历。
沉下脸,宇文赤问:“王妃查的怎么样?”
赤一遇到这个问题,却罕见的犹豫起来。
想到自己查的那些事情,赤一的眼中越来越认真,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对宇文赤说了:“王爷,属下请求,审一审王妃!”
“审?”
宇文赤带着冷意的声音从赤一头顶冒出,赤一身子不由自主地跟着一抖,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甚至直接跪了下来,求宇文赤答应。
赤一直说自己失职,只查到了表面,可里面的事情被云国的人捂得太紧了,云国这两年把王宫里的宫人们换了三遍,已经完全找不到曾经芸初公主的一丝痕迹了。
所以,赤一提出想知道真相,只能问王妃。
“王爷,别犹豫了,王妃竟然包藏祸心,想想您如今和宫里的关系,属下也是怀疑王妃的,您真的不能心慈手软啊!”
“放肆!”
宇文赤是怎么训斥赤一的,外人是不得而知了,可夏雨幽却注意到自己提了彻查贺王与云国之事后,赤一就消失了,甚至,连赤柳都很少见到了。
还担心着别人的夏雨幽却不知道自己差点被软禁起来,她如今已经把云国那些风俗都记了下来,包括自己的性格喜好为何和一般人不同也都想好了借口,只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离宫宴越来越近,夏雨幽越是紧张,生怕贺王在宫宴上生事,宫宴这一天,夏雨幽出门上马车前担心地问宇文赤:“王爷,今日会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