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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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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王妃会下这样一道口令,喜鹊一下子愣住了。

夏雨幽催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传!”

“是!”喜鹊应了一声便匆匆忙忙去通传夏雨幽的命令。

站在门口等了许久的夏东听到守卫竟不让自己进去,勃然大怒,想着这是战王府门前才忍了再忍没有直接拔刀砍去!

夏东还想在这里等着战王回来,顺势攀谈,云国丞相赶忙拦着他,让他先回驿馆,从长计议。

云国丞相好不容易把太子请回驿馆,刚坐下,就见夏东狠狠拿起一个玉杯向地上砸去。

“哼!简直欺人太甚!”夏东满目狰狞地说:“她夏雨幽何德何能当得战王妃,凭她那个卑微的身份,若不是本太子钦点,早已死在云国王宫,哪儿还有机会来凉国!”

夏东的叔父和舅父也忿忿不平道:“是啊,没想到当初那个胆怯的,竟然一点不知恩图报,把我们拒之门外!”

三人在房中骂骂咧咧地吵了半个时辰,才安静下来,云国丞相却不急着骂人,他在想,战王妃为何不愿见他们?

夏雨幽是替嫡亲公主夏楚嫁过来的,可凉国人却不一定能看出她那个卑微的身份,或许战王只是把她当嫡公主宠着,所以夏雨幽其实是怕他们暴露了她的身份?

如此一想,云国丞相自以为清楚了夏雨幽心思,去找太子夏东商量。

“太子殿下,不如我们散播些谣言之后,佯装带人去找战王爷,然后再去战王府?”

夏东还在气头上,也不问丞相具体想法,就让他看着办,只一点,务必让夏雨幽亲自请他们进战王府才算消气!

也不知丞相从哪里得了人手,不出一天,坊间就隐隐传出传闻,称战王妃将云国太子拒之门外,不知感恩,冷酷无情

这几日宇文赤忙得几乎脚不沾地,连王府都没有回过几次,不想竟听闻夏雨幽冷酷无情的传闻,顿时大怒。

“本王没有吩咐,你们就任凭谣言肆意疯传?”

赤一和明安心道不好,立马跪下请罪,异口同声地解释道:“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一旁跟在宇文赤身后的骁骑营副将卢江不忍见赤一和明安跪着,求情道:“王爷,这几日大家都太忙了,所以才略有疏忽,请王爷饶过他们一次,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可宇文赤却是冷冷地盯着卢江,见他受不住压力低头沉默,转了视线看跪在地上这两人,沉思片刻,吩咐道。

“赤一?”

“属下在!”

“去查查怎么回事!”

“是!”

“明安?”

“属下在!”

“你现在就去守在驿站旁边,如果云国派人来找本王,你知道该怎么拦下他们。”

“是!属下绝不会再让王妃的清誉被污!”

于是,云国丞相见坊间的传言日渐成熟,带上太子、将军又出发准备去战王府的时候,被明安派来的人拦下了。

夏东这几日一直等着去战王府“雪耻”,见有人敢拦自己的路,二话不说又想拔刀,又被丞相按住。

丞相打量了明安派来的人,总觉得不简单,不像是普通的侍卫,于是收敛了神色问站在首位的那名队长。

“请问阁下是?”

“侍卫长!”

丞相愣住,更加奇怪,“阁下拦住我等,可是有事?”

只见这个侍卫长极不耐烦地说:“无事拦你作甚!”

没想到侍卫长竟然是这种态度,丞相心气再好也有几分动怒了,只还压着脾气问:“还请问侍卫长为何拦住我们?”

侍卫长冷冷地扭头看了眼云国几位使臣要去的方向,说道:“你们是要去战王府吧,王爷吩咐了,对王妃不敬就是对他不敬,这种人不许进王府,要一律拦在府外。”

侍卫长嗤笑一声,又补充了一句:“想高攀战王府还这么不安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冷嘲热讽之后,侍卫长扬长而去,留下满脸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的云国使臣们。

几人见那个侍卫长没有走远,还站在驿馆旁的街角,就知道自己等人去不了战王府了,灰溜溜回了驿馆。

在外人面前胆小怕事不敢露头的太子,回了驿馆的房间却是耀武扬威起来。

“丞相!战王府的人欺人太甚!他们竟如此有恃无恐吗?”

有恃无恐又如何?战王的人有这个资格啊!

云国丞相怎么想都觉得今日之事绝非偶然,定是战王授意,但他不明白战王为何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

“太子,这件事,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国宴前就不要出去了,好好准备国宴。”

夏东见丞相如此严肃,也不再吵闹,走到一旁看书,两位将军则去练功房对练。

但云国几位使臣都不再生事了,谣言却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只不过王妃冷酷无情变成了王爷冷酷无情,加上战王本就喜怒不形于色,更好像是证实了几分谣言。

夏雨幽一直排斥听到有关云国使臣的消息,甚至连国宴都不想去,可她也知道自己身为战王府还是必须去的,发现这几日云国使臣们没有再过来,心下稍安,也开始慢慢过问国宴的事。

从药房出来,夏雨幽正听喜鹊汇报着参加国宴的有哪些大国小国,却听到草丛里有人说话。

“王爷竟然这么宠着王妃吗?”

“可不是,你是新来的,自然对这些消息惊讶,我都见惯不惯了。”

“可王妃清誉有损有王爷宠着,可王爷清誉有损,已经被皇上训斥了,若是日后因品德之事到不了那个位子,岂不可惜?”

“小声点!你说什么呢,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说的是实话……”

喜鹊听着耳边清晰的说话声,再看清楚夏雨幽越来越冷的脸色,整个人僵住了,额尖迅速冒出了一层冷汗。

可夏雨幽竟然像没听见一般走了,喜鹊连忙跟上去,夏雨幽的脸色竟已恢复常色,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几分怒气。

夏雨幽想着,如果这样可以让自己和云国的人再没有交集,也是挺好的,她还应该谢谢宇文赤才对,为何要生气,他又不是第一次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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