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原来云国的人不会这么快到,夏雨幽瞬间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夏雨幽的神色一松,宇文赤便以捕捉到,只是他不理解,为何雨幽会希望听到云国的人晚到?
想到夏雨幽昨日和刚刚紧张的样子,宇文赤决定先不问,到时候他自会知道原因的。
然而,宇文赤没想到的是,之后几天,夏雨幽便一直呆在府中,不再去永安大街去看各国使臣来到凉国的盛况了。
“王妃,您真的不去吗?”
如果夏雨幽不去,喜鹊自然是没理由再去了,可那日看了一次,喜鹊却觉得不过瘾,还想再去看看,听说不同国家,服饰不一,相差甚远呢!
看出喜鹊想去,夏雨幽还是让明安派人和喜鹊一起去了,而自己则去了战雨轩,教那些新收的学徒一些基础药理。
“还好宇文赤给我这个任务,不然,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喃喃自语两声,夏雨幽见轩熠向自己招招手,走了过去。
“王妃,这几日你总是心神不宁的,是和王爷吵架了吗?”
夏雨幽这几日直接住在了战雨轩,宇文赤又一次都没有来过,两人便让轩熠误会了。
夏雨幽微微一笑,挑眉道:“对啊,他忙得没时间照顾本王妃,本王妃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
“是吗?”
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夏雨幽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真是不能背后念叨人,说曹操曹操就到。
轩熠看到宇文赤过来,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也放下了心,“王妃还是快些和王爷回府吧,我这里人手足够,不劳王妃帮忙了。”
被宇文赤一把揽住腰际,夏雨幽正想挣扎,却挣扎不过,只好跟着宇文赤出了战雨轩。
坐上了马车依旧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让宇文赤莫名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雨幽,当真是觉得我照顾不周吗?”
还在低头想着云国使臣到了没有的夏雨幽,听到宇文赤好委屈说的话,微微一怔,侧头看过去,宇文赤的脸上哪里有什么委屈,分明是逗弄!
猛地把头再转过去,夏雨幽当即觉得脑后被大掌托住,刚意识到什么,唇上就触到一片温热。
宇文赤满足了自己的心意,才认真地对夏雨幽说:“雨幽,这几日虽忙,我却很是想你,跟我回府。”
宇文赤虽然不知道夏雨幽为何离府,但他多少能猜到这些跟即将到来的云国使臣有关,眼底流光闪烁,宇文赤心道一定要找到夏雨幽异常的原因。
夏雨幽却没有发现宇文赤心细如发早就发现自己心乱之处,还以为宇文赤只是想她才从战雨轩请她回来,心里还暗自高兴着。
几日后,云国使臣到了,宇文赤只是在永安大街迎过他们,之后便再也没有过问过。
驿馆处的某件厢房里,只见三位中年人坐在一台下,一位年轻的却坐在台上,好像再听他们汇报什么。
“太子殿下,这几年那个丫头好像还很受战王的宠爱,咱们要不要和她联系一下,在凉国,也只认识她了?”
台上的那位男子却摇摇头,“那个废物能有什么用处,受宠只怕是战王放出的消息,做了那位美人的挡箭牌了,咱们想攀上战王,还需要从长计议。”
说话的中年人听了,脸色一沉,却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丞相大人,本太子觉得,不若我们先暗中查访一番,对云国先有一份了解,再做打算。”
“太子此计甚好!”
除了丞相,陪着云国太子来的其他两个一个是他叔父,一个是他舅父,两人只会一味赞同夏东说的话,一点建议都提不出来。
三人从驿馆出来,便向着永安大街走去,他们从这条路来,看到那种人山人海的盛况,便以为这是唯一的路,每日也只会走在这条路上转悠。
路边小摊的零嘴被云国太子买了个干净,一旁的丞相看不过去,终于提议道:“殿下,我们去旁边的茶馆坐下,歇歇脚如何,还可以探听凉国的一些消息。”
太子刚刚吃完手中的冰糖葫芦,直接将竹签扔掉,大摇大摆地走进茶楼中。
三人一坐下,就听到茶楼一片喧哗声,正奇怪,便看到一对风华正茂的夫妇进了茶馆。
身上皆着锦衣,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又听身边的人感叹:“王爷当真是宠爱王妃,每次休沐,多多少少都会带王妃出游或是逛街!”
又听那人对面一人赞道:“是啊,王爷与王妃可是天生一对,恩爱非常,必是要白头偕老的!”
那就是凉国的王爷和王妃?看着很一般啊?夏东有些酸溜溜地想着。
刚把头扭过去想听些其他的,便发现这茶楼里的人议论地都是这一对,夏东脸色愈发难看。
“太子殿下,你可知,这对夫妇是谁?”
不就是宗亲,有什么可一惊一乍的,见丞相满脸震惊之色,夏东心里更加不爽。
却听丞相着急的说:“这是那个替公主出嫁的丫头!她身边的是战王!”
什么!
夏雨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丝危险,她今日突然想逛街,早早地便让宇文赤陪她出门,走累了便就近选了一家茶楼。
回到府中之后,宇文赤去皇宫安排几日后的晚宴,第一场国宴,必不能有任何闪失。
夏雨幽也知道其中关键,从茶楼出来便回了王府,催着宇文赤入宫。
正想着躺床上歇歇,夏雨幽却听喜鹊来报,说有人来找王爷,说是王妃的故人。
“本王妃的故人?”
“是啊,而且,守卫的说,那三人穿着打扮不像是凉国人,王妃,你说是不是云国的几位使臣来找王妃了啊?”
喜鹊一脸兴奋好奇,可夏雨幽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该来的还是要来吗?
可夏雨幽却不愿见云国的人,她一来到这个世界,便呆在战王府,从不知云国是什么地方,也不知云国人,更不是什么云国公主,如果不是随身有封信件,恐怕她在这里就是一张白纸。
郁色沉入眼底,夏雨幽冷冷地吩咐喜鹊:“传令给门口的守卫,所有云国来的人,都不得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