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凤翎宫越发安静,海棠不忍见皇后日渐消沉,擅自去战王府请了夏雨幽进宫。
“你说什么?母后病了?”
夏雨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皇怎会如此对待母后?难道宇文赤是因为知道这些才会让赤一动手的吗?
不等更衣,夏雨幽便一路跟着海棠进了宫里,却发现皇后脸色虽有些不好,精神却很足。
“雨幽来了?”
皇后正在修剪梅花枝,见夏雨幽来免了夏雨幽的礼,请她看自己剪得怎样。
夏雨幽看着与世无争的皇后,却觉得她这样的日子非常不错,“不愧是母后,这花剪得极美!”
夏雨幽陪着皇后坐了一会儿,见皇后剪好了花枝又去泡茶。
皇后递给夏雨幽一杯,“尝尝。”
夏雨幽接过,先是闻了闻茶的清香,又轻轻抿了一口,瞬间觉得一股清新传入心底,心突然就静了下来。
夏雨幽放下茶,仔细看了看皇后开口道:“母后这茶,果然静心,见母后一切安好,儿臣就放心了。”
可皇后却说:“你这么想,本宫这茶就没有白泡。”
“母后,这是何意?”
皇后让海棠退下,单独问夏雨幽:“这几日,赤儿动作很多,本宫猜测和那位新晋的怕是有很大关系,见你虽是来陪我的,却比我要愁得多,就知道你这几日想的不少。”
夏雨幽脸色一僵,忙站起身来跪下,“母后,臣妾决没有怀疑王爷。”
夏雨幽还在奇怪,怎么海棠悄悄请自己进宫,皇后却一点惊讶都没有,原来这一切她都知道。
心中道了句,姜还是老的辣,夏雨幽就听皇后让她起来。
“起来吧,雨幽,有些事情啊,本宫老了,不想管了,一切就看你们自己的,本宫默许海棠带你来,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相信赤儿。”
顿了顿,皇后把夏雨幽扶起,继续说:“你和赤儿好好的,本宫就安心了。”
夏雨幽听了这些,心里明白皇后这是真心拿她当儿媳看待了,“母后安心,臣妾和王爷极好,这次,是臣妾多虑了,惹母后忧心……”。
皇后打断夏雨幽的话说:“行了,你明白就好,回去吧。”
见过皇后,夏雨幽突然觉得自己完全放下心了,这几日真是她庸人自扰了,只不过是“动手、下手”这类的词,就让她脑补那么多,一定又是她关心则乱。
夏雨幽回到战王府,正想着找宇文赤,却见他就在正殿上等着自己。
“王妃回来了?”
这语气有些不对,夏雨幽打量了宇文赤的脸色,他好像不高兴,难道是?
夏雨幽见赤柳和喜鹊都跪在那里,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突然消失,根本没有跟她们说自己要入宫
宇文赤等了许久也不见夏雨幽主动回话,忍不住问:“王妃去哪了?”
听宇文赤语气越来越冷,夏雨幽一时语塞,一阵纠结之后,突然说道:“王爷,我们回屋聊吧。”
原本沉重的气氛因为夏雨幽这一句话,突然松了下来,赤柳和喜鹊嘴角不禁勾起笑来,连宇文赤身旁的明安也有些忍俊不禁,险些忍不住笑出声。
宇文赤见夏雨幽嘟起嘴给他做鬼脸,脸色更是僵不下去了,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才拉着夏雨幽去了寝殿。
夏雨幽走到寝殿,一下子就坐在床上,一点王妃形象没有,她毫不反省的样子让宇文赤看得牙痒痒,故意狠声问道:“王妃去哪了这么累!”
夏雨幽扭头偷笑一番,才正视宇文赤说:“王爷,臣妾进宫了。”
给宇文赤倒了杯茶,夏雨幽走到他身后帮他捶起肩膀,继续解释道:“王爷上朝后,赤柳喜鹊都不在,海棠突然到寝殿,说……”
话讲到这里,夏雨幽才猛然意识到她还不知道宇文赤是否知晓皇后这几日情况,皇后虽然让自己进宫但一定不想让宇文赤担心她吧。
“海棠让你进宫了?”
海棠身负武功,宇文赤也不奇怪她能够避开王府守卫带夏雨幽进宫,不过,难道是母后那里有什么不好?
想到赤一说的情况,宇文赤不禁暗自自责,自己怎么能只顾着安插人手,而忘了让赤一多查一下母后这几日的境况。
其实,这也不怪宇文赤,皇后一向强硬,遇事也从容镇定,如果不是明珠公主伤逝,恐怕怎么也不会容忍云倾莲踩在自己头上。
“嗯,母后关心王爷,但不敢打扰王爷做事,也不想多事,便让海棠暗中请我去。”
夏雨幽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让宇文赤知道皇后身子不好的事,风寒之症可大可小,看皇后样子大概已经恢复了大半,不会有事,也就不必再跟宇文赤提了。
可宇文赤却知道皇后得了风寒,听夏雨幽这么一说,反而有些担心,索性直接问道:“母后的风寒可好了?”
夏雨幽一脸惊讶,“王爷知道母后得了风寒?”
宇文赤却从来没有打算瞒夏雨幽,完全坦白地说:“本王让赤一在宫里安插了人手,知道母后有事。”
紧接着,宇文赤又问了皇后的身子状况。
这次夏雨幽就不在隐瞒了,“母后的身子已无大碍,而且母后喜静,臣妾见她虽是爱弄一些花花草草,但精神极好。”
听夏雨幽这么说,宇文赤也就放心了,问过皇后的事,却突然奇怪皇后喜静又为什么会让夏雨幽入宫陪她?
宇文赤不禁想到赤一今日的汇报,王府不可能有其他势力的暗卫,父皇也不会派人跟踪赤一,难道是王妃听到一些自己吩咐赤一的事,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想到喜鹊说夏雨幽这几日总是去书房那里,却不进去打扰自己,只是站在门外,宇文赤顿时明白皇后找夏雨幽的苦心了。
夏雨幽见宇文赤沉默这么久,带着一丝预感问道:“王爷?王爷不必担心母后身子了,母后很好。”
宇文赤则开口道:“本王,没有担心母后,只是在想,王妃昨晚可是做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如果王妃知道太多,本王是不是该想想怎么灭口才好?”
夏雨幽闻言猛地抬头看向宇文赤,见他满眼笑意地看着自己,就知道宇文赤已经都明白了,但他明显不计较那些,于是娇嗔一句:“王爷怎会舍得灭臣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