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云倾莲有孕,本就打乱了宇文赤的计划,再加上无论她生出的是皇子还是公主,对于皇后来说都是一大威胁,宇文赤确实有可能会对她下手,让她生不出这个孩子。
可夏雨幽怎么想都不敢相信宇文赤会暗中动皇嗣,她想当面问宇文赤,却担心宇文赤觉得自己不相信他。
犹豫许久,夏雨幽还是觉得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了,宇文赤每次给赤一的任务大多都是调查之类的,不会去谋害什么人的。
凤翎宫,皇后寝殿。
“娘娘,皇贵妃如今越发放肆了,您难道还要继续忍下去吗?”海棠一边帮皇后取下头上的发饰,一边冷冰冰地说道。
这几日云倾莲仗着自己怀孕的事情已经众所周知,而她也不再受事情暴露后的危险,行事越发肆无忌惮。
前两日还觉得自己平日的饮食被消减了些,这两日竟又不满自己的倚仗了,说已经升为皇贵妃,身后却只是跟了六个宫女,有点少了些。
这几日各宫妃嫔对皇贵妃颇有微词,总是来凤翎宫找事,说些酸言酸语,皇后被她们烦的不行,却一直忍而不发。
皇后抬眼看了下镜中的自己,无比淡然地说:“没事,让她闹去吧。”
听了这句话,海棠无奈,自从明珠公主去了之后,皇后越发喜静,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态度,再加上战王爷的实力雄厚,不需要太过挂心,皇后越来越懒了。
前几日受了风寒,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却偏偏被那些嫔妃们骚扰,即使难受,也不找皇上说。
为此,海棠总是劝皇后:“娘娘您顾着点自己,您如果有什么闪失,王爷定会担心……”
可皇后却说:“本宫能有什么事,宫里不会有人敢动到本宫头上的。”
想到这些,海棠轻叹了口气,整理好皇后的发饰后,帮皇后更衣,没有再多说一句。
第二日下午,安静了许久的凤翎宫突然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驾到!”
半月来,皇上只来过一次,现在这个时辰来,定是要留下用晚膳了,海棠想到这,忙进了寝宫禀报。
“娘娘,皇上来了,娘娘可要更衣?”
皇后正在看佛经,听到海棠的通报,却不动声色,也不更衣,反而不紧不慢地去了正殿。
皇上只带了王安,见皇后一脸素容也没有责问,直接坐在主位上对皇后说:“听说,这几日后宫里极不安生?”
皇后淡淡地说:“皇上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流出来这种话,看来是臣妾管理不当,臣妾在这里给皇上请罪了。”
皇上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用的是和刚刚一样的语气:“皇后不必自责,皇贵妃身子自然重要求多,不过,也绝不能因此纵容其他嫔妃吃醋攀咬。”
敲打了皇后一番,皇上就走了,没有留下用膳,海棠看去向发现又是去倾莲宫了。
赤一召集过来的暗卫们把宫里发生的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报给赤一,赤一立马回府找了宇文赤,“王爷,宫里的情况有些不好。”
这两日,本是宇文赤所管辖的事情有不少被皇上安排给了贺王,宇文赤只好闲置在王府的书房里,不是看书,就是练字,有时也会让夏雨幽陪着他作画。
今日,战雨轩病人有些多,夏雨幽正好借此机会实践一下,她想要治病救人就不能只看医书,多少也要完整的治愈一些病人之后才行。
此刻,宇文赤听赤一这么说,眉宇间还有些难色,就知道自己安排的事办起来不易。
想了想,宇文赤道:“倾莲宫不好下手,在御花园找机会也一样。”
赤一也想过在御花园下手,可是,“王爷,自从皇贵妃的倚仗加了几人进去之后,我们动手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且这几日围在她身边的人太多了,我们的人根本安插不进去。”
安插不进去?宇文赤眉心皱起,如果真是这样,看来那他还需再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宇文赤看了眼天色,已经申时,便起身吩咐道:“既然这样,先藏着,再伺机行事。”
“是。”
确定了这件事,宇文赤又问起另外一件事,“母后这段时间在宫中可好?”
本以为王爷不会再问这个问题,赤一心中一叹,脸色越发苦涩,有些欲言又止道:“皇后娘娘,还好。”
宇文赤是谁,怎可能看不出赤一吞吞吐吐之处有问题,神色一板,问道:“还好是怎么个好法,说清楚!”
赤一沉默,不吭声。
宇文赤更是不耐,冷喝道:“不要让本王从别人口中听说母后的事。”
赤一闻言一惊,眼中的恐慌一闪而过,镇定之后,只好老老实实地把这几日在凤翎宫中发生的事清楚说了一遍。
宇文赤得知那些后宫嫔妃因为嫉妒屡屡打扰皇后,越发生气,但听说了皇上对皇后的一番敲打之后,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父皇当真这个时候去倾莲宫?”
“是,今夜大概是不会离开了。”
宇文赤不禁沉下眼帘思考起来,父皇很少这么宠一个女人,从他记事起,父皇就一直是一个不近女色,谨慎多疑的人,这次皇贵妃有孕,父皇的行事作风当真是大变。
但是,父皇这么捧着皇贵妃,难道不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宇文赤愈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了,他必须安插一些人手进去,无论倾莲宫是否被父皇保护起来,也无论父皇是否想要利用皇贵妃试探其他人,他都必须放一双眼睛在倾莲宫。
宇文赤提笔便写下几个名字交给赤一,道:“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人给本王放进去,而且要不露痕迹地放进去。”
赤一神色一凛,郑重地点点头,“王爷放心,属下这次决不会再失手!”
赤一从书房离开,正走向后院,却感觉自己身后好似有人,猛地一回头却见什么人都没有。
难道是我草木皆兵了?
甩甩头,赤一心中自嘲,王府早被王爷保护的铁桶一般,怎么可能有人从宫里跟踪过来。
赤一走远了之后,树影下才慢慢走出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