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无论夏雨幽怎样阴谋论,轩熠终究不负众望研究出了药方,七日后,好消息就传遍了京州,战雨轩的隔离房间里终于有人痊愈离开了。
“王爷还没有回来吗?”
这次轩熠研究方子有功,皇上宣宇文赤带着轩熠进宫领赏,可去了大半天了,还没有回来。
“没有。”见夏雨幽有些愁眉不展,喜鹊转了转眼珠,“王妃,说不定是皇后多日不见王爷,太过想念,所以让王爷去了凤翎宫?”
慢慢点头,夏雨幽心想喜鹊说的也对,自己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宫中,御花园处的凉亭里,宇文赤和云倾莲对坐饮茶。
“本宫在这里恭喜战王了,这几月政绩斐然啊,不仅政务处理不错,断了几个大案子,还止住了京州瘟疫的曼延,消除瘟疫之患,怪不得皇上对战王爷总是赞不绝口呢。”
不过坐下了几分钟,云倾莲就对宇文赤赞不绝口,殷勤的样子仿佛有什么事有求于他似的。
可宇文赤却对这番夸赞视而不见,端着茶杯慢慢品茶,好像对面空无一人一般。
被宇文赤这么无视,云倾莲十分受伤,可想到之后的计划,她只能继续说下去。
“不过,本宫今日找王爷来,确实有要事相告。”
要事?
宇文赤抬了抬眼,端着茶杯的手放下,静等云倾莲的下文。
“本宫虽然深处后宫之中,可朝堂上的事还是略有耳闻的,王爷这几日似乎被诬陷的狠了?”
眼眸微闪,宇文赤没想到云倾莲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提起朝堂之事,看来瘟疫一事,牵扯到的人不少啊!
隐住心中猜测,宇文赤故作疑惑道:“本王何时被诬陷了?”
云倾莲没想到宇文赤竟然否认自己处境,一时语塞,隔了许久只好说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测。
宇文赤闻言立马告辞,“既然如此,贵妃娘娘还请不要对朝堂之事妄加评论,既身处深宫,其他事就不要关心了,本王告辞。”
云倾莲瞪着宇文赤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含着愤恨,为什么,他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出了云倾莲的宫殿,宇文赤没有去凤翎宫拜见皇后就急急忙忙地赶回府中,直接召集幕僚进了书房。
“王爷,这两日不断有人散播谣言,称瘟疫一事是您的安排,对此?”
“王爷……”
“扣扣。”
幕僚们听到敲门声,齐齐扭头看去,想知道谁敢在这个时候打扰王爷和他们议事,却见明安走进来找宇文赤。
“王爷,王妃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明安小心地轻声报给宇文赤,眼神不断向门外看去。
自从夏雨幽阴谋论之后,总觉得宇文赤奇奇怪怪的,总和幕僚在书房里讨论这件事,路过时,也常能听到“灾民”、“瘟疫”、“贪官”等字眼。
再加上宇文赤越来越忙,这次上朝更是被皇上单独留下,一回府又召集人议事,让夏雨幽再也坐不住了。
宇文赤从透过窗外见夏雨幽担忧的眼神,眸子一暖,对明安说道:“让王妃等一刻钟,一会儿本王就去用膳。”
一刻钟后,夏雨幽和宇文赤坐在一起用膳,夏雨幽频频打量着宇文赤,可他却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王爷,关于那些谣言?”
“幕后之人,本王已经有了头绪了。”
有了头绪?夏雨幽想着今日喜鹊给自己传的消息,眼中闪过暗火,明安给喜鹊说起瘟疫一事的时候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这人怎么这么胜券在握?
“王爷觉得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是谁呢?”
“不是本王就好。”
展眉一笑,宇文赤同时用好了午膳,进了内室,果真不再议事,好像所有事情都已经被他解决了一般。
见此,夏雨幽只好在心里默默腹诽,看来事情真被他解决了,不然也不会有心情和自己开这种玩笑。
第二天,城里的谣言风向就变了,原来是有人去了大理寺告状,说贪官的小妾故意让家里的夫人染病,好登上嫡夫人的位置,可这件事不知怎么的,查到了灾民身上,似乎有人故意把染病的灾民用过的东西投入了井里,才会引起这场瘟疫。
最后,竟然有人把这件事查到了几个一品大员身上!
“啪!”
“一群废物!”
丞相府书房,慕容清狠狠砸碎了自己手中的茶碗,冲着府里幕僚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本相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清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精心布好的局,眼看已经成功让皇上疑心了战王且自己要全身而退了,突然就爆发出了案子,还闹得那么大。
指着其中一名小吏,慕容清冷声喝道:“你,立刻滚出本相府,出了这种事情,早不给本相说,闹大了才找到本相,还想让本相救你,哼!痴心妄想!”
“丞相息怒,丞相息怒!”
“是啊,丞相,如今事情出了,要不,我们再请贵妃娘娘跟皇上说说?”
“蠢货!”
慕容清看着一屋子的人只会等着听自己的命令,懒得动一点脑筋,心里火气越来越大,他怎么就养了一屋子闲人呢?
事已至此,恐怕皇上已经收到了消息,自己如果急着去否认只会让皇上相信战王的话,不如想办法将计就计……
休沐结束,又到了上朝的日子,夏雨幽醒来,见宇文赤等着自己为他更衣换上朝服,瞪了宇文赤一眼,懒懒地起身从喜鹊手里拿过衣服为他换了起来。
宇文赤见到夏雨幽脖颈上的痕迹,再看她一副极不耐烦,手上却轻柔地为自己更衣的动作,嘴角微勾,满意地笑了。
事情似乎就这么结束了,大部分灾民已经痊愈返乡,剩下来的那一小部分也在京州找了一份差事安身立命,那些关于战王的不好的流言也都已经消失了。
原本事情该尘埃落定了,可宇文赤走上朝堂,见慕容清反常地对自己笑了一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上朝时丞相突然站出来提了一个问题。
“皇上,臣有事请奏。”
“爱卿请讲。”
“近日,京州出现了些不利于朝廷的流言,臣心里很是不安,想求皇上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