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日慕容静见墨香被一顶小娇送去了战王别院就起了疑心,她告诉了云倾莲,细查之下发现这个女子竟然是宇文赤从小的贴身侍女,常伺候笔墨,只是战王大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既然战王府终于出现问题,慕容静怎么可能放过,借云倾莲的助力慕容静成功找到墨香,没想到墨香竟然对她还有几分印象。
“墨香姐姐,我不甘心,为何赤哥哥这么爱那个女人,他难道不知道她只是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淫妇吗?”
这句话彻底打动了墨香,想到在王府里的所见所闻,墨香越发替宇文赤委屈,觉得眼前这个天真烂漫的相府小姐才是那个对的人。
再加上慕容静和自己都是求而不得,墨香甚至没有多想就把王府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通通告诉了慕容静。
每次慕容静都会偷偷来找她,墨香也总算不再一个人无聊的待嫁,可这日,慕容静却说她引开了所有人就是为了带墨香去看一个真相。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墨香心中暗道,王妃和神医果然关系不一般,在医馆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地亲热,当真是个荡妇!
其实那道让夏雨幽锋芒在背的目光的主人并不是慕容静,而是对夏雨幽越发看不过眼的墨香。
难得出来一趟,夏雨幽自然不会只看两眼医馆布置,和轩熠商量了一下,夏雨幽决定留在战雨轩帮着一起救治灾民。
问了许多流民,夏雨幽才知道这些大部分是各地因连日干旱,庄稼颗粒无收无奈来到这里的灾民。
灾民听夏雨幽说朝廷的救济已经到了家乡,等到他们病好,就可以回家,一个个看着夏雨幽的眼神像是能放出光一般。
夏雨幽正要再问些情况,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救命!”
“快来人救命啊!”
“相公,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
“大夫,求大夫救命!”
夏雨幽安抚好灾民的情绪,听着门外叫喊声,眉心紧蹙,急忙赶过去。
可一看地上的人脸上苍白,唇色发青,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夏雨幽甚至有些忘记去切脉。
直到夏雨幽看到从药库匆匆赶来的轩熠,才慢慢松了口气。
“来,把人抬到里面,轻点。”
轩熠一脸凝重,把人抬到了一处隔间,又让夏雨幽出去,在里面诊了许久才出来。
夏雨幽在门外等得心焦,刚转了两圈就听到有人叫她。
“给王妃娘娘请安。”
明安?
夏雨幽一惊,向后一探便看到宇文赤担心自己的眼神。
她以为宇文赤一见自己一定会说昨晚夜不归府的事情,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是问自己,“这里,王妃可还觉得满意?”
夏雨幽忍不住点点头,战雨轩的布置无论从那个角度都挑不出一丝差错,怎能不让她满意?
尤其,她知道这些并不是轩熠安排的,而都是眼前这个担心自己的人细心吩咐的。
宇文赤也是下了朝听明安说王妃还没有回府才会来战雨轩接夏雨幽,不过,他看这里围了这么多人,怕是又出了什么事?
给明安使了个眼色,宇文赤拉着夏雨幽走到一旁,详细问着:“怎么不见轩熠?”
宇文赤一提醒,夏雨幽才意识到轩熠进去已经半个多时辰了,竟然还没有出来?!
难道?那个人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成?
“刚刚来了个病人,可能是轩熠看出他有些不妥,便找了个隔间进去为他诊治了,只不过,这都半个多时辰了。”
夏雨幽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恐惧,她真的不想在医馆行医地第二天就直面生死,意识到还有很多人,她救不了。
宇文赤见夏雨幽有些坐立不安,只好陪着她一起站在门外等轩熠。
感觉到大手突然握住自己,夏雨幽眼神一暖,心里终于还是安定一分,静等轩熠出来。
“啊!”
门里突然传来的尖叫声吓了夏雨幽一跳,见宇文赤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两人不约而同朝门内探去。
门缓缓打开,夏雨幽却震惊地闻道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宇文赤猛地挡在夏雨幽身前,警惕地看着房内,除了轩熠,房中只有一个泣不成声的妇人。
轩熠踩着沉重的脚步出来,看到宇文赤,眼中同时闪过惊讶和放松,接着,便领着宇文赤进了房间,还是没有让夏雨幽进。
夏雨幽不知道轩熠和宇文赤谈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得了什么病,他看起来也像是流民的样子,只是,当天下午就撑不住了,夜里,尸体便被轩熠暗中焚烧了。
下午的时候宇文赤就安排明安带夏雨幽回府了,之后,夏雨幽便再没能出府一步。
第一日第二日夏雨幽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等到第三日见竟有许多下人在熏艾的时候,夏雨幽便坐不住了。
她第一个就是问喜鹊,“说吧,有什么事帮着你们王爷一起瞒着本宫呢?”
夏雨幽很少用这么冷漠的语气问话,这次拿出来了威严,顿时吓的喜鹊连忙跪下,一股脑便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从王妃娘娘回来那天开始,城里就戒严了……”
听完喜鹊的话,夏雨幽久久不能回神,也就是说,果然是天灾人祸了,瘟疫,竟然是瘟疫!
想到轩熠诊治时就隔离众人的举动,还有自己回府后被喂下的一盅补药,夏雨幽才明白那哪是什么补药,明明就是防止染上瘟疫的药!
“这几天,府里都在消毒了?”
“是,王爷那天下午就进了宫,现在挨家挨户在查染病的人。”
眼中闪过不忍,夏雨幽看着喜鹊,不知该不该问心里的问题。
“王妃放心,这两天轩神医根据几个染病灾民的症状,已经有了头绪,不日就可以研究出药方了。”
喜鹊说着简单,可夏雨幽怎么可能不知道瘟疫的凶险,尤其是突发性的,即使研究出药方来,是否对每个人都合适也不一定,怎么可能让人放心?
可夏雨幽不禁奇怪,瘟疫怎么会突然在京州盛行,是那些灾民流民从城外带进来的,还是有心人在他们进城之后让他们染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