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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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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朝在他的注视下,很久才眨动一下眼睫。

他说:“一会儿……你要是敢把ky拿出来,别说说话,我立刻坐车回文悦。”

这算是答应了。

郝与洲明显地笑起来。

他止住笑才说:“行。都听你的。”

时竹耳朵尖,抓住了关键词,问:“什么?ky是什么?”

时朝:“竹竹别问了,你不该知道。”

时竹委屈地扁扁嘴:“仗着是大人,你好高傲哦……今天才刚刚结婚第一天哎,爸爸你就这么凶……”

郝与洲:“我更凶,别瞎听,你两个爸爸现在都是结婚第一天,比较敏感。”

时竹瞪了两个成年人一眼,去找沙沙玩了。

时朝收拾碗筷。

这次郝与洲没有跟过来。

这边比文悦的房子大得多,时朝站在水槽前冲洗碗筷,感觉到的都是空旷的水声。

他在想说什么。

说多少呢。

等到洗完碗,他摘掉手套,依然站在厨房没有离开。

时朝很少为什么紧张,但现在确实在紧张。

他现在紧张得想当鸵鸟,门都不想出。

门口一声响动,咣一下关上。

时朝抬头对上走进来的沙沙。

狮子猫抓住他的裤腿要抱抱,时朝只好把它抱起来,准备把它从厨房带走。

长毛猫掉毛,在厨房里待着,一会儿就不能看了。

他走出来,对上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的郝与洲。

男人看他出来,放下手里的报纸,面无表情地说:“哟。”

时朝低头看向手里的猫。

郝与洲如实道:“我把它赶进去的。竹竹刚刚被我哄睡了,马上我把沙沙扔进猫窝,你跟我走。”

时朝松开手,沙沙自己落在地毯上。

它拿爪子扒拉一下时朝,不太高兴。

时朝抿了抿唇:“好。”

郝与洲走过来抓住沙沙后颈皮,被时朝眼疾手快地抓住袖子,拉开。

沙沙还在生气,一爪子上去,差点抓到郝与洲。

郝与洲不再去找沙沙的茬,让这只肥猫摇着鸡毛掸子似的尾巴离开,没挣开时朝拉他的手。

他被牵着,表情温顺:“现在回去睡觉?”

时朝一瞬间觉得他和走了的那只狮子猫没什么区别,说:“嗯。”

郝与洲看了他两眼,说:“有点儿表情。”

时朝有点被气笑了:“怎么连有没有表情也有指标?”

郝与洲轻轻低眉,说:“这不是有表情了吗。”

他声音一低,咬字又很优雅,就给人深情感。

时朝免疫不了,直接说:“回去吧。”

郝与洲:“是吗,我不太想动。”

时朝无言地看着他。

郝与洲:“你耳朵红了。”

时朝反手捂住自己一只耳朵。

温度正常。

郝与洲笑了笑:“怎么什么都信,我骗你的。”

他今晚直白得让人难以招架。

时朝安静了一会儿,说:“因为是你说的啊。”

郝与洲跟着他说:“嗯,因为是你说的。”

时朝蓦然回神。

他们在说两个问题。

时朝在说郝与洲骗自己。

而郝与洲在说……如果时朝和他讲了,他会是什么态度。

就会像时朝现在这样。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郝与洲耐心地等着他反应。

时朝踌躇片刻,朝他略微展开双臂。

郝与洲把他从头看到脚,问:“干什么?”

时朝耳朵这下是真红了,消都消不下去。

他忍住自己想往地上看的欲望,说:“抱我。”

郝与洲明显地怔住。

过了好几秒,他才动动嘴唇,问:“是哄我吗?”

时朝咬牙:“不是,单纯不想走路。”

郝与洲盯着他,这才走近,连带着周身的味道一起。

时朝今天像感官回笼,这么多天和他接触,第一次重新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很淡的香水味,混着织物的味道,而且带有温度。

他几乎在郝与洲揽住自己腰的同时绷紧了背肌,僵在郝与洲怀抱里。

大学时,有一次他们在校外逛街,路边的奶茶店有个情侣挑战,只要能抱起对方三秒就算成功,第二杯免费。

时朝原本准备耍坏抱他,被郝与洲眼疾手快箍住腰,先手扛了起来。

时朝没有挣扎。

郝与洲从那之后就知道时朝喜欢这样。

时朝确实很喜欢。

密密实实的一个拥抱,接着箍着他的腰把他向上颠了颠,很有力,让人觉得安全。

因此现在的僵硬才让郝与洲疑惑。

他转转眼珠,不理解时朝的僵硬,以为他是怕掉下去,把他抱得更紧了点,安慰地拍拍他的腰。

时朝被他抱着往楼上走,心说,完了。

他之前还能催眠自己,自己和郝与洲仍有距离,那些都是被迫。

因为郝与洲的强势给他找好了理由。

但现在不是了。

现在是他主动的。

时朝是掉在床上的。

郝与洲在半空放了手,时朝自然地下落,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郝与洲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问:“好玩吗?”

时朝笑出了声,这下才笑得很真切,说:“好玩。”

他坐起身,自觉地脱了大衣。

郝与洲坐在他一步远的床边,一条腿搭在床边,撑着下巴问:“真的不让做?”

时朝:“我不想。”

郝与洲的视线在他腰间徘徊:“上午在车里不是还很起兴?”

时朝顿了顿:“你也知道那是上午。”

郝与洲:“可我有点儿忍不了了。”

时朝不再接他的话,但也没有要躲,安静地叠着手里的衣服。

郝与洲只是坐在他一步远的地方,没有要侵略过来的意图。

说说而已。过嘴瘾呢。

郝与洲继续说:“你知道你背上有两颗痣吗。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时朝明显地停了停:“可能没了吧,如果有也不一定找得到。伤比较严重,背后那块。”

郝与洲:“疼吗?”

时朝轻松地说下去:“其实没觉得疼,醒来已经在医院做完手术了。打着麻药呢。”

郝与洲:“谁把你送去的?”

时朝:“消防队。”

郝与洲:“嗯,不用再说了。”

时朝:“你不是想听吗?”

郝与洲拿走他叠的衣服放进衣柜:“明天寒衣节,有话明天说吧,感觉你明天话会比较多。”

时朝停顿片刻:“我们应该算算日子再去结婚。”

郝与洲笑了一下:“结都结了,你还要跟我反悔吗。”

时朝看着他:“那倒没有。”

他想了想,补充说:“新婚快乐。”

郝与洲站在床边脱衣服,抓住套头毛衣的衣摆往上拉,拽过头顶,露出肌理匀称的身躯,声音闷在毛衣里。

“你也是。”

时朝看了一会儿,说:“好久没看见过你在我面前脱衣服了。”

郝与洲拽掉毛衣,晃了晃毛茸茸的头发,说:“要我再穿一遍脱给你看吗。”

时朝笑笑:“都起静电了,别了吧。”

郝与洲把皮带拆开,随便往地毯上一扔,说:“大学的时候好像没怎么好好脱过衣服。”

时朝回忆片刻,顿了顿:“……那倒是。”

没有现在缓慢的心情。当时要么是被拉拽开,要么是被从腰往上摸,自己一抬胳膊,就会被人掀走衣服,接着是迎头的亲吻。

郝与洲:“你大学那会儿,总是出去,都在干什么?在外面玩?”

时朝:“在安保公司给怕死还要搞事的老板们做保镖。”

郝与洲被他的形容逗笑。

时朝头一次耍了个宝,就是怕郝与洲听到会冷脸问自己有没有伤到哪里。

还好没有。

让郝与洲心碎并不是时朝的目的。

郝与洲换上睡衣去洗漱:“怪不得总受伤,也不愿意告诉我。”

时朝嗯了一声:“主要还是怕你担心。”

郝与洲边挤牙膏边说:“我那时候还以为你出去见情人不跟我说。”

时朝愕然地说:“这怎么可能?”

郝与洲咬着牙刷,靠着浴室门笑:“不可能啊,可是也没别的解释,我就乱猜呗,你还不搭理我。”

时朝:“我没……”

郝与洲:“你忙得回来把我生你气都忘了,见到我就要抱,我还能说什么?把你从床上拎起来骂一顿吗。”

时朝讪讪地说:“那倒也是。”

他找补道:“我大学也就瞒了你这一件事。”

郝与洲刷完牙,又把时朝赶进浴室,才靠着门框自言自语:“嗯,别的倒是很诚实。”

尤其是身体。

他把那句低语掀过去,说:“谁让我吃你那套呢,不高兴也就被哄好了。”

时朝洗了把脸,笑着说:“现在呢?”

郝与洲哂笑:“现在也没给我机会啊?不是要回文悦吗?”

时朝闷着头刷完牙,把牙刷杯子放好。

牙刷杯子都是两个,一黑一白。

黑的郝与洲用了很久。

白的给谁准备,自然不用再多猜。

郝与洲看他摆好杯子,半天才说:“不过我也不后悔。”

时朝:“不后悔什么?好好说话,别让我猜谜。”

郝与洲:“毕竟知道了除了我别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时朝没跟上他的思路,收拾好自己关灯,喊人:“走了,别杵在这。”

郝与洲:“你喜欢……黑的。”

时朝:“什么?杯子吗。”

郝与洲:“不是,我说晚上。”

时朝抬了抬眉,不太想理他的胡说八道,按住他小臂准备绕过他,说:“晚上不黑难道还要它亮吗?”

郝与洲像个npc,问一点吐一点:“我在说晚上睡觉,但又不是。”

时朝按在开关上的手停住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盯着对方肘部的布料,说:“你说,我听听。”

郝与洲覆住他的手,握住他食指按灭了灯。

这人身后是暖黄灯光的卧室,身前是站在黑暗里的时朝,听到时朝的话,才一点点地说下去。

但即使这样,也很含蓄。

“晚上稍微亮了都会不太高兴,所以窗帘我找了好几家,最后留下了那个最遮光的,可能你没在意过。”

时朝被他握着的手毫无征兆地麻了,说:“……我知道你换了。不一样。”

那种时候……时朝确实不喜欢开灯。

他无法控制自己时,不愿意在人前展露。即使那个人是郝与洲,也难以避免地羞涩。

像只碰一下就回缩的蜗牛。

郝与洲声调微扬:“是吗,那我又有一个值得高兴的事了。”

他松开覆着时朝的手,很轻地笑了一下,看他表情没有抵触,才上前一些,抱住了时朝。

“背用力绷紧的时候被光一照……”

郝与洲滚了一下喉结,最终还是没太狼子野心,总结道:“所以那时候那件……”

时朝抓着他按住自己腰的手:“……那件衬衫?”

郝与洲在他耳边慢悠悠地笑:“你还记得啊。”

一次时朝生日,郝与洲在当天晚上送了他一件衬衫。

墨绿色。

时朝一开始以为只是件普普通通的衬衫,拿到手里才发现不对。

沉甸甸的。

里面……缀着一条银白的腰链。

时朝自己根本穿不了。

十二点刚过,蛋糕他们刚分着吃完,嘴里一股甜腻的味道。

而他手里的衬衫冰冰凉凉,布料很滑,拿着的地方却像着了火,整个烫起来。

偏偏送礼物的人还坐在他面前,无辜地问:“哥,怎么不换?我想看你穿。”

最后到底是他收礼物,还是他变成了礼物……时朝自己也没搞明白。

郝与洲眯了眯眼,和他手指勾着手指,背着光,笑了一下,说:“其实不止这个。”

时朝察觉他越抱越紧,感觉自己像是被藤蔓缠绕,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后仰:“什么?还有?”

“还有疼。”

“比起温柔……竟然更喜欢疼点的。”

郝与洲说这话时偏头过来,动作极轻地贴了一下他的眉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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