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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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大会在京城办得浩浩荡荡, 万众瞩目。

据说恭王府还奏请了圣上,说要把所有菜式送到圣上跟前, 让圣上评选第一名。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一旦得了圣上的一句称赞,那可是前程似锦, 还怕没有银子赚吗?

然而那备受期待的长河饭店却偏偏不参加,不仅不参加, 在这节骨眼儿上就连店都不开张了。

你说不开张吧,但大门又常打开, 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门口挂着歇业的牌子, 你还不能进去喝酒吃饭。

有好事的一打听,原来饭店的唐老板心血来潮,赚了点银子就要花出去, 这不立马请了匠人,准备扩建后院和二楼。

这样大的工程,就算全部包干出去也得要几个月时间, 正碰上美食大会的评选时候, 还真就赶不上。

竟是什么热闹都瞧不见了。

这几个月来, 长河饭店已经赚了不少钱, 由于生意火爆,几千两的银子不在话下。

唐高手头攥着银子,再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拮据, 什么都要精打细算,他只需要做好相应的规划和预算,其他的一律当起甩手掌柜。

成天带着长河到处瞎转悠,这家古玩店看看,那家首饰店瞧瞧,要不然就给长河做衣裳。

长河身材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脸也长得好,不仅显得年纪小,还剑眉星目,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好好打扮打扮?

唐高起了心思,不管京城兴起什么样式,都让裁缝铺的老板按照长河的尺寸做一套,至于长河说不穿,唐高就回答先做着,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四个字,长河还真是无法反驳。

就这么着,不到一个月,长河的新衣裳就塞满了半间屋子,大多数都是没有穿过的,或者仅让长河试了一下,之后就完全压箱底了。

这事过去了还不够,唐高又开始捉弄长河的头发,某天,阳光正好,唐高搬了把椅子在院子里,招手让长河坐下。

长河懵懵懂懂地坐下了,眼角余光还瞥了瞥唐高。

这小动作,唐高正好逮个正着,“看什么,一刻不见我都舍不得?"

长河没说话,他跟在唐高身边这么久,尤其是抄家之后,少爷的脸皮是越来越厚,往往让长河招架不住。

唐高拿了把梳子,将长河日常束起来的头发解开,披散在头上。

“媳妇儿,你发质真好。”唐高梳了一下,又梳了一下。

长河受宠若惊,在他看来梳头是伺候人的活儿,少爷怎么能伺候自己?

长河连忙道:“少爷,头发……我会梳。”

自从被教导不许称属下之后,长河就开始别别扭扭地自称我,叫了一个多月也没见顺口。

唐高笑了,“我就想试试,给你换个发型。”

“换……换发型?”

长河还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别的发型,不对,他连发型两个字都没听说过,但按唐高现在说话的意思,他也能理解个七七八八。

“少爷想换什么发型?”

“先给你编个脏辫吧。”

唐高兴冲冲地开始了,准备给长河换一个画风,脏辫,可粗犷,可摇滚。

光想想都觉得开心,而且长河这人吧,槿非常地配合,简直能让他为所欲为,还不会说一句不好。

哎呀,真是个小可爱。

但想法固然好,可唐高这手却不是个灵巧的,刚开始连自个儿头发都扎不好,更何况给长河编辫子?

没过一会儿,长河就感到头上一阵刺痛,唐高连忙道歉:“媳妇儿,我错了,不小心把你头发拔掉了。”

长河非常好脾气,“没事,少爷你继续。”

但下一秒,又传来一阵刺痛。

“长河小宝贝,我又不小心……”

长河摆摆手,“少爷,您开心就好。”

唐高听这话,心里总是过意不去,“我……其实我不是弄不好啊,就是你这头发吧,太那啥了,不听话……”

长河:”头发不听话?“

唐高这话说得,自己也觉得过分了些。

“你看看,我明明是想这么绕过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绕了两下,就打结了,我梳不开,一用力就把你头发扯断了。”唐高说得可委屈了,还靠在长河的肩膀上,“媳妇儿,把你扯疼了没有?”

长河摇头,“没有。”

这点疼算什么,他可是从生死营爬出来的,就是把他头发全部拔光了,他也不会叫唤一句。

在长河的配合与忍耐下,唐高终于完成了脏辫的造型。

尽管在他口中,这是脏辫,但长河一照镜子,一脸茫然地问,“少爷,你是拿我当女人打扮吗?”

唐高道:“没有啊。”

长河指了指两侧的两根大-麻花辫,“那这是什么?”

唐高道:”……这个,这个嘛……就是脏辫的变种。”

“是吗?”长河以他身为死士从未熏陶过的审美仔细地观察了片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少爷,这个样子太丑了。”

唐高也仔细瞧了瞧,点点头,认同了长河的说法,“没错,是挺丑的,不过嘛……”

长河见唐高半天不说后半句,只好追问:“不过什么?”

唐高神秘兮兮地笑着,“虽然发型丑了点,但人长得好看啊!”

忍不住靠在长河的肩膀上,从后面亲了亲长河的脖子,长河猛地一个颤栗,侧过脸看唐高,唐高正好吻上那两片唇瓣。

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结束时都呼吸紊乱,彼此四目相对,从深沉的黝黑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

唐高从后面偷偷摸摸拿起一把剪刀,“媳妇儿,我还有个发型想要推荐给你,你要不要试试看?”

长河对利器十分敏感,哪怕是在接吻的时候,也能分一丝心神注意周围的动静,自然察觉了唐高的动作。

他感到眉头一跳,“什么发型?”

唐高笑眯眯地说:“杀马特,要不是试一试?”

长河直觉对这个三个字有不好的预感,“不要。”

唐高嘴角一别,“媳妇儿,你拒绝我?”

长河摇头,“少爷,你别玩我头发了,好吗?”

唐高搂着长河的脖子,问:“那我玩什么啊?”

长河闭口不答,这一个多月饭店关张,唐高都快无聊死了。

正想着,唐高的手就不规矩地从长河脖子那儿往里爬,一点一点地向下,长河浑身都僵了,呆呆地坐在那里。

听见唐高的声音在耳边问:“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玩你头发,要么玩你,你看着吧。”

长河瞅着镜子里那两根麻花辫,支支吾吾地开口:“少爷,你忘了前天去医馆大夫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唐高装作不知道。

长河道:“近日……不宜频繁。”

唐高在长河的耳边笑了,“小长河,这不能怪我啊,只能怪你太诱人了。”

“少爷,我……我错了。”长河垂下了眼眸。

唐高却是不认,“你可别扯这些没用的,刚才那个问题,限你三个数,要头发还是脱衣服,一、二……”

“要头发。”长河非常坚定。

唐高笑了,非要问个清楚,“那你告诉我啊,你是要我玩你头发呢,还是玩你呢?”

这人的手早就不规矩地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还要故意问这些,长河觉得难堪死了,整个人都在发热。

“少爷……”

“嗯?”

“玩……玩我。”

瞬间羞耻感爆棚。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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