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诩掌心翻转,将左手的手背抬到历穆隽面前。
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是她和沈斯诺形婚时的婚戒。
“看到了吗?我是个已婚妇女,有孩子,不正常吗?”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一直在帮助顾诩查白渠的秦律,找到了尧舜集团。
若说秦律只是个普通的刑警队长,恐怕有眼色的都不会信的。
毕竟,哪怕是警局的局长严湾,想要找傅尧,也是会提前打个电话问下秘书处傅尧傅大总裁方不方便的。
尧舜,m会议室。
最先进的放映设备上,正放映着一段视频。
那是白渠案的案发地——西南机场仓库。
秦律指着傅尧倒下后缓缓站起的画面,傅尧扯筋的武打动作,在光线昏暗的视频里,分外瘆人。
尤其是,这个脸上染血的男人,还舔舐了下妖冶的唇角,格外的邪性。
这要是在深更半夜的放出来,绝对可以比鬼片还像大片。
秦律用鼠标点了暂停,“傅总,我想知道,军方特有的扯筋和断骨,你为什么”
身为重案组的刑警,秦律有自己的关系网,不轻易接案子。
可要是接了案子,哪怕是再严重的案子,他也会一查到底,不卖任何人的面子。
所以此时,他敢以一种狐疑的冷傲眼神打量着某帝国总裁。
傅尧把玩袖扣的动作微微凝滞,只是他幅度极轻,以心细如发著名的秦律都没有察觉。
傅尧脑子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转着,面上却是分毫不露。
“身为军区前总司令的儿子,懂一些部队擒拿的手法,不过分吧。”
傅尧波澜不惊的视线,毫不畏惧地与秦律对视着。
傲然君临的霸气模样,让秦律心底的某个想法有了些许的动摇。
“可按当时傅总您的伤势,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站起来,恢复行动能力,迅敏的速度,在医学上,根本就是个bug。”
开挂了一般的人生
“真如你所说,我的恢复速度,是个更大的bug。”
傅尧四两拨千斤地说道,纵然,他心底也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
当时傅尧的额角被敲出了一个口子,带着血腥的热流,刺激得他睁不开眼,最后将他整张脸都包裹住。
那之后,傅尧倒地昏厥,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就已经在清越医院了。
而这视频没有过任何的剪辑痕迹,这一点傅尧后期让简言拿去尧舜的技术部做过专门的技术分析,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傅尧心底亦疑窦丛生,莫非,他还真能在触发危险警报的时候,变身超人?
“傅总还记得,当时你和顾诩按照歹徒的引导,前去仓库时坐的面包车吗?”
秦律戴了白手套,从一个透明袋里取出几张照片,递到了傅尧面前。
那照片里是一片焚.烧,或者说,爆.炸过后的残骸。
依稀可以通过车胎和前盖的碎片判断出,那是一辆剧烈燃烧过的车子。
“这就是那辆面包车,是帝都周边省内的支队联系的我们,这辆车在帝都最边缘的郊区,发生了爆.炸。”
“爆.炸?”傅尧气乐了,“这倒是巧了。”
主犯是个十年前就已经开了死亡证明、销了户口的死人;
有关的交通工具爆炸
倒是有点像从前的密室犯罪。
“所以,傅总,您现在觉得,这个案子,有什么突破点吗?”
不知道是试探还是什么,秦律把发言权让给了傅尧。
“我觉得?”傅尧反唇相讥,“秦队,寻迹破案,是你们警察的职责,不是我的。”
“”
“不过”傅尧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方式,显然是在谈判桌上征战惯了,“那天的几个打手,身上的青云纹身,应该是某个帮派的图案吧,这种大帮派接的任务,想来,是有任务交易记录的吧。”
秦律眼前一亮,傅尧这角度,可是别出心裁。
虽说,有点剑走偏锋的意味,不过,秦律倒是觉得,可能真的值得一试。
只要能查到幕后主使的金钱交易记录,案子就
谈到金钱交易
秦律一拍脑袋,“对了,那个白渠,还曾经让顾诩签过一份财产转让书,顾诩说过,那个外国的账户,叫queen。“
几番接触,秦律对顾诩的称呼,已经习惯性地由顾小姐变成了直呼其名。
queen
傅尧眯了眯眸子,立刻用鼠标把视频进度调到白渠把财产转让书扔到顾诩面前的片段。
定格!
并让早已等待在侧的尧舜技术人员立刻将画质加工到最清晰
整份财产转让书,好几张的a4纸。
好在顾诩当时被绑着,是一个打手蹲在她面前替她翻动的转让书。
监控如航拍一般,将转让书的情景拍摄得一清二楚。
而技术加工后,不说能看清百分之百,也能看清百分之七十的内容。
“呼”秦律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傅总,您要是做了警察,恐怕我们就都要饿肚子了。”
傅尧要是他秦律的同事,他秦律得被挤兑成什么样啊
不为别的,就傅尧这脑子转的速度,就绝非一般人能及。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秦律感觉,傅尧的意思是他不会做警察;
而傅尧的本意,则是他要是真做了警察,也不会停留在秦律的层次,和他做同事。
“傅总,斯诺少爷来了。”
简言向傅尧报告的时候,也有些懵逼。
沈斯诺,竟然有一天会主动找到尧舜?
秦律立刻很有眼色地打了招呼转身离开。
“你去接他。”
傅尧说。
尧舜的机制很严明,总裁、董事和高管都在尧舜办公大楼的高层办公,而楼层越低,则在公司的地位和薪水越低。
低层人员的电梯卡,是刷不到高楼层的。
所以只有傅尧、简言和总办几个助理、秘书的卡,才能让电梯升到高层。
“小舅”
沈斯诺在米兰晒了几天的太阳,原本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少爷皮肤,已经染上了浅浅的小麦色。
只是,实力巨婴一般的某人,这本性,还是难移。
譬如,明明他穿着价值不比傅尧的西装便宜多少的正装,可傅尧就这么一瞥,沈斯诺一个大男人,却分分钟缩了缩肩膀。
“玩够了?知道回来了?”
“我可不是单纯地出去玩,媳妇儿是我的,他们母子出事,本少咳,我也担心啊,所以,我自告奋勇地去查了那个叫queen的账户,并且,已经有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