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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一切很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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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很恶搞。

被撇只鞋,回来对着她铁青着脸不闻不问。

估计是怕她嘲弄他……百无聊赖地漫步于雨中,一切很朦胧。

忽然,脚下一绊。

“啊……”

她惊呼的同时,身体猛然前倾,“啪”被什么东西绊倒,下颌稍磕着地面,湿漉漉的泥水脏了红色风衣。

抬眸,一只大母鸡,正凶神恶煞地冲她唧唧喳喳。

仿佛,刚刚她耽误了她的爪。

“啊……”

春光光咆哮,边擦满脸的泥,边恨恨揪住那只不识相母鸡的毛,恨恨道:“混帐,你这只混蛋鸡!”

话落,鸡毛满脸。

它扑腾,扑腾,弄的她浑身痒痒,一松手,母鸡骄傲地抬首,扑哧翅膀跑开,只剩下她愤愤锤着地。

“我的衣服,我的包包,我的妆……”

四下无人,她开始耍蛮!

那只该死的鸡……

边锤着地,边嘟囔,爬起身的动作,是那样的缓慢。忽然,眼前一晃,一辆黑色摩托擦身停下。

“狐狸精!”

苏慕白伸开右臂,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这丫,大街道上耍蛮,估计他不伸胳膊,她是爬不起来。

“小白……”

她一惊!

忽然脸一红,尴尬铺天盖地侵袭。

那只该死的鸡!

她第N遍诅咒。悄悄伸出手,被他用力一牢,身体像一片叶一样归依入他宽大的羽翼中,烟草味越来越浓。

稍一旋转,手臂牵引着她的身体坐入他怀中。

“啊……”

她惊呼。“危险!”

“放心,我有分寸。”

“等等。”春光光转眉,瞥向他头上的绷带。“你的头怎么了?恩?是不是和黑道火拼中受伤的?”

“哎……”

“痛不痛?到底怎样?”她边扁着嘴,边小心翼翼抚着他伤口。“很痛对不对?谁打的,该死的!”

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他下意识俯下头,侧着身吻住她的嘴,堵上的一刻,他调侃道:“公鸡叨的。”

“唔……”

“别动,让我吻一下下。”苏慕白像哄小孩似圈着她的纤腰,浅尝几许,便克制地松开,迅速替她戴上头盔。

“苏慕白!”

“什么?”

他装作无辜!

“你刚刚看到我被母鸡绊倒了是不是?”

“那个……”

“你还嘲笑我!”春光光奴着嘴,越看越他想咬,就这样顺着脑袋充热,吻住他诱人的唇,狠狠一咬!

“啊……”

“亲爱的,你再嘲笑呀!”她狡黠地问道。“你的头,到底痛不痛?别跟我开玩笑,根本不好笑!”

“不痛,真的,一点也不痛。”

“骗鬼!”

春光光没好气地轻柔抚上,看着他的头,绷带中依稀渗的血,心,有点痛,像被针一下下刺中一样。

她轻轻问道:“小白,那颗子弹,真的取不掉?”

“干嘛?有颗子弹多酷,你丫的,我好不容易摆脱奸细兜兜风,你还好死不死被只笨母鸡绊倒……”

“你侮辱我人格!”

她咬着贝齿,狠狠剜着他,明知他在转移注意力,却克制不住陷入他的圈套。就知道,她就知道被他看到狼狈的这一幕,保证被笑到大牙锒铛……

“狐狸精!”

“我死了,被气死了。”

苏慕白“噗嗤”笑暴,从背后圈住她的纤腰。“我估计,你是被鸡绊的,狐狸精,考虑下,拍好莱屋吧!”

“苏慕白!”

“呃?”

春光光恨恨掐着他牢牢圈着她的粗糙大掌,口不择言道:“你不是你?我不是我?你不是不认识我?”

“如果有其他人在!”

“那现在算什么?”

他轻松而调侃回道:“只有我们两个,我认识你,反正,你都戳穿我了,再隐瞒也只是徒增笑料。”

“那我的理由呢?”

她咄咄进逼!

“要解释没有,要命一条。”他驱动摩托,在雨中高难度地奔腾。“狐狸精……”他轻柔地叫道。

“恩?”

“我们殉情吧!”

春光光一翻白眼,嘴角跟着抽搐,他、他总是这样没个正经。上一秒刁钻异常,下一秒耍无赖。

满腹秘密,不讲!

有委屈,有痛,冲着雨发泄!

偏偏给她一张绝世痞痞魅惑的脸,好似一切都未发生过!扁扁嘴,她故作无情道:“你是无赖!”

“我就是无赖!”

他不否认!

雨中,他紧紧圈着她,像圈住了全世界。

他是无赖,但他爱她……

亲昵的爱语,他不懂得讲,可浓浓的爱,全部蜷缩于他这双深邃的眸中,狂跳的心中,和淡淡的柔情中。

就这样默默地爱着她……一直…...一直……

“阿嚏……”

浴室中,传来清脆的响声。

喷头下,春光光正哆哆嗦嗦冲洗。

“阿嚏……”

伴着氤氲的白雾,脑袋忽然晕忽忽。

半响,只听“啪”重重的响震彻整个浴室,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苏慕白蹙了蹙眉,忙倾身扣响门。

“狐狸精。”

他试探道。

其中只剩淅淅沥沥的水声。

“狐狸精,你洗好了吧?”

他接着问道。

可惜,依旧没有回应。

他狠狠撞下门,问道:“春光光,再不理我,别怪我撞进去当色狼。”话落,他倒退两步,一脚将门踹开。

入幕,喷头下,她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依稀闭上眼睛,咿呀的话语哽咽在喉中。

“狐狸精!”

那一刻,他呆住。

像个雕塑一样呆呆地,看着半昏迷的她。

他吓坏了。

当子弹射中他脑袋的那一刻,他似乎都没有这样的恐慌。

而仅仅是一幕,一次皱眉,一声咿呀,一时昏迷,便将他的沉稳彻底击垮,半丝——不剩!

转瞬,迈开矫健的步伐,苏慕白将那具光滑的娇躯揽入怀中。

轻拍她的小脸,他叫道:“狐狸精……”

她皱眉!

表情很凄楚,一直揪着他衣领打哆嗦。

“丫头,你别吓我!”

他心很慌,像热锅上的蚂蚁,伸开大掌探向她的额头。“该死的,你在发高烧,我带你上医院。”

“唔……”

她狠狠皱着眉,将小脑袋一个劲向他怀中钻,扯着他衣服喃喃嘟囔着:“不要……我讨厌医院。”

“听话,我带你看病。”

春光光在他怀中像个猫咪一样磨蹭,抬眸,迷离看着他,奴着嘴,靳着鼻子求道:“我吃药就好!”

“狐狸精!”

“有退烧药。”

苏慕白无奈地将她抱出浴室,放到他卧室那张宽敞的大床上,匆忙翻着退烧药,递她嘴边劝道:“乖,把勺子中的药喝掉。”

“唔……好苦……”

“不喝掉,我带你打针,用最粗的针,打个十遍八遍。”苏慕白边拖着她的身体,边将勺递上唇瓣。

“好苦!”

她春光光,平生最痛恨打针,怕针刺进肉的痛。

其次,便是痛恨苦药!

“乖,很好喝,我加糖了,真的,要不我喝一口给你看。”苏慕白忙像个小老公一样浅啄一口药。

“骗子!”

“你……”

“你喂给我看。”她瘫软着身子,疲惫地倚入他怀,闭上一双迷离而狡黠的大眼,嘟着嘴等待着。

“你呀!”

“喂不喂?用唇喂!”

听着她霸道的话,苏慕白认命地将勺中的药吞入口中,再缓缓覆上她的唇瓣,以蜷卷的舌将药渐渐输送。

“唔……”

春光光靳鼻,打算将药吐回,他舌尖一卷,微微一个深吻,直抵喉中将药推入。

本该松开她,可他却忍不住再吻上一吻。

吻温柔加深!

不像往常的狂暴,更不霸道,只有无限的温情……

几许迷醉。

几许贪婪。

几许难以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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