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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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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容忍他碰鸡的爪,再一寸寸碰你?”

他邪恶道。

“你……”

“你能容忍他刚下一群女人的床,再上你的床?”

他继续!

嘴角,噙着吞噬的魅笑。

若卑劣!那就做到最卑劣!

若疯狂!那就干脆疯狂到底!

他秉着我不入地狱,我就不入地狱的原则,向她开始炮火式攻击!

忍!

忍无可忍,苏慕白硬是将酒杯攥碎!

SHIT!

真是新鲜!

他怎么有这么坏的一个弟弟?

算计他的哥哥,连眼都不眨,简直比恶魔更恐怖,为了爱情,他真正的不择手段,哪怕变相荼毒!

“小白,我劝你宰了他!”

“杀他,谁做我弟?”他抿着唇问道,半响才冷冷一哼。“反正,我也是孑然一身,他根本不认识我!”

“我忍不下去了。”

邱米米很坦白地告诉他。

“我忍无可忍!”

“我们冲过去揍他一顿吧!”

“不能暴露。”苏慕白理智地眯着眸,瞥向拳上的伤痕,很悔恨刚刚没让他痛吃一顿碎玻璃的痛。

瞧他这个欠爪呀!

“啪”

狠狠一拳,让拳痛上加痛,告戒他泛滥的亲情,是多么的愚蠢!“展冽阳,展冽阳……”他默默恨道。

“我给他一刀。”

“不要!”

他阻道。

“那我给他一枪子。”

“不准!”

他继续阻道。

“靠,这不准,那不准,你就忍吧,你不揍,我揍他一顿,这丫的两个腻腻味味的,弄的我们不爽。”

“臭小子!”

苏慕白捩着嘴,很无赖地触向鞋,盯了半响,挫败道:“米米,我的鞋她认识,把你鞋奉献出来。”

“好!”

话落,只听“啪”一声。

一只大鞋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向正眯着眸,等待着她错愕反映的展冽阳脑袋上,“嗡”头晕脑胀。

“什么?”

他平静地摸着头上的东西,暗藏汹涌!

“呃……一只高跟鞋!”

“是吗?”

他很淡定地将高跟鞋拿下,看了看,拎入指尖,问道:“这是谁的破鞋?”

“阳……”

她忍!她是真的想忍!

可转瞬,她“噗嗤”暴笑,还是没忍住,看着展冽阳铁青的脸,和那只骄傲取胜的高跟鞋,她脸憋的通红。

“是谁?”

忽然,他猛地站起身,“啪”将高跟鞋摔向地板,那干脆的巨响,震的9个包厢全部跟着震荡开。

“阳,冷静!”

春光光劝道。

他狠狠剜她一眼,卸下满身的邪,只有冰冷的寒,长腿一迈,蓝眸半眯,他“啪”推开胳膊包厢的门。

可惜,只剩一片空荡荡!

桌上,一杯橙汁,一瓶人头马……

屏风上,有诺大的脚印。

“该死的!”

他狠狠一踹,屏风歪倒竖斜!闯祸便逃?抚着微痛的头,他的脸阴霾一片。耳畔,传来服务生窃窃的一句“展先生……”

“我会让E—O倒闭!”

“展先生,我……”

“我不需要解释!”

他霸道地牵着春光光的纤手。“如果查不到谁抛的破鞋,那就……等着倒闭!”无情的话,无情的眼神!

“哎!”

春光光默默长叹!

一场浪漫的烛光早餐,很不幸,闹的惨绝人寰,瞥向他恐怖的侧脸,边揉着太阳穴,边忍住笑……

奢华的泰国式建筑,迎春阳闪耀。

窗外,微风拂入,吹乱了他的羊毛卷,随性掖入耳,瞥向窗外蒸蒸的春景,黑眸转而异常深邃。

黑色的T恤,将俊美脸上柔和的线条勾勒的稍显冷酷,精工制作的皮裤,突显修长而诱huò的双腿。

简单的豹皮腰带,令腰身愈纤瘦!

庸懒斜倚在柔软内陷的金色沙发中,修长的指挑着薯条带,一根一根衔着膨化食品茛着洁白的牙。

半窝下身,细细的咀嚼声,划破鬼魅的静谧。

窗外,鸟儿,燕儿尽情欢唱,而公寓中却压抑的令他窒闷。“爷,这薯条喝胃口不?”有个属下窃窃问道。

“恩,不错。”

“那就好啊!”

“再来一袋。”他状似幼稚地勾勾纸,借着嚼薯条,抒解满心的挣扎和恍惚。“这种牌子的薯条,味道很不错。”

“爷……”

“不信?来尝尝。”苏慕白亦正亦邪地眯着幽眸,鼓舞他们不悟正业,楼上传来一阵铿锵的脚步声。

他的眉微蹙,侧耳聆听,却不动声色。

邱粟拄着拐杖,从楼下慢悠悠走下来,叼着一根长烟枪,冷着一张千年不化的脸叫道:“小白……”

“干爹!”

他必恭必敬!

“近日过的怎么样?和米米相处还算愉快吧?”

“恩,米米是我的开心果。”

他坦言!

那丫头从小到大,一直很逗他的趣,除了爱情,他什么都愿意给她……

“那考虑如何?”

“考虑?”

他挑眉,故作不解他话中深韵。邱粟冷冷抽着烟枪,稍黝黑的脸上有风云变幻的趋势。“娶米米,服从我的命令!”

“干爹,我们有约。”

他悄声强调!

“你知道,我的约是让你认输,而非所谓的放你自由!”

“恩。”

邱粟冷冷地看着他,半响将烟雾喷向他俊美的脸颊。“认输吧,干爹依旧是疼你的干爹,你依旧是我邱粟唯一的继承人。”

“干爹,让我试试。”

“试?”

他冷哼道:“我的目的不在你试,是让你知难而退,我从没有所谓的忍让,再这样和我对着干,我不如杀了你,养一条忠心的狗。”

“咳咳……”

苏慕白咳了咳,却不正面作答,对于他的逼迫,他只以退为进,和他嘻哈,敷衍,再闪烁其词。

“认不认输?”

他再问道。

“干爹,你相信你说话算数。”

“很好!”

邱粟的表情很复杂。

一面含笑,像只老狐狸。

一面却阴森,像个鬼差。

慢悠悠弯下腰,他从茶几上敛过一只啤酒瓶子,冷冷道:“小白,你知道,我费心培养你,却也能轻松毁了你。

我从不准许有谁背叛我,从身,到心,哪怕是我最宠的女人,我同样杀掉!这场赌约,你不中途认输求饶,不娶米米,我保证,你赢不了,连你的命,带你在乎的一切……”

“干爹说的是!”

“我很厌烦敷衍。”

话落,啤酒瓶“啪”狠狠砸向他依旧有残疾的脑袋上,血,顺着羊毛卷流下,滴入薯片的袋中。

撂下染着血的瓶子,邱粟无情一甩衣袖。“你好好考虑,你的命重要,还是你白痴的条件重要?”

血,很刺目。

像一朵朵绽放的玫瑰,蜷缩于额上。

“爷……”

“恩?”

他挑眉,恢复庸懒的神情,仿佛刚刚那一下,砸的并非是他,边吞着含血的薯条,边狠狠忍耐!

“爷,包扎下吧!”

“跟我回房。”他撂下薯条袋,拍拍光泽的皮裤,推开一道门。“给我一只烟。”他捧着头索道。

“爷,雪茄……”

“给我沙龙。”他狠狠捧着脑袋,接过那根沙龙香烟,啄入唇瓣,忍着痛,任他替他用绷带包扎。

“爷,老板真狠!”

“他向来很狠,这才是他纵横的原则,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这是个小小的警告,我忍耐的住。”

“那我们……”

“罗,你怕了?”苏慕白挑眉,稍微推了推他。“这是玩命的赌注,你有权利退出,趁大错未酿前。”

“扑通”

被叫作“罗”的高个男人跪倒在地上,一张菱角分明的酷脸上,布满决绝。“爷,我跟着你干。”

“不怕?”

“不怕!”

苏慕白衔着香烟,利落披上皮衣,推他的身体悄悄道:“好好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千万警惕!”

“我懂。”

“我暂时离开一会儿。”话落,他迅速推开门,离开狠狠压抑着他情绪的公寓。

外面,下起了绵绵小雨。

淅淅沥沥淋上绷带,他冷酷骑上摩托车,驰骋于雨中,疯狂地咆哮着。“啊……啊啊……啊啊啊……”

雨中,摩托车奔腾。

飞跃高高的障碍,一步步奔向呐喊的颠峰……

一把粉色的花瓣雨伞缓缓挪动,春光光踢着脚边的石子,回想昨天那一幕撇鞋事件,忍不住“噗嗤”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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