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
“乖乖做喽,我帮你!”
“丫头,别理我,洗脸,刷牙,梳头发。”苏慕白推了推她,可她却如胶皮糖一样粘在他身边。
“我帮你洗菜。”
“你分的清油菜和菠菜吗?”
他问道。
“分不清!”
“那还洗什么洗?赶快洗脸,要上班迟到了,你打算被K呀?”
“我帮你切作料。”
春光光执拗地非插手不可,那副笨拙的模样,看着苏慕白哭笑不得,睇着眸,痞痞一捩嘴。“笨呀,真是个笨蛋!”
“不准嘲笑我。”
她横眉,竖眸,边切着葱,边嘟囔着嘴。“我是没有下过厨呀,分不清糖和盐,分不清酱油和香油,分不清醋和油,可我有学嘛!”
“好,好,你是姑奶奶!”
“喂,小白,这个叫姜?还是叫大料?”
“姜!”
苏慕白无奈地揉着太阳穴,不晓得这个智商蛮高的狐狸精,对厨房为什么一窍不通?难道注定他得替她下一辈子的厨?
“很难闻呀!”
“你小心……”他的话刚脱口,春光光边“啊”一声尖叫,刀从中划过,指腹上一滴滴血流淌而下。
“SHIT!”
他忙将她勾入怀中,小心查看着指腹上的伤口,很浅,但流着血,白皙嫩肉中,泛着几许血色花瓣。
半蹲下身,迅速俯下头,将唇瓣覆上伤口,小心翼翼吸吮,舌尖的柔软包裹,进而驱逐细微的疼痛。
“狐狸精!”
“呃?”
“我让你不准切,不准切,你当我的话是放屁?”
“……”
“我根本就不是下厨的命,我帮你切,我帮你煮,我帮你做,你只要张开嘴给我塞进饭菜就好。”
“……”
“我警告你,再这样不听话,小心我拍扁你!”
“……”
“包扎好,不准沾水,不准再祸害,听不听的懂?”
仿佛他的话,带着天生的震慑,一向强硬的她,忽然软了下来,赶紧点头认错,装作一个乖宝宝。
“小白……”
“别叫我,我烦着。”
“对不起嘛!”
她承认错误,开始莫名其妙地道歉。
“别向我道歉,手指是你的,痛的也是你,和我有屁关系?”
“爷,我错了!”
春光光忽然调侃地点着脚尖,轻柔亲吻下他嘟着的唇瓣。“这样,不生气了吧?”看着他恐怖的表情。
她翻翻白眼,再抬脚,给他重重一吻,四唇相触时,总像棉花糖一样甜,软软的令她开始贪婪。
“唔……”
他温柔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道歉的吻,让唇舌的交织,迸发的是清晨中最迷离的炽热之焰。
伴着深深的喘息,两具身体逐渐升温!
她瘫软在他怀中,愣愣看着他忽然的停下,狐疑问道:“怎么了?”
“狐狸精!”
“啊?”
苏慕白状似张牙舞爪地拆穿道:“你没有刷牙,你个坏丫,打算让我的牙膏替你清洗口腔异味?”
“我口腔哪有异味?”
“刷牙!”
他给她来个河东狮吼。
“就不刷!”
春光光干脆和他耍泼,点着脚尖,圈着他脖子,霸道地强吻,覆上那两瓣唇,轻轻一咬,教训他的不懂情趣。
“不准吻!”
“我就吻,不仅吻,我还狠狠吻。”话落,她重重吻上,让他的喘息,喷洒上她纤细的颈子上。
“刷牙!”
他抽空斥道。
“不刷,不仅不刷,我还将异味传递给你!”
“唔……”
第一次被强吻,该死的,他控制不住回应她,明知道不该犯错,却忍不住一犯再犯,索性勾住她,让吻来的愈猛烈些……
半响,他微微推开她。
随手揪一块面包,迅速塞入她小嘴中。“去,一边玩去。”
“唔……”
“你是越帮越忙,莫不如我自个忙,洗洗脸,刷刷牙,再打扮一下,坐在桌子上等着填饱肚子。”
“啊……”
春光光像要咬人一样,边吞着面包,边离开厨房。
大约十分钟左右,香喷喷的饭菜端上饭桌,苏慕白庸懒解开围裙,将蒸透的面包,煎蛋,和一碗紫菜汤推向她。
“干嘛?”
“这种面包不伤胃,不准再泡面,你打算让你的身材和水桶一样走形?”苏慕白再替小心翼翼替她盛了一碗汤。
“紫菜蛋花汤不错,清淡,开胃,早晨不易油腻,更别懒挞挞省了这顿,小心患上胆囊炎,懂不?”
“哦。”
春光光认命地听着他的唠叨,每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很,仿佛一个老夫人的谆谆善诱,字字如金。
“还有……你的蛋黄……我的蛋青……不准挑,蛋黄有营养。”
“你是老妈子。”
春光光捩着嘴冲她摆个鬼脸,半响才奴着嘴,孳着牙,将他交代的一样,两样,三样吞个干干净净。
“过来!”
他命令道。
“干嘛?再让我吃的话,我就和你拼命,我和你同归于尽!”
“我帮你擦擦嘴。”
他懒得理她惊恐的模样,将她的娇躯猛扯入怀中,坐上那两腿修长的腿,一手圈着她的纤腰,一手替她擦净嘴角的油腻。
“小白……”
她张嘴,却不知怎样开口。
他瞥了瞥她,了然地捩开痞子魅笑,抚着她艳红的唇,温柔问道:“狐狸精,你是不是该上班了?”
“再等等!”
“等你上班,我就离开。”
他坦言。
她默默地看着他,狐疑问道:“你心中那个理由,依旧不肯向我倾诉?”
“你不该知道。”
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
这样自然的疏离,才会排斥猜疑。
像他这样的失控,本就造成至命的创伤,再错下去,恐怕漫长的两个月之期,将是他永远的忌日!
“那,不再呆一会儿?”
“我看着你上班。”
他撩着她幽长的发丝,嗅着淡淡的香。
“那我请假!”
“别任性,出了这道门,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就算你请假,我也一样离开。”
他无情回道。
“小白……”
“恩?”
她默默看着他,忽然,好象有很多话想问,可却脑袋中一片空白,只有攀着他的长臂,慢慢地起身。
“等等……”
他扯住她手腕,温柔向怀中一带。
“啊!”
刚打算的尖叫声,被他的唇狠狠封住,只有一瞬,他松开她,将她向沙发中推了推。“嘘”他谨慎警告道。
“小白……”
“别动!”
苏慕白按住她的肩,边瞄向周遭,边小心翼翼地从腰中掏出那柄银白手枪,凛冽的光芒令她小脸刹那惨白……
窗外,仿佛风声,沙沙细响,却夹杂几许诡异。
听入耳时,像风沙卷着嫩叶刮上窗,磨的心尖稍有哆嗦,春光光瞪大双眼惶恐地看着粉色窗帘呼扇呼扇……
苏慕白狠狠一蹙眉。
粗糙的指抚着她金黄的发丝,俯下头,伏在她耳边轻柔吹拂道:“别怕!”
“恩。”
“乖乖呆着!”
他松开她,蹑手蹑脚踱向窗,透过粉色的帘,仿佛瞥见一道正打算仓皇而亡的人影,伸长臂猛一捞。
只听“啪”一声。
一具高大的身体被拦腰搂进窗内,窗帘卷的乱七八糟,而他磕在地上迅速抬首,恶狠狠地回瞪。
那个是穿着黑色长衣,长相凶狠,且眼神犀利的男人,和电视上黑帮中那些火拼份子一模一样。
尤其,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7.62毫米六四式手枪,迅速挣脱开,倒退两步,带着嘲讽鞠躬道:“爷!”
“干爹派你来监视我的?”
“不错,老板有命令,必须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哦?”
苏慕白挑眉,指尖轻松玩弄那把手枪,半响,才抬眸问道:“干爹交代你的命令,是杀掉我吧?”
“如果你耍他的话。”
“那现在呢?”
男人迅速起身,手枪迅速对准他。“爷,真令我失望,你竟然耍了老板,他养育,教育了你15年。”
“恩。”
“你这样不听他的话,早晚有命玩,没命活,我们这一行,只有命令,只有遵从,顺者昌,逆者亡!”
“谢谢教诲。”
苏慕白慢条斯理地擦着那只闪耀的银枪,粗糙的指腹像摩挲着丝绸一样,抬眸,痞痞地看着他。
“爷,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