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春光光一怔!
忙收敛勾引之势,谄媚一撇红唇。
展冽阳一甩手,玫瑰“啪”精准抛入垃圾箱,他攫住她下颌的手缓缓下移。
喉咙干涩,双眼迷离,魅惑的古龙香水味呛入鼻腔,煽风点火的大手在下移的一瞬猛然停了下,他俯下身伏在她耳侧吹拂道:“小狐狸,你真懂得怎么打扮才算凉快。”
“总裁……”
他松开大掌。
“小狐狸,你最好不要和我耍花样,否则你的下场,会比那束玫瑰更凄惨。我不会扔你入垃圾桶,我会直接将你扔入下水道。”
“总裁,你认为我很闲?”
展冽阳却极不给面子回一句。“不错,你闲掉底了。”
“我似乎没有那么无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难道总裁认为你犯过我,才劈头盖脸指责我跟你耍花样?”
“哈哈哈。”
他狂肆一笑,退开两步支着下颌斜睨着她,那表情仿佛一个野兽,正瞄着独属于他的猎物,獠牙随时会撕烂她。
“总裁,人若犯我,我杀他全家,可惜总裁心地那么善良,为人那么讨喜,哪有犯我的可能,您说是不是?”
“很好,你是明里、暗里来讽刺。”
“我哪敢?”
春光光半掩着唇,两汪水眸眨了眨,才大方转过身,迈开婀娜的步姿,朝来时的方向幽幽离开。
眼底,挥不散的魅笑。
心中,一轮轮得逞的奸笑淹没了理性的粉饰。半响,正当晚风狂舞时,身后传来他不显尴尬的叫声。“小狐狸……”
“恩?总裁怕独自走夜路?”
“你那张刁钻的小嘴,和满脸虚伪的表情,真让我讨厌!”
春光光咬住下唇,故意忽略他蓝色冷眸中的戏谑,很潇洒甩开包包,耸着香肩道:“得到总裁的讨厌,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小狐狸……”
展冽阳再叫住她。
“我很讨厌,别理我!”
“小狐狸……”
“我太讨厌,怕总裁情绪崩溃。”
展冽阳眯着深邃的眸子,对那翘首弄姿的狐狸精倒多了几分兴趣,以往,看到这种女人,他会很无情地唾弃,可此时,他似乎乐在其中,很有兴趣瞧瞧她是不是玩花样那个家伙?
“小狐狸,你不打算停下来?”
“我是个讨厌的狐狸精,总裁叫我干嘛?”
“还真记仇!”
展冽阳心中暗暗一哼,转而改换口吻邀请道:“走吧,和我喝两杯酒,怎么样?”
“我酒精过敏!”
“你是打算敷衍我?还是打算自攫坟墓?我记得黑格最近正在裁员,不知……”
“好,我陪总裁喝两杯。”
春光光无奈撇撇嘴,随着那具高大的身躯进入“恶魔之吻”,嘴中不断嘟囔着他的“假公济私”。
舞池中,疯狂摇曳的男女舞动着激情的因子,而展冽阳则禁锢着她一直守在吧台角落中那一个桌子上干喝着酒。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恰恰那个破坏者便是她春光光,正所谓一波一平一波又起,他和AD的感情犹如风中柳叶,摇摇欲坠了!
“总裁,你很擅长喝酒,千杯不醉吗?”
春光光边端着精致酒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边不温不火问道。
“我是不敢醉!”
“为什么?”
展冽阳捩开一抹邪魅的笑,很自然端着白兰地猛灌入几口,酒液顺着杯颈滑上嘴角,迷绚得令春光光一抖。
这个棺材脸,不仅冷酷,同样性感!
天,是不是他的冷酷,埋没了他天生牛郎般优质的身体和恶魔般邪魅霸道的气质?
“小狐狸,你是不是打算看着我醉?”
“呃?”
“看着我醉,再偷偷扛我开房间,随便编造个理由,钓上我这个坐拥香山的金龟婿?”
“什么?”
春光光瞪大双眼,盯着他嘲讽上翘的唇瓣。心“砰”跳漏了一拍,那邪魅野性的兽,干嘛一副钻研猎捕的表情?
“很简单,狐狸精不是人尽可夫?”
“你……”
“再粉饰太平,也掩不住穷酸的本相。”
“你、你别太过分!”
盯着那红扑扑的小脸,展冽阳似乎玩上了瘾,索性口无遮拦道:“为了摆脱穷酸的本相,设计我这种金龟婿,俗语傍住大树好乘凉,我一喝醉,在床上一倒,你不是就成功了?”
“展冽阳!”
春光光“噌”从椅子上跳起身,恨恨瞪着他,心想世上怎么有这么可恨的男人?
“小狐狸,你打算夹着穷酸的狐狸尾巴过一辈子?”
“噗”
琥珀色的液体狠狠泼向他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蓝色的眸子一瞬冷若冰霜,凛冽的仿佛吞噬黑暗的恶魔,下一瞬却化开丝丝的涟漪。
他伸开手,自然拿着湿巾擦干脸上液体,扯住她正打算抽离的小手。“想逃?”
“我、我哪有?”
“你逃不了!”
他微抿住唇,延着她的手腕悄悄抚摩,挑眉冷酷一笑。
“总裁,我头晕,恕难陪您喝酒了。”
“那跳舞吧!”
“跳舞?”
春光光愣愣盯着展冽阳那身高档西服,规整领带,璀璨皮鞋和一身卸不下的冷酷板板,哪有一样像跳舞的样?
“小狐狸,不要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我,你真够令我讨厌!”
“你……”
又是讨厌!
他口口声声讨厌她,干嘛还扯住她的手不放?
好,本来打算退让一步,既然他喜欢玩,那陪他玩,看谁的狐狸毛脱的快?春光光索性一扭腰枝,跳入舞池踩着节拍……“总裁,来吧!”她一手妩媚脱下风衣,露出黑色超短裤和抹胸,一手勾动手指挑衅道。
“小狐狸,你越来越令我讨厌!”
“总裁,希望你的西裤不要开裆,你的西服不要碎扣。”
展冽阳冷笑一抹,随性戴上一只宽大的黑色墨镜,将西服纽扣一颗颗解下,一甩手利落而精准扔上吧台桌上,淡蓝的衬衫掩映着耀眼灯光……
帅气一个翻身,如武打影星似腾空飞舞,聆听着摇滚的舞曲,脚下有节奏跳着强而有力的机械舞,仿佛每一个动作中蕴涵着无穷的力量。
脚,撞击地面,铿锵有力。
手,轻舞环腰。
一副墨镜,潇洒遮掩他本冷酷的脸,刹那化身的纯粹舞者,和强悍的臂弯,让春光光的心脏“砰”“砰”乱跳。
舞池外,一双庸懒的眸虎视眈眈。
舞池中,展冽阳低垂着头捩开的两颗纽扣,他伏在她耳边轻轻一吹拂。“即使你的舞跳的很棒,我一样讨厌你。”
“同样,同样!”
即使他舞跳得几乎逼出她的心脏,她也同样手下不留情,微抿开唇瓣,唰过他唇角……
酒红色吧台,透明的调酒容器边,静静矗立一抹湖绿色身影,简单的T恤,浅蓝色牛仔裤,休闲的手指轻扣摩托车钥匙。
高挑的身材,罕见梳理了的羊毛卷,偏白皙的皮肤在湖绿的掩映下流露着柔和却不羁的痞态,庸懒倚靠在吧台边,幽眸盯着那个撩起全场的舞姬。
“狐狸精……”
他淡泊嘟囔一声,才端着两杯酒落座在旁边,咧开嘴,露出一抹傻傻的笑。“米米,你的威士忌。”
“谢谢!”
对面,一位25岁左右的女人,得体的运动装,黑色的吊带和腿上包裹的黑色长裤,搭配她五官中那一抹柔和之外的刚烈,简直和传闻中的黑道大姐大一样酷。
她,很迷人的脸,很亲切的笑,却很阴森的眼,如果不小心触及她的禁忌,那代表粉身碎骨是最轻的代价。
和春光光不同,她似乎性子很豪爽冷酷,和男人一样大口大口喝着威士忌,摔瓶子,砸酒杯,打群架,飚赛车,统统小菜一碟。
“米米,别喝醉了,我保证不会送你回公寓。”
“安啦,安啦,我的酒量你还不放心?”
苏慕白痞痞撇了撇嘴,干脆抓住她右手手腕。“从小到大,你一共醉过……”他掰着她的手指,边数边皱眉。“一回,两回,三回,四根,五根……”
“小白,你真体贴。”
“我体贴个西瓜皮。”
苏慕白端着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眼睛时不时瞟向舞池中依旧狂舞的春光光。“也不怕腰竿子扭折。”他暗自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