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不讲实话!”
“别试图歪曲我。”他跳脚穿着大拖鞋冲入浴室。“我讲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倒告诉告诉我,什么是事实?”
“苏慕白!”
“我在洗澡!”他“砰”掩上浴室的门。
“淋浴器开关坏了,你怎么洗澡?”
“我直接搬下水箱冲!”
话落,春光光彻底语塞,对这样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房东,她只有翻翻白眼——认命!浴室中,水淅沥淅沥流淌,苏慕白心不在焉打开喷头。“小丫头,难道……你忘了吗?”
“噗”
浴室中传来一声尖叫,苏慕白赤裸着冲出来吼道:“春光光!”
“我早说淋浴器开关被我破坏了。”
“你个祸害精!”
“我不是狐狸精?”春光光边磕着瓜子,边欣赏着那喷气的男人,双眸中孕着一抹狡黠。
有时,人的脑袋构造过于简单,会活的更逍遥。
有时,女人稍微愚笨,会过的更舒坦。
有时……她抓狂似将枕头推向地面,翻过身忿忿盯着那扇窗。远离霓虹灯的闪烁,静谧月色令她呼吸不畅。
她失眠了!
不知是为傍晚明目张胆看了美男兴趣高涨,还是为他那一抹莫名的忧郁心绪迟迟难宁?
揉了揉凌乱的长发,她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蹑手蹑脚推开了房门,脑海中始终挥不散他落寞的眼神。
“啊……”
入夜中,她长喊!
荼毒!
这个三八公是荼毒,是祸害,是搅她心绪的王八蛋,是她狐狸精天生惹不起的主。明明是他搅了她的勾引大计,反过来她却要替他的落寞追根问底,辗转难眠……
她,春光光,聪慧的头脑,绝不粗糙的心境,绝对不会相信他所谓的理由,可惜对于他神秘的一角,她似乎真、真、真伤透了脑筋。
索性,伴着夜色,穿梭于霓虹灯中,绕过一个个醉醺醺的酒鬼,拎着乳白色的小跨包,穿着红色的风衣,长发随性披散,仿若瀑布清泉狂涌不羁。
脚下的高跟鞋,亮晶晶镶着银鳞片,一根细细的带包裹整个脚面,白皙的小脚牵引着婀娜多姿的娇躯。
不愧是“狐狸精三姐妹”的大姐大,妖媚蛊惑的举止中,毫不娇柔做作,28岁的高龄同样老少通杀……
一阵晚风拂过,红色风衣微捩开。
“噢,我的神,上等yóu物……”
时而,耳畔传来一阵唏嘘,春光光只抿唇默默不语,面对调戏,她只抬腿绕过,似乎缺那丝兴趣。
风中,叶舞,细沙漫。
月色的朦胧,遮挡不住那一抹冷酷的黑色。
依稀中,她似乎瞄到了一抹熟悉的背影,那个穿着黑色西服,宽厚的肩,修长而有型的双腿,以及那双黑暗中依旧璀璨夺目的男式皮鞋……
展冽阳?
顿时,整颗心进入戒备状态,春光光拎着包鸟悄悄躲入角落,看着他们从一间高档礼品厅中绕出来。
一阵急风掠过……
展冽阳下意识揽住AD的削肩。“AD,你给我整整看了6个小时的脸色。”
“我有吗?”
“亲爱的,是不是非要我认错?”
“像你这样冷酷无情的男人,有必须向一个女人认错?”
“我错了。”
他低下头,看似诚恳,和白天时那鸭霸冷酷的模样完全不同。春光光斜睇着水灵灵的眸子,被那一幕深深吸引住。
“冽阳,你从来都是这样,狠甩我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嘴中是甜了,可心上却依旧是苦的。
“SORRY,亲爱的,那你打我一巴掌,不用给我甜枣了。”
“我舍不得!”
展冽阳伸手抚上那张冷冰的小脸,干脆将唇覆了上,可惜AD却冷冷道:“冽阳,激情也融化不了我刚结冻的冰。”
“AD……”
“冽阳,你可不可以稍微对我不残忍?”
展冽阳干脆伸过大手,绕着她的纤肩将她紧紧勾入怀中,深深凝视道:“你爱上的不就是我展冽阳,不够冷酷,那是我吗?”
“也许,你认定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我。”
“那是谁?”
他玩笑似吻了吻她脸颊,似个猫儿撒娇,惹得AD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冽阳,你真赖皮。”
“呵呵,不生气了?”
“生气,可我知道再不扳过脸,你会干脆甩下我不理。哎,我的男人是个撒旦,越爱谁对谁越残忍。”
“乖,我们回家。”
“恩。”
春光光看傻了眼,半响才从迷离中反过神,那个棺材脸两面派呀,冷酷时杀人全家,讨好时装猫咪撒娇。
啊……
灵机一动,她嘴角迅速上扬,清丽的小脸布上一抹狡黠,在黑暗中绚丽夺目,拎着小包,她悄悄冲入对面的鲜花店。
两分钟后,一辆帅气的黑色宝马车前,两个如胶似漆的当街热吻,在暗夜中绘着优美的五线谱。
忽然,一只手电筒照上他们的脸,展冽阳伸手一挡,中间骤然多出了七、八岁的小娃,手中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
“你是谁?”
展冽阳冷酷刻板问道。
“我、我不是坏蛋。”
“躲开!”
他下意识推开那具夹在他们中间的碍事小身体,刚要责备什么,那双小手却忽然递高,笑眯眯一咧嘴。“叔叔,有位阿姨送你的玫瑰花。”
“阿姨?”
“是呀,一位很漂亮的阿姨订了玫瑰花给你,她说很抱歉亲爱的,晚上有个会议耽搁了我们甜蜜的午夜约会,送上一束鲜红的玫瑰祝你午夜愉快。”
“你认错人了。”
展冽阳眯着鹰一般凛冽的幽眸,盯着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家伙。“叔叔,你不是叫展冽阳?”
“冽阳……”
“AD,他是个小奸细!”
“不是哦,我是对面鲜花店老板的儿子,刚刚有个粉漂亮粉漂亮的姐姐订了玫瑰花,她说要偷偷告诉你,她真的很想你,可惜你身边……啊……”瞥向AD略疑惑的脸,小男孩忙将玫瑰塞入展冽阳手心。“对不起叔叔,我只是送花的小娃儿。”
“你……”
“冽阳,她是谁?”
AD很平静,不耍泼,也不鼻涕横流,只是冷冷盯着他,盯着那束精心挑选的玫瑰,刺目的红色令她心微微抽搐。
“我和你一样很想知道她是谁?”
“冽阳,你的心不冲我彻底敞开,是为她吗?”
“不是!”
展冽阳冷酷一掐指,一瓣玫瑰在手心凄惨坠落,AD不听他解释,也不和他哭闹,仅是倒退两步,绕过那辆黑色宝车。
“AD,你要去哪?”
“我需要静一静!”
“路上不安全……”
逐渐消逝的灰色身影,让他恨不得一脚踢碎挡风玻璃,咬紧略薄的下唇,他不懂是谁总和他执拗过不去?
微风拂过,寒了面颊,他狠狠攥紧拳,“啪”将玫瑰扔上地面,刚伸手触上车门,身后传来一句悦耳的话语。“先生,您的玫瑰花束掉了。”
“我……”
“先生,您的玫瑰花掉了,要好好保管哦,那可是代表爱情的忠贞和炽热。”春光光故意低垂着头,猛然有一双大手攫住她下颌,惊道:“是你?”
“总、总裁?”
“春光光?”
“总裁,这、这是你的玫瑰花?抱歉,我帮你扔掉,我不知道那位不懂珍惜玫瑰花语的先生就是您。”
展冽阳饶有兴趣盯着那双清澈却不失狐媚的大眼,再瞥向她,嘲讽道:“不愧是春光光,春光乍光,露光,玩光,就剩一堆脱落的狐狸毛。”
“总裁……”
她潇洒转过身,将玫瑰花“啪”砸上他英俊的酷脸。“总裁的玫瑰,恕我没有时间奉陪!”
“春光光!”
“呃?”
“这是你玩的诡计吧?”展冽阳一瓣瓣掐碎那束玫瑰,凛冽的眸子不漏掉一丝惊错。“狡诈的小狐狸?”
“呵呵,总裁。”
她讪笑,纤细的手指抚上他西服领带上,顺着领带的滑度,延伸向一颗高档的纽扣,那盈盈若水,脉脉含情的眸子,似要融尽千年寒冰。
“你是打算解开我的纽扣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