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谁说我不亏,我亏的老惨了。”夏宛宛嘟起嘴。
这男人几天没见愈发自恋了。
“比如说,你害的我今天落下了好多功课,还让我大脑细胞死了无数个,而且还让我……”
“嘘。”钟御阳浅浅一笑凑近她,“太太,考试怎么样?”
“被录取了。”夏宛宛回答她。
钟御阳满意的点头,“那等我好了奖励你,至于你的脑细胞这些够不够?”
他从钱包里掏出张卡。
“你当我是什么人?钱打发不了我。”夏宛宛哼道。
“太太说的对,嫁给了我这些都是你的。”钟御阳默默收起。
“神经病。”夏宛宛吐槽,“钟御阳,你少做美梦了。”
“太太,我偏头痛。”钟御阳捂着头,假意嗷嚎。
“着凉了吗?”夏宛宛将窗户关上,倒了杯热水给他,“拿着先暖暖。”
她紧张的模样看在钟御阳心里暖暖的。
他趁夏宛宛为自己盖被子的时候侧头亲了上去。
夏宛宛脸刷的下红了。
她摸摸自己的脸,怒瞪着男人,“我不管你了。”
“太太。”钟御阳按住她的手,“以后不会了,我正大光明的。”
夏宛宛无语。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油嘴滑舌的呢。
“对了,你脸好了这么大的事都瞒着钟老爷子,甚至还瞒了公司上下没问题吗?”
“太太,谁说我要告诉他们实话的?”
“你不打算告诉他们?”夏宛宛皱紧眉头,“可是你父母都已经知道了。”
“他们有证据吗?”
也对,那位大夫没有他的命令肯定不敢说出来实情,而且这是违背医德的。
更何况,刚刚钟母也没拍到什么,顶多就是自己的侧面或者背影,老爷子也说不出啥来。
他捧起暖手的水要喝被夏宛宛拦住了,她说:“你现在不能喝,情况稳定才可以。”
“太太,我口干。”
钟御阳在这吊了一晚上的盐水,没吃东西,这阵子喉咙有些痛。
“忍忍吧。”夏宛宛一副活该的眼神看他。
钟御阳老实的放下了,静静的躺着。
钟父钟母回老宅的时候老爷子正在看股票。
“谁让你们去医院的?”老爷子问。
“还不都是你惯的御阳,无法无天。”钟父从刚刚就忍着火气直到现在,“若是承宣在那个位置上就一点事都没有了。”
“御阳的事你们少给我插手。”老爷子白他们眼,放下手机,“有这功夫不妨帮着承宣把子公司的业绩提上去。”
“一个即将倒闭的公司哪那么容易救?”钟父发愁。
“御阳都能做到将附属公司业绩翻上去三成,钟承宣就不行?”老爷子拿实际堵他们的话。
钟父无话可说,径直上楼。
“宛宛的母亲从监狱出来了,你改天去环岛问候下。”老爷子对钟母说。
“让我去问候一个杀人犯?”钟母不肯,“爸,她夏宛宛本就是贱骨头的命,你这么在意她做什么,您难不成还想让她嫁到我们钟家来。”
“这孩子我打一开始就不喜欢吗,你没见刚刚在医院神气的样子。”
“乔雨背景不简单。”钟老爷子眸里是警示。
“好,我去。”钟母勉为其难的答应。
老爷子嗯声,继续闷头看股票。
……
到了下午,钟御阳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除了伤口感染引起的之外还发现了一些并发症。
大夫说是车祸引起的,可钟御阳觉得蹊跷。
“钟先生,您需要留院。”大夫建议。
“可是后天我们老大还要飞国外。”江书晗插嘴。
钟御阳犹豫会儿,抬头看向皱着眉头的夏宛宛。
“太太,学校那边请了多久假?”
“两天。”夏宛宛以为他醒了就没事了,没想过会这么复杂。
“我回环岛治疗。”钟御阳说。
“钟先生,您确定吗?”大夫再三看了检查报告,“我还是……”
“太太,剩下的交给你。”钟御阳扬手打断他的话,“书晗,陪我去收拾东西。”
大夫还想劝说他的时候江书晗已经扶着钟御阳出去了,留下夏宛宛在这发呆。
“钟太太。”大夫喊她,拿出张纸,“麻烦您在这上面签个字。”
夏宛宛低眸一看,这是意外风险单,意思是说钟御阳在出院期间发生的任何事都和本医院无关系。
她想笑,身为大夫竟然这么病人敲讹吗。
许久,她拿起笔又放下了,“我没权利签字。”
话音落下不久,她就收到了钟御阳发来的简讯,上面写着:“太太,没关系,你替我。”
抬起头,她看见大夫窃喜的表情。
肯定是他联系的,想都不用想。
怕死的玩意儿,夏宛宛嘟囔声签上字。
同时,她还拍了照片。
大夫开了一个疗程的药让夏宛宛拿走。
她回病房的时候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扶上钟御阳,江书晗推着箱子跟在身后出门上车。
车子启动的那刻,钟御阳伸了个懒腰,“在病房睡了一夜,四肢都无力。”
“联系家庭医生了吗?他会在住在环岛随叫随到吗?”夏宛宛不放心的看他,“还有这药,我总觉得克数不是那么足,要不我们在回去找他。”
“太太,我命硬死不了。”钟御阳握紧她的手,“放宽心,嗯?”
“环岛那边人多,我是怕……”
“只要你不折腾我,我会好的很快。”
“谁折腾你了。”夏宛宛反驳,说话声越来越小,“明明都是你折腾我。”
钟御阳笑了,自己的小太太有时候还挺可爱。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环岛。
夏宛宛扶着钟御阳从车上下来往别墅里走。
“你先坐会儿,我去厨房弄点清淡的粥。”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夏宛宛说。
“太太,别忙活了。”钟御阳这阵子不饿,就是口干舌燥的。
“那你困吗?要不要睡儿?”
“过来。”钟御阳拍拍身边的位置。
夏宛宛挨着他坐下。
钟御阳抿唇浅笑,慢慢地将头靠过去,“别动,我趴会儿。”
“我去楼上拿条毯子。”
夏宛宛要走却被他一把搂住了腰,“太太,你紧张过头了,我还没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