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老大加了好几天的班,几宿没合眼。”
“别吵了,安静!”宇文修低吼。
夏宛宛站在这,手心的汗流个不停。
天快黑的时候抢救室的灯灭掉。
大夫摘掉口罩走出来,表情凝重,“哪位是钟太太?”
“我是。”夏宛宛不想承认,可双腿还是不由自主的迈了出来。
“你随我来。”大夫说完往前走。
“等等,我哥哥怎么样了?”钟念珍拉住他问。
“病人还没脱离生命危险,需要留院观察。”大夫回答完,带着夏宛宛去问诊室。
“大夫,我先生到底怎么了?”刚进屋,夏宛宛就慌了。
“病人什么时候服用的烧伤感染的药?”
“烧伤感染?”夏宛宛不解,“这怎么了吗?我先生从小就涂抹吃类似的药,该有好多年了。”
“药乱吃是会死人的。”大夫指责。
“没有啊,我给他服用的药都是佣人给的,除了后来我换的配方,不信你看。”夏宛宛有随身携带药剂的习惯,她从包里将药瓶递给大夫。
大夫仔细的检查完后说了几句话就去抢救室了。
夏宛宛在这站了好久好久她才小小的迈步往抢救室的方向走。
她脑子嗡嗡的作响,眼睛里含着泪。
扶着墙的她的步子都走不稳,耳边一遍遍是大夫刚说的话。
“钟先生身上并没有发现烧伤烫伤的痕迹,他的脸是完好无损的,另外这瓶药是保养品,口服的是营养液,而你的是真真正正的药。”
夏宛宛怎么都没想到钟御阳的脸竟然早就好了。
他在骗自己,不对,甚至说是骗了所有人,包括钟家上下。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嫂子。”钟念珍扶稳她到椅子上坐下。
“念珍,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的。”夏宛宛张开双手,哭着说。
“与你无关。”钟念珍安慰她,“哥哥会没事的。”
夏宛宛不想钟御阳有事,她还不想自己成为伤害他的人。
晚上十一点,钟御阳情况好了些转入监护病房。
夏宛宛是钟太太,所以成了唯一进入病房照顾钟御阳的人。
站在床前,她想哭又想笑。
她早已习惯了那张有严重疤痕丑陋的脸,面对完全陌生的一张脸,她不知所措。
一整晚,她都陪在钟御阳面前,也没有睡好。
钟念珍因为怀孕的缘故不能长时间在这,宇文修就先带她回去休息了。
天亮后,夏宛宛打电话给学校请了假。
八点左右,护士进来换药。
钟御阳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动不动的躺着。
九点多,钟父钟母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赶来医院。
看到钟御阳英俊的脸,钟母脸色黑掉一半。
“玉书,我就说钟御阳为了赶走我们儿子登上总裁的位置耍了不少手段吧。”钟母没点好气,反而拍了照片发给乔老爷子。
“不许拍照!”夏宛宛伸手挡住镜头。
她想钟御阳隐瞒这件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再不济也要等到他醒来在评判。
“钟家的事你掺和什么,滚开。”钟母猛地推她。
夏宛宛倒在地上,摔得很疼。
钟母对着钟御阳一连拍了很多张照片,夏宛宛想挡可是被钟玉书带来的人给钳制住了。
拍完,钟母得意的对她说:“夏小姐,你和御阳还真是一样贱,一个瞒天过海,一个背地里进入钟氏高层蒙骗老爷子,我现在就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谁欺骗爷爷了,我没有。”夏宛宛听晕了。
“少在这演了。”钟母冷眼,“回去问问你的好母亲吧,毁人家庭还不够还来祸害我们钟家。”
“夏小姐,我的儿子自会由我钟家人照顾,就不必劳烦您费心了,请你离开。”钟父手指门口。
夏宛宛心里他们不会对钟御阳好的,所以不肯走。
钟母见状扬手示意保镖赶她出去。
夏宛宛害怕了,这几个保镖凶巴巴的。
“把她给我赶出去!”钟母厉声。
瞬间,夏宛宛被两三个保镖抓住。
挣扎已经没用了,这些人不会听自己的。
“住手!”
夏宛宛被拖了几步远的时候,病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
钟御阳醒了,他虚弱的说话没力气。
“御阳,你好些没。”钟母变了脸色。
“放了她!”钟御阳用尽全身力气侧眸看小女人,他眼里是心疼。
保镖松开手,夏宛宛得到解放。
“御阳,你的脸好了怎么不告诉爸呢?”
“你们没义务知道。”钟御阳低喝声,朝夏宛宛伸手,声音温柔,“过来。”
夏宛宛走过去。
钟御阳一把握住她的手,脸上浮出微笑,“太太不生我气了?”
夏宛宛不回答,当着钟父钟母的面她放不开。
“你们怎么还不走?”钟御阳冷漠脸。
“御阳,这个女人有什么好?”钟父不悦。
“玉书,我们还是回去吧,不在这碍你宝贝儿子的眼。”钟母说的话虽说难听,可钟父却同意了。
不一会儿,病房里只剩下钟御阳和夏宛宛两个人。
“御阳,你先放开我。”
他手上有针管,夏宛宛担心的。
“不放。”钟御阳摇头,“太太,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是不是原谅我了?”
“看你的眼睛一整夜没睡吧,守在我身边一夜吗?”
“太太,说话?”
“你的脸?”夏宛宛支支吾吾半天,说出这么三个字。
“太太,对不起,是我骗了你。”钟御阳认真的道歉。
“你的脸既然没事我换药的时候你为何还配合?还有前两天在平临港,我带你去看大夫你还配合我?”
钟御阳握紧她的小手,“听到我晕倒是不是很难过?”
“我才不难过呢。”夏宛宛瘪瘪嘴。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可是开学第一天。”钟御阳心里还是高兴的。
“你不说我忘了,我让念珍过来陪你。”
“我不许!”钟御阳抬手打掉她的手机。
他的手微微用力往怀里一拽,夏宛宛毫无防备的撞进他怀里。
四目相对很久,钟御阳说:“我都这样了,太太忍心让其他人照顾我吗?”
“我们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好不好?”他又说。
“你说的轻巧,我那么宝贵的……”她顿下,越过那几个字说:“都给你了,我岂不是血亏。”
钟御阳笑了,“太太,我可是因为你躺在这的,再说了,你摊上我这么一位又帅又多金的老公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