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金海没想到她会突然会起这事。
他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
夏宛宛急了,告诉他想听重点。
她怀疑爷爷的死存在人为。
因为除了这点没法解释钟御阳为何要调查。
乔家和钟家既没有生意往来也没有交情,除非存在某件事的仇恨。
金海不想回忆这件事,可夏宛宛开口问,他忍着痛逼自己去回忆。
他慢慢讲,夏宛宛慢慢听。
她像是听了一个很感人的故事,哭的稀里哗啦的。
金海抽张至今擦着泪,“宛宛,你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
“没什么。”夏宛宛隐瞒起来,冲他笑笑,“我只是偶然回来听说爷爷不在了感觉很是震惊,想知道真相罢了。”
“乔家你怕是回不去了。”金海长叹口气。
“没关系。”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若不是钟御阳她都快忘了还有乔家。
“金伯伯,谢谢你告诉这些,我先走了。”夏宛宛莞尔一笑。
“这就走吗?”金海不想她离开,挽留道。
夏宛宛点点头。
金海送她到门口,眼神里仍旧有不舍,“改天在来玩。”
夏宛宛答应他,坐进出租车回公寓。
一下午的时间她都在理顺整件事。
直到晚上,她快要睡的的时候听到了门铃声。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钟表上写着十一点十分。
都这么晚了才回来。
她不想管,闭上双眼。
门铃一直在响,她烦躁的哼了几声下床去开门。
门打开,浓烈的酒味飘来。
钟御阳被白天酒吧的那位女子架着,喝的烂醉如泥。
他的脸上还有红唇印,领带也是歪的。
夏宛宛努力保持镇静。
“姐姐,原来你和钟哥哥住一起啊。”那女孩眼神明亮心里却藏着太多心机。
夏宛宛看的出来,她对钟御阳有意思。
没回复女孩,她伸手扶住钟御阳往屋里走。
平时他都是和江书晗在一起,今天晚上他喝成这样却不见江书晗的影子她感到奇怪。
“姐姐,钟哥哥不喜欢喝葡萄糖哦。”女孩提醒。
不喜欢葡萄糖?夏宛宛诧异。
她可是记得钟御阳上次醉酒喝了好多葡萄糖,难道是装的?
不对啊,一个刚和钟御阳认识不久的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熟悉他的习惯?
有猫腻。
“姐姐,我不打扰你了。”女孩笑笑关门离开。
她的笑很有感染力,夏宛宛看了都心神都发颤,更何况是男人了。
可惜,这种女孩都是喜欢享受一时的快乐,不会去善后。
望着喝的脸色通红的男人,夏宛宛就绝望。
她像上次一样费力将他扶去房间躺下。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想吐的感觉,很老实。
不过,他一直在胡言乱语的说着梦话,都是些夏宛宛听不懂的。
管他说什么呢,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要休息。
于是,夏宛宛将他撂在这抱着被子和枕头收拾了客房就躺下了。
后半夜,她睡的深的时候感到身上有人在作怪。
可她困的睁不开眼便没在管了。
第二天一早,太阳光顺着窗户刺进来。
夏宛宛睁开眼睛。
入眼,是丑陋恐怖的脸。
她尖叫声。
钟御阳蹙眉,移开身子不住安抚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吧。”
“你走开!”夏宛宛挥舞着双臂。
钟御阳哪里肯走。
他从侧面抱住小女人,要用力的时候被夏宛宛一脚踢开。
这男人睡了一脚喝了酒可以忘记发生了什么,可她不行。
她还是个清醒的女人,没这么好哄骗。
“太太,还生气呢?”钟御阳拧眉,脸贴过去,“不气了,好不好?”
“离我远点,我不是你太太。”夏宛宛扭过头去,哼声。
“太太,我的小太太。”钟御阳不厌其烦的喊着她,不要脸的往上贴,“我煮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
“那个女人是谁?”
不想问最终还是问出来了,夏宛宛想呼自己一耳巴子。
“就是酒吧认识的,她怎么能和我太太比呢。”
钟御阳的话夏宛宛半个字都不信。
她抱着睡衣下床。
前脚刚进浴室,后脚江书晗就过来了。
钟御阳探头看眼浴室的方向,见夏宛宛没察觉带他去书房。
“老大,这是那个女人的资料。”江书晗递上去,表情严肃。
钟御阳接过来,仔仔细细的一个字不落的看着。
酒吧的那个女孩给他一种熟悉感,他的直觉从来不会错,他也不相信这是意外。
果然,资料显示她姓乔,叫乔佳,是乔家的二小姐。
“她的母亲是乔老爷子的女儿。”钟御阳沉声问。
“不会有错的。”江书晗说。
“难道真的会是她吗?”钟御阳不由自主的从兜里掏出项链,眼里透着开心的光芒。
“乔小姐在酒吧工作是有难处的。”江书晗说。
“这件事保密,不要让宛宛知道。”说着,他销毁了所有资料。
“昨天酒吧的事不解释一下吗?”
“这与你无关。”钟御阳迈步出去。
回来卧室,夏宛宛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慌了下,冲下楼去找。
找了一圈,他在院子里看见了夏宛宛的身影。
松口气,想要靠近他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他放在耳边接听,目光在夏宛宛身上挪不开。
“哥,是你寄的娃娃给夏妙依吗?”对话那头是钟念珍质问声。
“有什么问题吗?”钟御阳边说边走。
“还说呢,爷爷知道气的不得了,现在发火要你回洛城像夏家道歉呢。”
“我还有事,就这样。”钟御阳按了结束键。
眼看离夏宛宛只有一步的距离,乔佳驾车来了。
钟御阳欲哭无泪。
夏宛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去客厅了,只有乔佳欢喜的奔向自己。
她有些娃娃音,钟御阳清楚她是故意的。
可奇怪的,他竟然不讨厌。
换做平时,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先去哄夏宛宛,可今天他却先和乔佳打了招呼。
“钟哥哥,你好些没?昨晚你的脸色都快吓死人家了。”乔佳软着声音,满眼心疼的看他。
“好多了。”钟御阳回答她。
“钟哥哥,你怎么了?看上去好疲惫的样子,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乔佳抬手触上他的额头,“呀,钟哥哥,你好像感冒了,额头好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