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下午一点,钟御阳浑身脏兮兮的回来公寓。
他身上臭烘烘的,头发还有污水,江书晗也是如此。
“天呐,你们这是经历了什么?”夏宛宛睁大嘴巴。
“被几个小毛孩给耍了。”钟御阳眼睛恨恨的。
“啊?”夏宛宛纳闷。
钟御阳低眸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瞬间他想吐。
下一秒,他跑去房间换掉脏掉的西装洗澡。
夏宛宛进来的时候钟御阳正在吹头发。
短短几分钟,他就像是换了个人坐在这。
“太太,过来帮我。”钟御阳故作手酸痛的样子递给她吹风机。
夏宛宛接过站到他身后。
“太太,今上午我不在家你做了什么?”钟御阳柔声问。
忽然,程安的话混合着他的一同在耳边响起。
尤其是他的那句:“乔小姐,你的好老公在调查钟家的事。”
“快考试了,我在温习功课。”她说着谎。
“结婚礼物我已经擅自决定帮你寄到裴家了。”钟御阳说。
夏宛宛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只要裴枫和夏妙依不来找自己和母亲的麻烦她就知足了。
“太太,你不开心吗?”钟御阳在她的脸上察觉出一抹低落的情绪。
“没有啊。”夏宛宛极力掩盖自己,“我只是在想这么久没上课开学后该怎么和同学相处。”
“真的只是这样?”钟御阳转身,眉头拧着。
夏宛宛重重的点头。
“那我姑且相信你。”钟御阳感觉头发不滴水了缓缓站起。
夏宛宛放下吹风机,呆呆的站着。
“对了太太,晚上平临港有场晚宴你想去吗?”钟御阳接到了程安的邀请,乔家是主办方,他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这是唯一可以见乔氏元老的机会。
“我就不了吧。”夏宛宛直摆手,“我去了只会给你添乱。”
钟御阳也不强求她陪自己去,“那好吧,你在家休息。”
夏宛宛点点头,躺到他身侧。
睡醒午觉起来,钟御阳又不见了人影。
夏宛宛习惯了,没多想洗了把脸后打开手机。
这几天微博头条的消息多数被夏妙依和裴枫占据了,没什么含金量,所以她都是一翻而过。
看到最后,她忽然停住了。
最后一个博主发的自拍照里有钟御阳的身影。
他在新园门口。
新园是平临港最大的娱乐场所,毋庸置疑里面都是些什么人。
夏宛宛两眼发红。
她没想到钟御阳会是这样一个人。
截图照片,她换好衣服打车赶去质问钟御阳。
她来时门口已经没有人了,于是她直接闯了进去。
酒吧里弥漫的酒味和香烟味闻的她想吐。
夏宛宛最受不住这种高浓度的酒精度。
穿过人群,她好不容易看到了钟御阳两人。
走过去,她很气愤的拍拍钟御阳的肩膀。
男人回头,目光呆滞,“太太,你怎么来了?”
“钟御阳,我……”她对这个男人吼不出来,尤其是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
她吼一句就有多双眼睛盯着自己。
“小哥哥,这是谁啊?”
夏宛宛还生着气的时候一位穿着裸肩裙、高跟鞋的短发美女迈着勾人的步伐走过来。
她手搭在钟御阳的肩上,看上去比自己和钟御阳还要亲密。
可他们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啊,现在的女孩这么不要脸吗?
“我朋友。”钟御阳犹豫许久开口介绍。
朋友?
夏宛宛听到这两个字宛若耳朵扎了根刺。
他从前在外人面前都是称呼自己太太,再不济也是夫人或者女朋友,而如今在这个女人面前他说自己是朋友。
夏宛宛冷笑声,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信不得。
幸好,自己也还没有掏出真心。
她为以后和钟御阳在一起的女人感到不值。
“姐姐好。”这女人眼睛放着光,做着矫情的动作故意将肩膀更露。
“薇薇,我们去那边坐。”钟御阳想着晚上在和她解释。
江书晗在一旁想解释却不知该不该开口。
夏宛宛不在这碍他们的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耳边没有了闹腾的音乐,她感觉安静许多。
打车回去,她望着窗外眼睛竟有了泪花。
抹抹泪,她替自己感到悲哀。
就在这时,她手机屏幕亮了。
是程安发了消息过来。
上面写着:“你老公去过墓地。”
墓地,猜都不用猜她就知道是爷爷的。
乔家这么多年来她只听到过爷爷去世的消息。
可是钟御阳好端端的去那做什么?难不成他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自己?
不行,她不能让钟御阳查乔家。
凭他的本事迟早会将自己和母亲也翻出来的,万一是什么不共戴天之仇的事情,那自己和母亲会死很惨的。
想了又想,她只能去求助金海。
“师傅,麻烦你调头去亨利别墅。”她大声说。
不一会儿,车子在豪华的别墅区停下。
这栋别墅是从前乔家的产业,乔老爷子去世后赠给了金海。
金海这些年在平临港生活的滋润。
敲响门,是管家开的。
金海喜欢用老人,所以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没换,夏宛宛都认识。
“奶奶。”她亲昵的喊。
“宛宛,是你吗?”管家睁大双眼,揉了好一会儿才敢确认。
“是我,金伯伯在吗?”
“快进来。”管家笑的很开心。
夏宛宛走进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在客厅钻研中药材的金海。
金海喜欢医学,若不是当年被爷爷耽误他会成为一名很好的中医大夫。
“先生,您看谁来了。”管家贴近他的耳朵,双眼微眯浅笑。
金海手扶扶眼镜,抬头瞥了眼后激动的扔掉放大镜。
“宛……”
“金伯伯。”夏宛宛露出微笑走近他,双手扶住他的胳膊,“我母亲说,我现在姓夏。”
“你去冲杯红枣水。”金海吩咐完,握着夏宛宛的手坐下。
“你母亲在哪?”
“我是陪钟二少来的。”夏宛宛解释。
“钟二少?”金海对洛城钟家没有什么印象,“你们是什么关系?”
夏宛宛像他简单坦白了些事。
听后,金海攥紧了拳。
“金伯伯,我此番来是想求你件事。”夏宛宛咬着下唇,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
“我想……我想知道爷爷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