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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有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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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念珍从来都不知道哥哥在公司还有股份,江书晗突然这么说她更加迷糊了。

不对,哥哥没有好像嫂子有。

她记得两个人订婚前爷爷好像给了嫂子一部分股份作为新婚礼物来着,难不成指的是这个?

可那是嫂子的啊,为什么要给自己呢?

“爷爷,哥哥肯定会回来的,股份我不能要。”钟念珍说。

钟老爷子听见她说这话似乎很不满意,板着脸色,“书晗,你去办吧。”

“大小姐,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您还是不要拒绝的好。”江书晗见钟念珍要说什么,抢先说在了她前面。

钟念珍只好作罢。

“今晚上带念珍去钟氏熟悉下业务流程,董事会后你是要辅佐念珍的。”钟老爷子说。

“明白。”江书晗点头。

“书晗, 我想回去。”

不知为什么,钟念珍坐在这感觉压抑的很。

钟老爷子摆摆手,反正他的目的达成了,留两人在这也没意思。

门口的钟承宣听见他们说要走连忙退到一旁的楼梯间。

没多久,江书晗便带着钟念珍从病房里出来。

江书晗没走电梯,故意走楼梯间探望情况。

钟承宣见他们来不慌不忙的迎面往上走,一边走一边想理由搪塞。

终于,两个人在六楼碰了面。

钟承宣镇静的很。

江书晗看他眼,抓着钟念珍的手腕迈步往下走,对他不予理睬。

钟承宣意外的很,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他解释的话不用浪费口舌。

回到车上,钟念珍疲累的靠着车窗闭上眼。

江书晗时不时的回头看,他知道刚刚和钟老爷子配合演的这场戏钟念珍没理解。

“念珍,待会儿回环岛你就将写协议签了吧。”许久,江书晗趁她睁眼的时候说。

“不等大哥了吗?”钟念珍问。

“老大回来若是看见协议被钟承宣拿走会疯掉的。”江书晗说。

“那好吧,我签。”钟念珍想,只要是有益于大哥的她就愿意做。

到了环岛,还未停下车他们就看见宇文修和安纳驾车要走。

江书晗赶忙开过去截住他们的车子。

车窗降下,安纳心情激动的对江书晗说:“御阳有消息了。”

“真的吗?”钟念珍刚刚还无精打采,一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兴奋了。

“上车。”江书晗摆手。

车子急速往出事地点驶去。

钟念珍一路上都保持微笑,她不想将不好的一面呈现给哥哥。

……

深海下游。

夏宛宛托着快要废掉的身子拉着钟御阳的衣角,口干舌燥的,脸色苍白,“御阳,我走不动了。”

钟御阳抬头望眼天,又环视了圈附近可以坐的地方带她过去休息。

一坐下,夏宛宛感觉整个身子都得到了放松。

她抬胳膊擦擦汗,“我们走多久了?”

“有一个半小时了。”钟御阳根据直觉判断。

夏宛宛回头看眼来时的路,一想到还要走回去她就头疼。

“出乎我意料了,走路上去很远很远。”夏宛宛没气的说。

“坚持坚持吧。”钟御阳抚抚她的发。

“走吧,我们在找找路。”夏宛宛咬牙站起身。

这条路越走越远,那间屋子肯定回不去了。

一个多小时走到这在花一个多小时走回去,这不是傻子嘛。

“妙依,我们换方向寻找出口。”

“啊?”夏宛宛环视四周,害怕的后退,使劲摇头,“我不行。”

“没让你和我分开走,只是说换个方向。”

夏宛宛哦声。

钟御阳仔细回忆了下来时水流的方向,然后带着夏宛宛往那条河的方向走。

这片树林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钟御阳也很纳闷为什么和夏宛宛来到了这。

又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钟御阳在树枝上发现了零零散散的记号。

而且这附近脚印很混乱,看上去不是一个人在这走过。

他顿住脚,用手轻轻扣着这个符号。

“钟御阳,是不是有人在寻你?”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钟御阳往好的方面想,就是那通电话警方接到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记号应该是寻找自己的人防止走丢留下的。

“太好了,我们岂不是很快就能出去了。”夏宛宛开心的拍手。

钟御阳用力抠了抠这些符号,让它加深了痕迹,然后领着夏宛宛继续往上走。

另一边,江书晗驾车抵达了出事的地点。

这一带几乎被环岛的保镖站满了地方。

“发现什么了?”江书晗问道保镖队长。

“下游靠近泥河的位置有处火堆,地上有吃剩下的野果食物,或许是钟二少留下的。”队长说。

“我就知道哥哥不会死。”钟念珍自豪的看江书晗,“大哥野外生存能力可是出名的。”

“御阳应该在这附近没走远,车子受损成那样八成受了很重的伤,通知救护车原地待命了。”安纳交代队长。

“我和安纳在这守着,修,你身子刚好不宜久站先和念珍回去。”江书晗担忧的靠近宇文修,贴近他的耳朵,“晚上带念珍去钟氏,有场大戏,具体的看短信。”

宇文修对有没有大戏没什么兴趣,他只想钟御阳好好的。

“修哥,你身子难受吗?”钟念珍稳稳扶着他。

宇文修面带微笑,握紧钟念珍的手回车上。

……

下午四点钟,钟御阳寻找到了出事的那条河。

夏宛宛没有印象只能跟着他走。

水流很急,而且深的看不见底,想要游回去肯定是不可能。

天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黑了,就算自己能走,夏宛宛的腿脚也受不了。

这儿没有工具可以砍树,取不了火,晚上免不了得挨冻。

环视圈。

幸运的是,他看见了两块比较平缓的大石头。

他带着夏宛宛走过去坐下。

“我们不继续走了,就在这休息吧。”钟御阳说。

夏宛宛点点头,她确实也走不了了,脚底磨得疼。

钟御阳弯下腰蹲在她面前,抬手将她的脚搁到自己腿上,轻柔的脱掉鞋袜。

夏宛宛左脚还好,右脚上有树枝的划痕,伤口往外渗血。

“疼吗?”钟御阳摸着伤口轻轻揉着,眸里有那么一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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