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慢慢回头,目光盯紧了餐桌上的菜。
“你在哪找的?”他问。
“你采的野菜不是一直没有吃吗,我看厨房里有个大锅和灶就洗洗做了。
钟御阳哦声,走到餐桌坐下。
“以前的时候我还常常嫌弃母亲带我去荒郊野岭度假,她告诉我很多野外生存技巧,那时候我还觉得可笑用不上,现在看来还是有用处的。”夏宛宛微笑着,心情还算不错,并没有被眼前艰苦的条件给吓到。
“妙依,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我们一辈子都出不去这个地方怎么办?”
夏宛宛手托腮坐下,“若是真的出不去在这住也挺好的。”
闻言,钟御阳闷头吃菜。
“钟御阳,下游到上游有多远?”
“几百米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钟御阳不记得他们在水里挣扎了多久。
“要不我们步行上去吧,我们只要往上游的方向走不就可以出去了吗?”夏宛宛笑的开心。
“傻瓜。”钟御阳瞥她眼。
他们是从水里飘到下游来的,若是想上去肯定得穿过树林,这里地形复杂,手机又没多少电,万一迷失了方向就遭了。
但是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他也不晓得出事前拨出去的那个电话警方接到没有。
夏宛宛也知道想上去会很困难,可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想放弃。
“那口井的水还能用,这屋里还有一个破旧的一个杯子,我们可以存些。”夏宛宛说。
钟御阳嗯声,放下碗筷,“清水煮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吃。”
“青菜有益身体健康。”夏宛宛起身收拾碗筷。
也说不上是碗筷,都是这间屋里原先的主人留这的。
她要去洗碗的时候,钟御阳抓住她的手,“休息会儿吧,昨晚你都没睡好。”
“我不累。”夏宛宛浅笑,低眸看着他的手。
钟御阳缓缓松开,“我帮你。”
夏宛宛怔住。
她没听错吧?堂堂钟家二少爷要帮自己洗碗?
“傻愣着做什么?那口井在哪?”
“在后院。”夏宛宛恍恍惚惚的回答。
钟御阳主动帮她拿碗往后院走去,夏宛宛这才回过神来跟上。
这间屋子后院不大,还有一片小土地,想来应该是从前主人用来种菜的地方。
夏宛宛想,这间屋子从前的主人或许是个大户人家或许是暴发户,有了生意或者什么赚钱了搬出去住了。
若真是这样,那就有办法能出去。
钟御阳走到这口井跟里,放下绳索提了一小桶上来。
弯下腰,他将碗放在桶里像那么一回事般洗着。
夏宛宛全程看着他洗,滴水未沾。
“然后呢?放到哪?”钟御阳空干水,仰头问她。
“屋……屋里。”夏宛宛手指着窗台的方向。
放回去后,钟御阳又包揽了收拾屋子的活。
夏宛宛整个人都是惊的,他从没见过主内的钟御阳。
收拾好,钟御阳对她说:“你不是想出去找路吗?我们可以先观察下地形。”
“好。”夏宛宛答应。
钟御阳让她挽着自己的胳膊,走出这间屋子,他用石头在门上做了标记。
这间屋子最起码可以遮风挡雨,地形也不算差,一时半会儿出不去肯定是要住段时间。
……
一晚上的时间,曲海府没有从前那般富丽堂皇了。
安纳找了工人做修复工作,宇文修他们暂时撤离借住环岛。
钟念珍放心不下宇文修的身子,通知了家庭医生来。
望着眉头皱成一团的钟念珍,宇文修心里乐开了花,他甚至想装病一段时间。
“小姐,修总没什么大碍。”许久,家庭医生说。
钟念珍松了口气。
“你小子也是命大,被压住火还没伤着你。”江书晗现在都不敢想当时的情景。
“谢谢你救我这条烂命。”宇文修微笑。
“修哥,我不许你这么说。”钟念珍不悦。
“深海那边还没消息吗?”宇文修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钟御阳。
“我们的人已经到下游去找了,还没有消息。”安纳叹气。
宇文修拍桌,情绪激动,“不行,得想办法拖住董事会。”
“老爷子人还在医院,不如我们去求他。”安纳说。
“我和书晗去吧,毕竟,我是他的亲孙女,也该去看看。”钟念珍说:“你们留在环岛,万一哥哥回来也好有人接应。”
安纳他们没意见,江书晗联系了车子载着钟念珍往市中心医院驶去。
“修,你和念珍?”
宇文修懒得理她,拖鞋躺在沙发上。
“你喜欢念珍?”安纳脸上带着好奇,语气里是八卦的气息。
“你若是闲着,可以打听下御阳的下落。”宇文修冷冰冰的。
……
市中心医院。
钟念珍打听到了钟老爷子的病房和江书晗一块进去。
病房里,钟父钟母都在,还有钟承宣和钟氏的一些老臣。
想都不用想,来慰问钟老爷子的。
他们来时,这帮老臣正在商量董事会的事宜。
钟老爷子已经下了通知延缓董事会到明天。
“你们来这干什么,给爷爷添堵吗?”钟承宣最先看到钟念珍,没好气的说。
“承宣。”钟老爷子心疼这个孙女,朝她伸手,并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回去,我和念珍说点话。”
钟承宣看眼钟念珍,双手揣兜和其他股东离开病房。
最后走的是钟父钟母。
钟母看钟念珍的眼神带着异样,甚至有所戒备。
“念珍,到爷爷身边来。”钟老爷子淡淡的笑,语气平缓。
钟念珍小步伐坐到他跟里。
“宇文修还好吗?”钟老爷子问。
这话出来,钟念珍和宇文修都惊住了。
“爷爷,你怎么知道?”
“念珍,曲海府是爷爷的。”江书晗不得已说了实话。
“爷爷?”钟念珍懵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曲海府不是宇文修的吗?就算不是宇文修的,幕后老板也应该是哥哥才对。
钟老爷子抬起头,“书晗,裴氏的合同就此作废。”
钟老爷子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往门口的方向看。
钟承宣没走,他故意留下来偷听。
江书晗顺着钟老爷子的意思往下说:“警方说,老大很难捡回一条命,股份要不要转给念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