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主治大夫走到钟御阳面前摘下口罩。
“念珍,你先去病房。”钟御阳吩咐道。
“哦。”钟念珍看眼哥哥,转身走掉。
“她怎么样了?”钟御阳开口问。
“二少奶奶有很严重的低血糖,饮食和休息上要特别注意。”
“低血糖?”钟御阳不记得她最近劳累。
“少奶奶似乎有心事,少爷多注意观察比较好。”大夫微笑着戴上口罩,礼貌的走掉。
病房里,钟念珍悉心的为夏宛宛喂药。
夏宛宛还没有醒,她只能用针管一点点的挤着喂她。
这种办法洒出来的比喝进去的还多。
在她惆怅的时候,钟御阳推门进来。
钟念珍放下药回头,“哥,嫂子没事吧?”
“念珍,你去打点热水来。”钟御阳望着床上面无血色的女人,交代说。
“哦,好。”钟念珍放下药,担心的看看夏宛宛后出去等。
钟御阳迈步坐到病床上,手抚着她的额头。
夏宛宛虚弱的身上冒冷汗,手脚冰凉,没有一处是温热的。
不一会儿,钟念珍提着一壶热水进来。
钟御阳熟悉的做着照顾病人的一套,洗毛巾擦身子一样都没落下。
“哥,你都没这么照顾过我。”钟念珍吃醋。
“你们不一样。”钟御阳看她眼,继续耐心的做着。
“刚刚打水的时候我接到安纳姐姐的电话了。”钟念珍看他。
钟御阳轻轻嗯声。
“安纳姐姐为你拼死拼活的处理龙头的事,你倒好,一点都不关心她累不累,修哥也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
“他们是兄弟。”
“董事会你真的要带嫂子去吗?”
“不可以吗?”钟御阳反问。
“夏成仁都那么对你了,你还对他的女儿这么好,哥,我就不明白了,嫂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再多嘴,我就让书晗将你送回去。”
钟念珍闭上嘴巴,老实的坐到一旁。
既然不受待见,那自己干嘛要多费这些口舌呢。
“念珍,你回北苑收拾东西,我们回环岛。”
“现在回去?”钟念珍大惊,“哥,你疯了?”
“这是命令。”钟御阳不容她反对。
他想,夏宛宛之所以会晕倒一定是爷爷在压力太大导致的,再加上大哥和夏妙依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她才会这么忧虑。
“还有两天就是董事会了,我们住在北苑可以更好的观察钟承宣母子的动向,回环岛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钟念珍劝说。
“那你留下。”钟御阳没好气的说。
钟念珍不想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北苑,她从小孤单怕了。
“因为嫂子吧?”
钟御阳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钟念珍笑的难看,双手抱着胳膊负气离开。
一小时后,钟念珍收拾好所有人的行李。
江书晗亲自开车来医院接的钟御阳。
夏宛宛还没醒,钟御阳便让家庭医生全程跟着,他抱着回环岛。
钟念珍看着这幕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到了环岛,钟念珍托着行李去自己房间没管他们。
江书晗跟在钟御阳身后去了新房。
碰到柔软又熟悉的床,夏宛宛眼皮略微动了下。
“书晗,你跟我来。”钟御阳为她盖好被褥,走去书房。
推开门,钟御阳撕扯几下领带。
“大哥住哪?”他回头,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靠近江边有套小别墅,不过大少爷最近很少去那了,都是在酒店。”
“裴枫的订婚典礼我会带少奶奶去,你安排下。”说着,钟御阳摘下面具。
面具下一张俊脸裸露出来。
“老大,这……”
“通知宇文修,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好的。”江书晗点头。
钟御阳站在落地窗前,手背在后面,目光望着平静的海。
“夏宛宛,没有人能让你有心事,就算是夏成仁都不行。”
……
夏妙依从钟承宣住处出来后去了公司。
不巧的是,夏成仁也在,他故意在这等她的,像是掐准了一般。
见到父亲,夏妙依低着头绕到走。
“站住!”夏成仁突然开门,冲她吼。
夏妙依拿开遮着脸的手,深吸一口气看向他,“爸。”
“别喊我爸,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气话。
夏妙依上前步,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该爬墙的。”
“你把爸妈急坏了知不知道。”夏成仁前一秒还严肃的不行,后一秒就化作父亲。
“我去找承……”
宣字还没说出来,夏成仁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看眼四周,拖着女儿的身子进办公室,锁上门。
“唔……”夏妙依小脸憋红,用力拍打着父亲的手。
夏成仁这才赶紧松开她。
夏妙依捂着脖子猛吸一口气,剧烈的咳嗽。
“以后在外面,嘴里少提钟承宣。”夏成仁白她眼坐到沙发上。
“我知道了。”夏妙依微笑。
她明白父亲是在保护自己。
“诺,拿着,给你的。”夏成仁从茶几抽屉里取出裴老夫人送的礼物递给她。
“这是?”
夏妙依摸摸这精致的礼品盒,眼里闪着光芒。
“裴老夫人送给你的订婚礼物,打开看看。”
“我不要。”夏妙依一听,本能的拒绝。
夏成仁瞥她眼,打开盒子。
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呈现在两人眼前。
夏妙依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钻。
她连忙拿起,爱不释手的捧着,“裴老夫人竟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裴老夫人以前是做出口贸易的,这点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不对啊。”夏妙依放下钻石,狐疑的看他,“您见过裴老夫人了?”
夏成仁没打算瞒她,“是。”
“她说什么了?”
“裴老夫人承诺,只要你嫁过去,将来发生天大的事她都会保你。”
实际上,夏成仁还想让她放出裴氏股份,可裴老夫人虽说年纪大脑瓜子却聪明的很,根本不买账。
“爸,我想过了,婚可以订,但是不能举办典礼。”
夏成仁笑了,揉揉女儿的头,“还不傻。”
“董事会后,我会想办法和钟御阳离婚,那时候钟家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了。”夏妙依说。
夏成仁沉下脸。
在他心里,钟承宣就是个小人。
他甚至怀疑,夏妙依在被他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