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妙依,妙依。”钟御阳一声又一声喊着她。
夏宛宛感受到耳边有阵阵热气,她也听到了钟御阳在喊自己,可她没有一丁点力气回应。
她的脸色越来越虚,钟御阳被吓到了,他紧紧抱着夏宛宛让钟念珍开车去医院。
路上,夏宛宛冷的发抖。
钟御阳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让她贴着自己的怀抱取暖。
钟念珍从没见哥哥对除了自己以外的女生这样过。
夏妙依,你还真的有手段。
她回头看眼夏宛宛,继续开车。
……
夏成仁从裴家出来,手上多了一份东西。
这是裴老夫人送给夏妙依的礼物,订婚礼物。
回到车里,助理启动了车子。
“老板,裴老夫人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夏成仁烦躁的搓脸。
助理识趣的不再问了。
就在夏成仁感到空气沉闷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
屏幕上亮起的是安舒珊的名字。
他放下手,轻轻一滑,声音略沉,“喂?”
“老公,我们女儿不见了。”安舒珊抱着电话坐在地上痛哭。
夏成仁听到老公两个字的时候就猜到有事发生了。
“我不是让你看好她吗?”他没有安慰妻子,而是很大声的吼。
“我也不知道,我发誓真的没给女儿开门。”安舒珊快急疯了,“妙依电话也不接,怎么办啊。”
“等我回去。”夏成仁扣掉电话,命令助理加速。
到了家,夏成仁像没事人一样洗澡换衣服,安舒珊紧追着叨叨不停,可他却没回复一个字。
“你倒是说句话啊?”安舒珊拉住他的衣袖。
“让她在外面过就是。”夏成仁甩开妻子的手,阔步走去书房。
安舒珊看着丈夫离开,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与此同时,钟承宣的住处。
夏妙依怀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进屋。
钟承宣喜欢独住,别墅空荡荡的,没有佣人。
她捧着花上楼,熟悉的推开钟承宣卧室的门。
“你来做什么?”钟承宣听到脚步声,很不悦的抬头问。
“承宣,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
“不想接。”钟承宣无情的回答。
“这是我为你买的花,好看吗?”夏妙依微微笑,捧着花靠近他。
“滚!”钟承宣将花扔进垃圾桶,扬手推她一把。
夏妙依难受的看着花瓣,眼眶里慢慢堆满泪水。
“别装了,脚踩两只船的滋味是不是让你很享受?”钟承宣捏住她的下巴,眸里带着深深的怒意,“若不是裴枫送来喜帖,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你听我解释……”她艰难的说话。
“解释?”钟承宣冷笑,“听你解释是怎么和他认识再一步步爬上裴少奶奶这个位置的吗?夏妙依,我当初就不该信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还是说订婚是假的,你们早已领证了?”
“我和钟御阳还有结婚证怎么领?”
“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那个丑八怪,很好,你一个人占了三个男人。”
“我是真的爱你,承宣,我不会裴枫的,他是我父亲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你相信我。”
钟承宣松手坐下,盘起双腿看她,“好,我给你时间解释。”
“我也不知道父亲怎么了,他突然告诉我要我嫁给裴枫,我拒绝了,但是他说只要我答应他就同意和你合作,拿你来要挟我,我没办法才同意的。”
夏妙依扑通声跪下,卑微的一点点挪动膝盖靠近他身边,双手扶着他的腿,头抬得高高的,“我都是为了你啊承宣。”
“这是真的吗?”钟承宣心动摇了,因为他想到了夏成仁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真的,我发誓。”夏妙依吞咽泪水,举起右手,“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天打五雷轰。”
“起来吧。”钟承宣再次选择相信她。
“宣,花。”
“脏了,不要了。”钟承宣扶她起来,为她抚泪,“以后有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订婚典礼?”
“去。”钟承宣揉揉她的眼睛,缓下语气,“别让你父亲难堪。”
夏妙依含泪点头,双手圈住他的腰。
“裴枫死定了。”钟承宣说。
夏妙依脸贴着他的怀,“宣,还有两天就是董事会了,你有多少把握?”
钟承宣不敢说,因为他手上还真没有太多胜算。
“没关系,我会尽全力帮你的。”夏妙依轻声微笑。
“妙依,你给我的协议你有备份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夏妙依不解。
“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钟承宣又问。
夏妙依摇摇头,“我没告诉别人过,协议是你爷爷直接给的我妹妹,应该也没有备份。”
实际上,确实没有备份,可协议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
她想,等待会儿出去在联系那个女人也不晚。
“那就好。”钟承宣松口气,揉揉她的脸,“董事会结束,我就将你带回家给他们认识。”
“夏宛宛那个贱人怎么办?她还霸占着钟御阳呢,你爷爷不会同意我的。”
“夏宛宛?你觉得她身份败露后钟御阳会让一个满嘴谎话的女人待在环岛吗?”
“也是。”夏妙依抹开嘴角笑。
“妙依,你上次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去做?”
“什么?”夏妙依装糊涂。
实际上,她清楚钟承宣说的是钟御阳那事,可她去了,钟御阳根本就不买自己的账,她也没办法。
“明天下午有场股东大会,你跟我去。”
“啊?”她愣住。
“钟御阳不会放过股东大会的,让你去是寻找下手的机会,毕竟他人在北苑,身边有太多人你不方便下手,明天虽然人多可现场复杂,懂了吗?”
“哦。”夏妙依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我会处理好的。”
钟承宣满意的嗯声,回应她的吻。
……
医院。
抢救室门口,钟御阳不安的来回踱步。
“哥,你能不能坐下,走的我头都晕了。”
钟御阳瞥她眼。
“哥,你对嫂子是什么感觉?”钟念珍八卦起来,手扶着下巴闷声笑。
钟御阳没搭理她。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抢救室的门打开。
护士推着夏宛宛往病房的方向走,她的脸虚弱的没有血色,手上扎着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