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但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女儿,无奈之下只能强忍剧痛,缓步上前。
“蓉儿,还在生爹的气?闹够了没有?”
黄蓉头一偏,身子一转,背对着他再次重重哼了一声:“哼!”
黄药师无奈苦笑摇头,叹了口气道:“是爹爹错了,那天爹爹不该凶你,爹爹给你赔不是了。”
黄蓉见一向高傲的爹爹居然肯低头认错,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转身,一把扑进黄药师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想起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和思念,此刻得到了父亲的歉意,顿时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
黄蓉这边是开心了,黄药师那边却是遭了老罪。
黄蓉这一记“飞扑”,直接撞在他伤口上,让他伤上加伤,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黄蓉吓得花容失色,惊呼道:“爹爹!你怎么受伤了?”
黄药师在黄蓉的搀扶下缓缓坐地,颤抖着手掏出九花玉露丸连吞两粒,调息片刻才有了说话的力气。
“刚才和你那位朋友切磋了一番,没成想他小小年纪武功竟如此骇人。”
“爹爹一时大意没挡住,这才受了点伤。”
“不过能看到蓉儿肯原谅爹爹,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黄蓉听得心都要碎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又是一把抱住了黄药师。
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黄药师刚好一点的伤势再次被牵动,剧烈地咳嗽起来。
叶安在远处看得直乐,这小棉袄怕是黑心棉做的吧,专门漏风。
但他又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走过来提醒黄蓉。
“你爹这伤可不轻,你再这么折腾他,怕是得把他送走了,还是让他赶紧静心疗伤吧。”
黄蓉闻言赶紧松手,从黄药师身上跳下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叶安。
“叶哥哥,我爹爹伤得真的很重吗?”
叶安肯定地点了点头。
黄蓉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质问:“爹爹是和你动手被打成这样的?”
叶安连忙摇头撇清关系,指了指远处的南宫:“冤有头债有主,是她打的,可不是我。”
黄蓉一听是南宫,刚才的气势瞬间泄了个精光,顿时怂了。
若是叶安打的,她还能撒个娇锤两下报仇,但要是南宫,那还是算了吧。
如今黄蓉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南宫,简直被治得服服帖帖。
只要南宫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来,黄蓉立马就会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起来。
她赶紧躲到叶安身后,连看都不敢往南宫那边看一眼。
黄药师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自家这闺女向来无法无天,居然也有怕成这样的时候。
叶安见黄药师一脸好奇,便笑着解释道。
“南宫本想收她为徒,这丫头死活不肯,南宫也就没勉强。”
“但南宫又不忍心看她浪费这一身好天赋,所以平日里对她管教得严厉了些。”
黄药师听完哈哈大笑,心想这鬼丫头终于遇到克星了,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父女重逢,自然是皆大欢喜。
恰好黄蓉她们买了一大堆食材回来,正好摆酒设宴,把酒言欢。
不得不说,黄蓉这厨艺简直堪称一绝。
这是叶安穿越以来吃得最痛快的一顿饭,难怪世人都说黄蓉是武侠界第一俏厨娘,不仅人美,这手艺也是没得挑。
席间,黄药师一直与叶安等人攀谈,自然也知晓了女儿这段时间的经历,心中既后怕又心疼。
不过看到她跟在叶安和南宫身边,不仅安全无虞,还能学到本事,倒也放心不少。
毕竟叶安和南宫展现出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远超他的想象。
当听说他们曾遇到洪七公时,黄药师更是冷哼一声,显得颇为不屑。
毕竟中原五绝虽然齐名,但彼此间谁也不服谁,既是老友也是宿敌。
黄药师本就是个博学多才、离经叛道之人。
叶安也是见多识广、悟性惊人之辈。
两人这一聊起来,简直是相见恨晚,从诗词歌赋聊到天文地理,再到武学至理,越聊越投机。
尤其是黄药师,只觉得受益匪浅,大开眼界。
他实在想不出这天下究竟是哪方神圣势力,竟能培养出叶安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
当听闻叶安打算带众人去桃花岛做客时,黄药师大喜过望,当即告辞先行一步回去准备,以示郑重。
叶安等人自是拱手致谢。
黄蓉却腻在叶安身边,并没有随父亲一同离开。
几人一路游山玩水,顺着运河南下,这一日便到了宜兴地界。
此处乃是天下闻名的陶都,只见青山绿水间掩映着一堆堆紫砂陶坯,别有一番古朴风味。
众人继续向东而行,没过多久便到了浩渺的太湖边上。
太湖襟带三州之地,东南水系皆汇聚于此,方圆五百里,古时便称五湖。
陈渔和南宫久居内陆,从未见过如此浩瀚的水域。
她们与黄蓉携手立于湖畔,只见长天共秋水一色,放眼望去皆是碧波万顷,七十二峰苍翠欲滴,矗立在三万六千顷波涛之中。
几女不禁心胸开阔,仰天长啸,只觉得畅快淋漓。
叶安也被这情绪感染,被拉着一同大喊大叫,释放胸中豪气。
唯有穆念慈眼神柔柔地看着叶安,乖巧恬静,默默地在一旁整理着众人的行囊。
黄蓉玩兴大发,指着湖面兴奋道:“咱们去湖里划船玩吧!”
一行人寻到湖畔一个小渔村,将驴马寄存在渔家,租了两条小船,荡起双桨划入湖心。
离岸渐远,四望空阔无边,真不知是天地容纳了湖海,还是湖海倒映了天地。
两艘小船相隔不远,众人说说笑笑,也不刻意划桨,任由小舟随风漂荡。
不知不觉已离岸十余里,忽见数十丈外有一叶扁舟静静停在湖心。
一个渔人端坐在船头垂钓,船尾还坐着个垂髫小童。
黄蓉指着那扁舟赞叹道:“烟波浩渺,一竿独钓,这景致真像是一幅活的水墨山水画。”
南宫嘴角微扬,淡淡道:“景美,人美,画意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