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看似全是虚招,实则每一刀都藏着致命的杀机。
刀芒耀眼夺目,逼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那人手中的洞箫不知是何等奇材制成,竟坚硬如铁,以箫作剑,以快打快。
他的剑招精微奥妙,姿态更是潇洒俊雅,乍一看花俏得很,仿佛是在舞剑助兴。
但这看似优美的招式,每一击都直指南宫周身要害大穴,凶险万分。
眨眼之间,南宫已与来人拆解了数招。
两人都有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痛快感。
南宫只觉得越打越顺手,越打越畅快,自打出了听潮亭,她还没遇到过这般招式精妙的对手。
此刻遇到这等高手能与自己战个平分秋色,她怎能不兴奋。
于是她手中刀势再快三分,刀芒霍霍生风,连成了一片光幕。
那青衣文士心中却是大吃一惊,本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三两招就能拿下逼问女儿下落。
哪曾想这女娃娃的招式竟然如此精妙绝伦,丝毫不逊色于自己。
其内力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宛如汪洋大海。
尤其是南宫越打越兴奋,刀势越来越快,让他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叶安身形如电,瞬间切入战场边缘,一把提起瘫在地上的裘千仞扔了出去,随手一掌将其打晕,然后饶有兴致地观战。
若叶安没猜错的话,这青衣文士定是黄蓉那个性格怪癖、被称为“东邪”的老爹黄药师了。
南宫与黄药师又斗了数招,依旧难分高下。
她明白单手持刀怕是赢不了此人,当机立断改为双手持刀。
一道凄厉的刀光刹那间亮起,黄药师差点被这一刀削去半个鼻子。
幸亏他反应极快,脚下连退一步,否则刚才那一刀足以让他毁容重伤。
黄药师惊魂未定地咽了口唾沫,定睛细看,才发现南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刀。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练的是双手刀法,直到此刻才拿出真正实力。
心知不妙,黄药师已然萌生了退意。
但好不容易碰到这种级别的磨刀石,南宫岂肯轻易放过,脚尖一点地面,拉出几道残影便冲向了黄药师。
黄药师一看这架势,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
无奈之下只能运起十二成真气,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只见他右手玉箫剑法连绵不绝,左手落英神剑掌肆意挥洒,一心二用却配合无间。
南宫则是双刀狂舞,恐怖的刀气肆虐全场,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嗤嗤作响。
两人疯狂对拼了数十招后,南宫心念一动,反手握住春雷,循着某种玄妙的轨迹斩出,同时右手绣冬正斩而下。
两道纵横交错的刀气瞬间组成一个巨大的十字,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向黄药师。
黄药师大惊失色,这一正一反两道刀气不仅速度奇快,更蕴含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大势,逼得他避无可避。
黄药师瞬间收起洞箫,落英神剑掌与旋风扫叶腿同时施展到了极致。
六掌六脚瞬间轰出,若敌人不退,紧接着又是六招,招数越来越快,瞬间便是六六三十六招齐出。
所有的劲力汇聚在一起,狠狠撞向那十字刀气。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周围的树木遭了殃,成片成片地被气浪掀飞倒下。
黄药师整个人直接被炸飞出数十米远,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眼中满是惊骇。
这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妖孽,年纪轻轻竟然强横至此。
南宫斩出十字刀气后丝毫不停,脚尖一点,对着倒地的黄药师再次挥出一刀。
这一刀看似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效果。
但叶安却看得明白,这返璞归真的一刀,威力绝对远超之前所有招式。
越是这种看不出深浅的招式,爆发起来越是恐怖。
黄药师见状哪里敢有半点怠慢,他也深知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道理。
他伸手抓起地上的石子,弹指神通如同连珠炮般接连打出。
一道无形的刀气瞬间袭来。
弹指神通射出的石子打在刀气上,只激起一道道微弱的波纹,随即便化作粉末湮灭。
一阵如泣如诉、凄婉哀怨的箫声陡然响起,正是黄药师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碧海潮生曲。
音浪一波强过一波,如同实质般撞向那道刀气。
音波与刀气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好似巨浪拍击礁石,又如利刃斩断流水。
终于,在碧海潮生曲催动到极致关头,堪堪挡住了即将加身的刀气。
“糟糕!”
叶安察觉不对,瞬间闪现至黄药师身前,一式阎魔掌悍然爆发。
那道刀气被阻挡后到达临界点,瞬间爆发开来,狂暴锐利的锋芒之气铺天盖地地罩向叶安和黄药师。
叶安的阎魔掌泛起浓郁的紫黑之气,硬生生挡在了这股锋锐之气面前。
锋锐之气扫过之处,万物尽断,余威更是向着深处疯狂蔓延。
沿途的树木就像是被剃刀扫过的头发,纷纷拦腰折断。
叶安双掌交叠,真气鼓荡,硬生生将这股恐怖的锋锐之气尽数挡下。
黄药师回头望去,只见身后上百米范围内的树木全部被斩成两截,硬生生开辟出了一片空地。
微风吹过,黄药师只觉得头皮发凉,伸手一摸,竟全是之前吓出的冷汗。
“爹?”
恰在此时,黄蓉带着陈渔、穆念慈买完菜回来,恰好撞见这一幕,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南宫默默将绣冬归鞘,看着狼狈的黄药师,心道果然没猜错,这人就是黄蓉那个怪爹。
黄蓉急跑两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旧怨,脚步一顿,冷哼一声,傲娇地扬起下巴,故意站在原地不理他。
叶安见状摆摆手,示意大家伙儿先撤,这父女俩闹别扭抹不开面子,咱们在这也是碍眼。
陈渔、南宫、穆念慈心领神会,跟着叶安悄悄退到一旁避嫌。
黄蓉见状也明白了叶安等人的好意。
但她心里还憋着气呢,自然不肯轻易低头搭理黄药师。
黄药师捂着胸口,面色苍白,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