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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合作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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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合作的诚意

他松开脚,走到沙发上坐下,眼神凶狠的盯着我,“说,严在哪里!”

“不知道!”

“你们那有句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想吃罚酒吗?”

“我不喝酒,再说了,刚才我一下车,就被你们的人抓住了,根本没来得及找严,你们现在问我要严,不是开玩笑吗?”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回头叫来一个泰国男人,两人叽叽呱呱的又说了些什么,那人就出去了。

“我会让人去搜查刚刚发生爆炸的地方的,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他!”

他忽然笑了一声,问我:“你刚刚说,你是严的妻子?”

我不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谨慎的答道:“你想干什么?”

“既然现在严不在,你和我们做交易也是一样的。”他大手一挥,道:“把合同拿来。”

很快,便有人拿了两份合同。

又有人压着我,将我按到茶几边。

“你签字,严的手下应该认账吧?”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应该是严秋荔不同意合作,于是对方恼怒,继而追杀我们。

但他没想到,严秋荔会不见了,抓了个我回来。

我叹气,早知道还不如跟严秋荔在车上呢,他把我丢下车,根本没想到这些人还有后手。

我揉了揉摔疼的胳膊,低头看向那文件,越看心里越冰冷。

文件里的东西,并没有提及准确名称,全都用了‘白粉’二字代替。

电视看多了,我自然清楚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什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他:“你们是贩毒的?”

“是啊。”

他说着,招了招手,很快,手下就拿来两样东西,是一包白粉,和一根注射器。

那注射器里,已经有液体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我后退半步,恐惧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合作嘛,自然要表现出点诚意来,严……太太,是吧?选一个吧。”

他把那包白粉和那根注射器丢到我跟前。

我恐惧的浑身颤抖,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他见了,反而劝道:“严太太,这又不是洪水猛兽,也不是要打你骂你,你试试,就知道有多美妙了,以后,你会离不开这东西的。”

“我要是不呢?”我抬头问道。

他把玩着手里的枪,指着我的脑袋,冷笑一声,“那严可能就要失去一位年轻漂亮的太太了。”

我伸手碰到那注射器,猛然回神,想起什么来,又拿了旁边的白粉。

我知道他们吸毒的圈子混乱,甚至很多人用同一支注射器,互相感染艾滋病等一系列传染病。

就算真要被逼着吸毒,那以后逃出去,再戒毒就是了,大不了进戒毒所,戒了毒,又是一条好汉。

没必要因为这个丢了性命。

我捏着那白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袋子中的粉末全部倒进嘴里。

嘴里的味道异常苦涩,咽下去半天,喉咙里都是苦的。

那人挥了挥手,立刻有人上前,捏住我的嘴巴,迫使我张开嘴,在我口腔中检查一番。

确认我没有把毒品藏在嘴里,他这才满脸笑意,把合同往我面前推了推,道:“严太太,签字吧。”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比起签不签字的,先活下来找到严秋荔才是正事儿。

我利落的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印了手印,然后把合同还给他。

他看了两眼,满意的把合同收起来,用泰语说了几句,就有两个年轻女孩子上前来,拥着我,回到了卧室。

虽然卧室门窗都有人看管着,但毕竟不是直接面对那些人,我松了口气,躲到浴室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儿。

严秋荔……

他还活着吗?

我想着想着,就嘤嘤的哭泣起来,那两个泰国女佣听到,忙进来。

我立刻遮挡住自己的身体,警惕的看向她们。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女佣让同伴出去,这才走向我,蹲在身旁,道:“你别怕,我也是中,国人。”

她说起普通人,已经不流畅了,但有一个懂得普通话的人,在此刻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问道:“那你能忙我吗?我要从这里逃出去,我还要去找人!”

“不行的。”她朝我摇了摇头,道:“这里有几百个人守着,根本没法活着逃出去。”

我有些失望,问道:“那你知道还有其他人被抓住了吗?是一个中,国男人,很年轻,长得很英俊的。”

“没有,不过伦巴也一直在找她。”她说着,拉着我站起来,道:“水凉了,你先擦干身子吧。”

我擦干身子,裹着浴巾出来,她已经帮我找了一件泰国服饰。

我看着她的头发长度以及身材,心底忽然升起一个念头,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必须得出去,你帮帮我,好吗?”

……

半小时后,我穿着那个中文名叫茵茵的姑娘的衣服,头发也剪成了根她一样的齐耳短发,带着夸张的发饰和耳环,走出卧室。

出了卧室,下了楼梯,就是客厅。

伦巴已经不在这里了,但还是有很多人守着这里,为的就是‘看守’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低着头,朝着别墅门口走。

刚走出去,我心里一松,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呵斥:“站住!”

我猛然僵在原地。

我差点儿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此时此刻,就算被发现了,我也不能这样被动。

我回头,说了句萨瓦迪卡,又用泰语问他们有什么事。

这是刚刚那个叫茵茵的姑娘教我的,虽然只教了我几句,但用来应付这样的情况,足够了。

那人走到我跟前来,伸手探进我胸前,在我胸前揉,捏着,又贴近我的身体,那玩意儿在我大腿上磨蹭着。

他弄了足足十分钟,这才离开,去院子里‘解决’去了。

我恶心的快要吐出来,强忍着恶心,走出别墅。

出了别墅,外面便是小路,附近还有一些居民,回头看了一眼,确认里面的人看不到我了,我这才拔腿往昨天开车的方向跑。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现在雨过天晴,路面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除了偶尔能看到路边翻了报废的车,能给我指路。

一路向前,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双腿都快跑废了,总算找到了我们乘坐的那辆车。

我顾不得车子会不会爆炸,上前去,费力地拉开车门,发现司机已经死了。

而严秋荔却不见踪影。

他会去哪儿呢?

我四处张望,看了几眼,在附近转了几圈寻找着他的踪迹,可直到天黑,也没找到他。

我坐在路边叹气。

正焦急着,一辆车子在我身边停下,然后那人降下车窗,说了几句泰语。

我听不懂,就用英文问他,会不会说英语。

两人用蹩脚的英语沟通半天,我才知道,他是问我要不要搭车。

我小心的看了一眼,问他去哪儿。

他则比划着,说了越南的国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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