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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我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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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我是他的妻子

我捏着匕首,守在门边,正全神贯注的听着门外的动静,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严秋荔的呻,吟声。

他醒了。

我伸手反锁住房门,回到他身边,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他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混沌,但下一秒就清明起来,扫了一眼这房间,道:“我们不能呆在这儿了,得出去。”

“可是外面下着大雨,去哪儿啊?有车吗?”

“有车,走。”

他站起来,左手拉着我,快步跟我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出了花园,就是马路了。

果然看见路灯下静静地停着一辆车接应。

上了车,我跟他坐在后座,我扶着他,以免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拉车到伤口。

“我们去哪儿啊?你都没跟我说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来旅游的吗?怎么还、还……”

我其实知道他手上不干净,也知道他除了码头的生意外,还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

但做都已经做了,我便也没觉得有什么,只希望他每天平平安安的就好。

可是……

谁能想到,来一趟泰国,他居然还受了伤!还是枪伤!

“先撤退到越南吧,到那边再说,这里是三国交界,过了越南边境,那些人应该就不能——”

他话正说到一半,身后就传来砰砰的枪声,我惶然的回头,看见车子后面跟着好几辆车!

甚至还有人从车窗探头出来往这边开枪。

他用泰语跟司机说了句话,又回头来问我:“知道怎么开枪吗?”

“不、我不知道,我们怎么办?会不会死?”

“不会死的,蓁蓁,你冷静下来。”他单手按住我的肩膀,对我道:“你看,先上保险,然后扣动扳机,就能开枪了,你会的。”

他说完,把手里的枪塞给我,道:“朝后面的车开枪,最好能打中轮胎,打不中的话,打碎前排玻璃也行。”

我心里异常恐惧,本来就害怕,他还把枪塞给我,让我开枪,我几乎快哭出来。

他呵斥一句,“程蓁蓁!你会,你可以做到的,为了你自己,为了我,开枪!”

我浑身一震,拿着枪,伸出窗外,飞快的扣动扳机,开了一枪。

我胡乱的开枪,居然真的把后面追着的车窗玻璃打碎了,那车子瞬间停了下来。

但还有三辆车,在锲而不舍的追着我们。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严秋荔,见他点头,又飞快的伸出手,瞄准车胎,再次开枪!

子弹射出去,车胎就爆了,那车子打滑撞在其中一辆车子上,两辆车都滑出了马路。

现在只剩下一辆车还在追着我们。

对方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这里有枪,改换Z型走位,再加上现在雨这么大,我根本看不清,瞄不准。

我探头回来,看向严秋荔,他虚弱的叹了口气,但一双眼神却愈发清明。

拍拍我的手,欣慰的道:“蓁蓁,你做的很好。”

“可是,还有一辆车,他们好像知道我们在开枪,我瞄不准了。”我慌乱的问,“怎么办?”

他又用泰语问了司机几句话,回头对我道:“还有十几公里,就是越南境内了,他们不敢追到越南。”

十几公里。

这距离,既是我们离生路的距离,也是对方最后动手的机会。

所以,必定会有一场殊死搏斗。

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和严秋荔,但看着这架势,他们不追到我们,是不会罢休了。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继续开枪的时候,我们的车胎一下打滑,飞出了路边,接着,那车竟然毫不减速,朝着我们的车子撞了过来。

严秋荔眼疾手快,一把拉开车门,将我推出去。

我从高速行驶的车上掉落下去,全身骨头都快碎了,疼的我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

而那车子被撞飞后,两辆车离我竟然有十几米远!

我撑着全身的疼痛,正要上前,就看见严秋荔把一样东西丢出去。

接着,我的整个视线都变得一片空白。

巨大的爆炸声,几乎让我耳朵片刻失聪,整个人的大脑都一阵嗡鸣。

严秋荔,他疯了?

他竟然引爆了炸弹!

车子都被炸碎了,残骸被炸飞,空气中还留着浓重的硝烟味儿以及血腥味儿。

我挨个翻找过去,发现对方的人都已经死了,但现场,却没有找到严秋荔的身影。

他人呢?

是死是活,总得有个身体在这儿吧!

我急得要死,就在我想扩大范围继续寻找的时候,忽然,后脑勺顶上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我浑身一震。

慢慢回头,是一个长满胡子的泰国男人,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觉得我没什么威胁,挥了挥手,让人将我带下去。

那人随手按着我的胳膊,还在我身上揩油,我无心再一这些,小心地、避开他的视线,将刚刚严秋荔给我的枪,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来,猛地朝身后开了一枪。

那枪正中胡子男人的胸膛。

他直直的倒下,但却没死,撑着身体站起来,骂了几句。

我身侧的人立刻反应过来,一把夺了我的枪,将我踹倒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骂着什么。

我蜷缩在地上,被他几脚踹过来,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意识昏迷。

他打完了我,将我扔进后来跟上的车里,一路摇晃,要不知道是要带我到哪儿去。

很快,回到之前我们住过的别墅,他将我丢进客厅。

客厅里灯火通明,佣人都被绳子绑着,挨个的跪成一排,嘴巴上还粘着交代,防止他们发出声音。

我浑身冰冷,既恐惧眼前的境遇,又不知道严秋荔现在是死是活。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他引爆了炸弹,身上还有枪上,能去哪儿?

可看这些人的架势,他们似乎也没找到严秋荔。

不然,也不会把我抓回来了。

我松了口气。

一口气没松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脚踹在我后背上。

我整个人向前一趴,倒在地上,那人犹自不解气,在我背上碾了碾。

然后,用别扭的中文问我:“你是严的什么人?”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他,仍然被他踩在地上,偏着脸,道:“我是他妻子。”

那人冷笑一声,“好,好,你开的那一枪,严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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