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春梅腾出一只手拉住他,说:“被我说中了是不是?要不的话,干嘛这么不好意思?”
“你别瞎说,我看谁去啊?”
“要不你就看一眼,否则我就当你在城里看多了,哼,不光看吧,恐怕吃的也不少!”春梅的表现让王新友觉得她刚才说和小业是被逼的有些不真实。戏演的也差不多了,看她的样子不但是没有了被威胁的成分,反而大有投怀送抱之势。
王新友依然侧着头,说:“我不看,也没看过别人!”
“我才不信呢!我都听说了,现在城里人可想的开,有很多人见一次面就……就那个。朱华说你以前家都不回,肯定外面有人了,这是她说的。我看你就是瞧不上我们这些农村老娘们儿了。”春梅这样做,还是想着给自己和小业的事上保险。
王新友一脸无奈的转过头来,看妞妞嘬着奶,说:“行了吧!春梅,怎么说我也是个大老爷们儿,要是再这样,恐怕真的要忍不住了。哎……”他又叹了口气,这一次完全是正视着眼前的一切,悲戚戚的说:“要是孟芝还在,过两个月也就……”蓦然,他的眼圈红了。
春梅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不再去想这个男人的威胁,不再去想这个男人的本能,更不会去想这个男人的好色,只是心疼他,觉得他需要安慰,需要一个女人真心的安慰。她温柔的看着妞妞,然后将另一边的衣服也扯了起来,说:“都弄湿了!你说也怪,吃这边的时候,这边也跟着往外流。哥,你别难过了,一说这事我就觉得没脸见你。哎呀,你帮我擦擦!我可不是你城里的那些女人,心里就是愿意也扭扭捏捏的,找个杯子接着也行。”
王新友觉得嗓子发干,身子像着了火一般。可是,他要征服这个女人的心,就一定要忍住。
去翻了条新毛巾出来,轻轻的压在春梅的胸前,看着汩汩的白色液体流出来,打湿了毛巾,说:“你自己拿着毛巾吧!”
春梅白了他一眼,说:“我哪还有手啊?你这个当哥的干这么点事都不行啊?”
两个人的关系在逐步拉近,气氛也开始融洽了。
王新友觉得春梅此时的思维观念应该是完全变了,便用压着毛巾的手的拇指轻轻的在她的胸前划了一下,说:“你说这是不是资源浪费啊?”
春梅看着他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噗嗤”笑出声来,说:“怕浪费你就喝了呗,反正妞妞吃的少,一个都吃不完,弄的我天天涨的难受。什么资源浪费啊?净整些文绉绉的词!朱华跟我说,现在城里有人还专门买着喝。”
妞妞吃饱了,嘬着嘴又睡了。
春梅将她重新放到炕上,含羞望着王新友,却不把衣服拉下来。两个雪白的山峰在面前微微的晃动着,其中一个就在手边上,唾手可得。
王新友终于开口了:“春梅,我不是很了解你,可能你也不了解我。虽然到了这个份上,可我还是想告诉你,你和小业的事我不会往外说,也不会以此作为要挟,你要是觉得不合适,现在就可以回去。”
春梅轻轻的摇摇头,说:“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开始我的确是想着过来让你别说出这事,可现在……再说就流光了!”说着话,她跪在炕上,正对着他的嘴巴凑了过来。
王新友没有马上含进嘴里,而是抬头看了春梅一眼,看她的目光坚定,这才低头张开嘴……从这一刻起,他的计划正式开始了。
春梅的上衣已经脱了,依偎在王新友的身上,感受着他的肌肉带来的安全感,问:“哥,你真不要?你是不是看不上我?”
王新友摇摇头,说:“不是!刚才不说了吗,孟芝还没过头七,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我上班了就去跟二基地的经理说一声,让他给五六个位置,把你们安排进去。春梅,既然你能做到这一步,以后只要有好事,我会第一个给你安排。”
春梅又向他身上靠了靠,说:“你还准备安排谁过去?”
“这个我还没想好!你了解村里人,要不你也帮着我出出主意。”
春梅的眼睛一亮,说:“嗯!我可以去跟他们说说,不过最后还是你来定,我可做不了这么大的主。”
王新友看了一眼睡在最里面的妞妞,想着这原本是自己该有的生活,又低头吃了一口,让淡淡的香味在自己嘴里回荡着。过了了一会儿,他问:“小业还跟谁发生过这样的事?”
春梅没再隐瞒,说:“我知道的有初四媳妇,还有宋老懒的媳妇,邻村一个叫齐大刚的儿媳妇,都是在他厂里上班的。小业这些年手里弄了点钱,只要看上的女人就想着占,而且很喜欢当着我们的面说和其他女人的事,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王新友淡淡的说了句:“谁知道啊!不早了,睡吧!早晨不急着走,走得晚点,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是白天来的,不会多想。”
春梅点点头,把裤子脱了,只穿了条短裤躺他身边。
王新友不是不想,而是觉得暂时不能让这个女人毫无顾忌。
春梅半晌时才离开,下午村里就传遍了王新友准备安排人去二基地上班的事,接着很多人都找上门来。
王新友的母亲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可对这个儿子还是有所了解的,说:“小吉,你爹的坟修好了,过去的就过去吧!”
王新友嘴里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到了傍晚,他期待的人过来了。
初四媳妇李瑶和四娃的媳妇桂香一起过来找他。她们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王新友肯让春梅去二基地,就肯定会让她们去。
王新友听她们说明来意之后,皱皱眉头,说:“你们先回去吧!人定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争取一个名额,暂时不能答应你们。不过先说好,那生产基地不是我开的,就是争取,人家最多也就给一个名额,再多了就没办法了!”
李瑶和桂香对视了一心眼,说:“那行!”
两个人一起回去了。
可没过五分钟,李瑶去而复返,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里面没人,赶紧进来把门关了,说:“哥,刚才桂香在,我不好说话。”她把手里的方便袋放到炕上,说:“我给你买了两条烟,是弟妹的一点心意。”
王新友皱了皱眉头,说:“你先回去吧,东西也别留下,我不抽烟!”
李瑶心里在打着小算盘,自然不会就这么走了,说:“哥,我听说你都让春梅去了,咋就不让去啊?哦,我知道了……”她故意顿了顿,本想着等王新友问再说,可看他似乎并不感兴趣,继续说:“昨天晚上春梅来了,今天半晌才回,我都看到了。”
王新友本来还真没想抖她的那点破事,因为不能用同一招对付这几个女人,听她这么说,当下冷冷的道:“你以为我什么人都要啊?你以为小业看得上你,我也看得上你啊?我让春梅去上班是觉得她心眼儿好,你呢?虽然我不在家,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跟小业的烂事我先不说,就单是你指着你婆婆的鼻子骂她这一件,我就看不上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就是你现在扒光了,我不但不会像小业那样跟苍蝇见了屎似的扑过去,而且会觉得恶心。”王新友从小这这方土地长大,至于这种粗俗的话,同样是张口就来。
“小吉,你混蛋!肯定是春梅那个死逼说的,看我不撕烂了她的嘴。她叉着腿让小业搞,屎盆子却扣我头上,我他妈的……”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的门“咣当”被推开,朱华和桂香闯了进来。
王新友看到李瑶的身子明显的一抖,心里暗自得意,自己想看到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朱华已经吃了两次亏,心里有火,却不敢发在王新友的身上,指着李瑶骂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是不是要跟春梅一样,等着我弄死你?他妈的你还知不知道个好歹?桂香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你这个狗日的还学会送礼了,怎么以前不见你给我家送点!”看着炕上的烟,她的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王新友冷冷的说:“都给我滚出去!”
李瑶不敢跟朱华做对,却恨极了桂香,冲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往外拽着她,一边骂:“我撕烂你的嘴,这个臭不要脸的。你他妈没来是不是?你他妈还学会告状了!我打死你……”
三个人连撕带拉的出了门,在大街上打了起来。
王新友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要瓦解小业他们几个,就必须让这几个娘们儿对立起来。
这只是他要做的第一步。
三个女人被拉开的时候,大概已经过了十几分钟。朱华最后参战,和桂香一起打李瑶,受的伤害轻点,只是嘴角被抓破了;桂香开始就被李瑶给打了,头发扯下很多,一只眼睛被打青了,鼻子也出血了;李瑶虽说开始占了先机,可毕竟后来是一对二,伤的最严重,脸上身上全受了伤不说,腰带断了,在打斗的过程中裤子被扯下来几次,让看热闹的老爷们儿好一通的眼热。
仗不打了,可几个女人依然骂骂咧咧的。
村里人也乐得看热闹,都不劝了。
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一夜之间这几个原本好成一个头的女人会突然反目成仇,几个明眼的觉得可能跟王新友有关;当然更多的是想他们男人出事了,几个女人才不安分的;甚至有人想他们几家做了孽,这是要遭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