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销魔王新友姚雪 > 第93章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我的书架

第93章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朱莹莹心里再不痛快,嘴上不能说,只能好言安慰:“张部长,这件事情之前也是考虑不周。到了这个时候,盯着我们的人多,我们要做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相互埋怨。新友,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定海神针,好歹就靠你一句话了!”

事情发展的速度之快,完全出乎了王新友的意料。后来,他想起这件事来也能理解,朱莹莹和张来顺等人本来就是因为利益而扭在一起的,一旦自身的利益受到伤害,以我为中心的自私性格自然暴露无遗。这里面自然还有一个最出乎意料的因素,就是金大福一些卑鄙行为的推波助澜。

鉴于这种情况,王新友开始以自己的策略向他们抛出隐形炸弹,面带难色的说:“朱总,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之前宋总给我打过电话,虽说只是提了一句,可我觉得那是在警告我。既然他已经知道这件事,而且这么主动的过问,恐怕……恐怕不简单。”

朱莹莹冷哼了一声,说:“他不就是想着找人承包二基地吗?这个宋兆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弄死他,也就一句话的事。”

王新友自然不相信她的话。宋兆卿是个有背景的人,虽然他的靠山并不在西宇公司,可绝对可以影响西宇一些领导的行为。

朱莹莹的话没有太多的底气,这么说只是为了尽量将王新友拉到自己的阵营中。与王新友这么个小人物来说,她本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可这件事不知道怎么搞得错综复杂起来,竟促使这个小人物成了关键环节。

张来顺在这里影响了他们的谈话,可看样子他说什么也不会离开。朱莹莹的心里开始烦躁起来,想着金大福的话:朱总,二基地用水的事我留了些证据。我可不是为了自己,您是分管后勤的领导,要是需要的话我给您送过去,报到集团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得您就能扶正了,到时候赏我个小官当当就行。

王良友的电话再一次打来:“小吉,要不我到公司去找你拿钥匙,逛得累了,到你哪儿休息一下。”

他略带着生硬的口气让王新友更加确定这里面肯定有事,否则的话就是借他两个胆子,也不会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

事情一下子搅绕在一起,像是一团麻绳缠在一起,他努力的去解,却发现扣子越来越多,越来越紧。

王新友放下电话,对朱莹莹说:“朱总,我家里出了点事,你看……”

朱莹莹因为张来顺的原因,本也不便再谈公司的事,正好借此机会站起来说:“那你先去处理吧!我还要到齐河那里坐坐,顺便给你请假!”

王新友愧疚的冲着张来顺点点头,说:“张部,事情确实有点急,不好意思了!”

张来顺又失态了,不管不顾的抓着他的手,说:“那你先给金大福递个话,让他少胡咧咧!”他现在完全走向一个极端,也彻底的把王新友当成了救命稻草。

王新友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故作犹豫,说:“行,我给他打电话!”他此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金大福说,只能先稳住张来顺。

张来顺走得有些踉跄,眼神中却透出对朱莹莹的怨恨。

朱莹莹等他走了,冷冷的说:“你别管他!人做错事总是要受到惩罚的。他一直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现在好了,让自己人给算计了。对了,新友,金大福以前跟张来顺走的很近。据我了解,之前张来顺整那些幺蛾子的事,很多都是金大福在背后给他收集的证据。你呀,就是心太软了,说好听点叫善良,要是说不好听的,就是笨。”

王新友弄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眼神中精光闪动,硬把自己的想法压了回去。

女人是有第六感的。朱莹莹的身子没来由的颤了一下,看他的眼神顿时奇怪起来。

王新友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打开抽屉拿出手包,掩饰着尴尬,说:“朱总,其实这件事我想了很多。原本很简单的问题变复杂了,那么我们就想办法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只是……恐怕要有所让步。我先走了,回来再跟您汇报。”

朱莹莹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有点走神,不过很快就缓过来,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样的表现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王新友还是过去跟齐河请了假才离开。

朱莹莹也没有再过去找齐河,慢慢的往回走。快到办公楼的时候,她突然间停下来,小声说了句:“他跟齐河肯定……我们比他大了这么多……”突然,她意识到了些什么,自己啐了一口,又说:“你想什么呢?”脸上滚烫。

王新友还没出公司的大门就给三哥打电话,问:“你在哪?”

王良友说:“就在你家楼下!”

“那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回去!”

王新友想着肯定是陈鸽的主意,快步出了公司的门,准备打车回去。站在路边,他突然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要是三哥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会不会对自己也……他觉得即便是三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架不住陈鸽的撺掇。这样的事情越想越觉得可能发生,自然越发的心惊胆战。

平静了一下,他重新拨通了三哥的电话,说:“三哥,我有点事暂时回不去了!这样吧,我们都往汽车站那边走,我把钥匙给你。”

那边一下子安静下来,是王良友用手扣住了话筒,征求着陈鸽的意见。过了一会儿,他说:“好!我一会儿过去。”

王新友想着单独跟三哥谈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很快在汽车站门口见面。王新友并没有把钥匙交给他,也不去别的地方,冷冷的盯着王良友。

王良友虽然大他几岁,可从小就怕这个弟弟,这种怕是渗透到骨子里的。若是放在平时,倒也不会觉得什么,可此时看着王新友犀利的眼神,他真的慌了,结结巴巴的问:“小吉,你……你这是干什么?”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