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声哀叹,周瑾瑜误以为钟向初很严重,她赶忙说:“林薇,他不会……”
周瑾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林薇瞬间无语,她满头黑线的说:“瑾瑜姐,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说他的伤很难弄,可没说他会死啊。”
听林薇这样说,周瑾瑜松了口气。
“那就麻烦你了,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林薇没搭话,全神贯注的用针在他裂开的地方来回穿梭。周瑾瑜看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自己找了个理由走出了房间里。
一直到林薇将说好才进去,林薇告诉她,钟向初的伤口不能沾水,这两天都需要趴着睡,忌辛辣和烟酒,以及剧烈运动。
后面会有她助理过来帮忙换药,让她不用担心。
周瑾瑜照常开车送林薇回医院,在路上,她突然问了一个让林薇意想不到的话,她很直白的说:“薇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弟的。”
林薇怔在座位上,她望着前方,身侧的手紧紧捏着衣角。
她调整好心态,说:“不是。”
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林薇还主动提起这个事情,她说:“瑾瑜姐,为什么你们都在问我的孩子是不是周律师的,就因为月份像?”
周瑾瑜一时语塞,她说的是其中一个原因。其次,林薇喜欢周立廉,那配合上孩子的月份,当然会让人怀疑是周立廉的孩子。
“瑾瑜姐,我的孩子跟你周律师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硬要算关系,那应该是我在知道周律师跟陶心仪订婚,太难受,所以才会戒酒消愁,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林薇笑了笑,接着说:“现在周律师跟陶心仪挺好的,我也放下了,以后就当陌生朋友吧。你也别再撮合我和周律师了。”
周瑾瑜沉默不语,心里为她们感到惋惜。她很想告诉林薇,其实陶心仪之所以会赖上周家,是为了联合徐家弄垮唐氏。
奈何她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没法儿跟别人说。
从林薇说完那句话就没人再开口,两人都不说话,车里一片寂静,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行驶过一个弯道,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周瑾瑜没有立马打开车,而是很严肃的看着林薇。
她说:“薇薇,如果我弟他……”
不等周瑾瑜说完,林薇就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她说:“没有如果,一切都过去了。”
周瑾瑜沉默一会儿,默默打开车门,看着已经远去的林薇,对陶心仪的恨意多了两分。
她在车上呆了几分钟,想的家里还有人在,就掉头往回走。
这边林薇刚到医院就来了一个病患,需要马上做手术。病人胸腔被钢管穿,性命垂危。
这种手术只能让林薇来,因为她最后经验。来不急多想,她将纠结的事情抛之脑后,一秒进入作战状态。
这边正如火如荼的进行手术,另一边正在帮周立廉调查的小洲有结果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周立廉一丝不苟的坐在办公桌前,望着小洲给他发回来的文件。
“周总,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时间里隔得太久,酒店和酒吧的监控都是三个月清除一次,现在都已经七个月了,所以……很抱歉。”
小洲垂着脑袋,一脸歉意。
周立廉抬起头,目光幽深。
“就查不到一点消息,酒吧的人也不知道?”他声音沙哑,小洲听着挺害怕。
“周总,如果你想知道林小姐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可以带她去做亲子鉴定,现在可以通过羊水来鉴定是不是有亲子关系。”
面度周立廉犀利的眼神,小洲越来越心虚,因为周立廉没提起过林薇的事情,这些是他无意间听到的。
“你怎么知道林薇的事情。”
小洲紧张的吞咽口水,结结巴巴回答说:“我,我无意间听周副总和你说起林小姐怀孕的事情,所以……周总你放心,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真的。”
他举起三根手指,对周立廉说:“我可以发誓。”
周立廉收起身上的戾气,他说:“林薇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你明白的意思?”
小洲点头:“知道,我知道。”
“出去吧。”
小洲跟着离开办公室,独留周立廉一个人。他看着明亮的窗外,心里暗想小洲说的办法。
如今找不到任何证据,能证明林薇孩子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想到林薇的态度,周立廉知道,她一定不会老实跟他们去,所以这是他纠结的点。
另一边,还躺在周瑾瑜家的钟向初醒了,他睁开眼睛,后背是火辣辣疼。
他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钟向初吃痛的声音引起屋外的周瑾瑜的注意。
她放下手里的电脑,迈着步子往客房走去。
“醒了。”
听到声音的周向初往门口看去,一个陌生的秦素素正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钟向初知道这是昨天叫非礼的秦素素,他想到那个画面,竟忍不住笑了。
这笑看得周瑾瑜莫名其妙,她不悦的说:“你笑什么,我很好笑吗。”
钟向初收起笑容,他说:“抱歉。”
周瑾瑜转身离开房间,在外面倒了杯水进来。
“喝吧,喝完就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躲在我车里。”
钟向初拿着水杯,一口喝完。还意犹未尽,他舔舔嘴唇,看着周瑾瑜。
“林薇说了,你不能喝太多水,差不多得了。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周瑾瑜放下杯子,俯视钟向初。
他说:“我叫钟向初,因为家里借了高利贷,所以被人追杀。”
钟向初脸不红心不慌的撒着谎,故意装出为难的样子。周瑾瑜看在眼里,有一丝动容。
“请问你怎么称呼。”钟向初问
“周瑾瑜。”
她简洁的报了自己的名字,两人无话,尴尬对望。钟向初打量着四周,知道眼前这个秦素素是个有实力的,考虑到自己在江城无依无靠,自己又受了伤,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