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躺在床上的唐敬睁眼盯着陶沐,她淡漠的眼神飘过一丝不自然。
“别多想,我怕你像上次一样,因为体力透支晕在路上,这里不比江城,随时可以让林薇过来。”
陶沐低下头整理衣角,随便找了个理由,这理由既骗不过自己,也骗不过唐敬。
“那好吧,我眯一会儿,半个小时后叫醒我。”唐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闭上眼睛,拢了拢盖在身上的衣服。
陶沐坐在他对面,靠在后面的被子上,透着光看随身携带的书,两个人安安静静的。
唐敬这一闭眼就是三个小时,陶沐没有在约定的半个小时后叫醒他。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前方到站……”
头顶的广播响起,快要到达站点,在下一个站下车的人纷纷行动起来,喧闹的声音随之较大。
唐敬被吵醒,他睁开眼睛,看到陶沐没在对面,以为她扔下自己走了。
赶忙穿鞋寻找,就在他即将顺着人群下车的时候,陶沐的声音从后面车厢传来。
“唐敬。”
叫住名字的唐敬看到里面的陶沐,迈开步子朝她过去,一把搂住陶沐。
“我还以为你扔下我走了。”
低哑的声音传到陶沐心里,她手上端着开水,差点没被他晃倒了。唐敬的力度在加大,活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陶沐难受得要命,她艰难的开口道:“我就是给你倒杯水,你松开,我快被你勒死了。”
唐敬放开她,一脸着急。不等他说话,后面陆陆续续上来的乘客就道:“让一下,让一下。”
不知道是谁推了唐敬一把,要不是陶沐手疾眼快的拉了一把,他保准撞到后面的铁栏杆上。
他们回到位置上,一直到晚上九点到达云山,现在要想坐车回去是不太可能了。
因为高中生考试的缘故,他们找了好久才找到一间像样的酒店,奈何里面只剩下一间空房。
“老板娘,你们还有多余的房间吗。”
“小姑娘,我刚才都跟你说了,现在是考试的时间,这个点没有多余的房间,你要再找也找不到,本来就是一起的,睡一个房间又不怎么样。”老板娘整个眼睛都快粘在唐敬身上了。
唐敬不想让陶沐为难,想着开口拒绝,老板娘开口了:“你看吧,又有人来了,你们要不住,可就只能睡大马路上了。”
往门口看去,远处两个年轻人朝这边走来,本来云山好一点的宾馆酒店就不多,要是离开,可能真找不到。
“我们住。”
陶沐的回答让唐敬十分惊讶。
“这就对了嘛。”老板娘拿着陶沐的身份证,一边登记一边小声冲陶沐使眼色,她小声说:“都是过来人,我懂,害羞个什么劲儿,他那么帅,就算发生点什么,你也不亏。”
陶沐十分窘迫,她没解释。
老板娘就默许了两人的关系,带他们到三楼的房间,临走时塞了一个东西在陶沐手里,笑眯眯的说:“不够找我要啊,免费。”
陶沐闹了个大红脸,有点无地自容的意思。
“怎么了。”
“没事,进去吧。”陶沐顺手把那个东西扔在地上,谁知道她手劲儿不够,没扔出去掉在地上。
“阿沐,你东西掉了。”
唐敬看到什么东西从她身后掉落,想也没想到就捡起,陶沐一句话堵在喉咙,看着他把那东西举起来。
“这是老板娘给我的,不是我的东西。”
唐敬无奈的笑了,他靠近陶沐,搂着她说:“我知道不是你的,你知道我的尺码,这个太小了。”
他声音暧昧,陶沐的脸瞬间爆红,羞得不行。
“唐敬你就是个流氓,让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陶沐推开唐敬,气呼呼的往里面走。唐敬看她羞红的脸,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阿沐,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砰!”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里面传来流水的声音。这一晚,唐敬人生第一次打了地铺。
凌晨两点,陶心仪下了火车,进了陶沐隔壁一家酒店。那里,她提前预定了房间。
早上八点,陶沐和唐敬简单洗漱,下楼时,老板娘暧昧的朝陶沐眨眼,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吧。”
陶沐很自然的看向唐敬,抿嘴回了一句:“挺好,谢谢老板娘了。”
再看唐敬,他眼神凌厉,像一把刀一样朝老板娘飞过去。吓得老板娘一哆嗦。
陶沐在周边找了一家馆子,吃了一点东西。唐敬水土不服,基本没怎么吃。
他们出发前往云山村,得亏江文提前在那里准备了车子,不然唐敬要坐那个破旧的大巴车。
一个半小时后,唐敬的车踏上一套颠簸的土路,往里面行二十多分钟达到云山村。
唐敬下车,这个所谓的云山村不算小,从远处看还是有点大。
这是唐敬头一次看到这么落后的地方,跟城市的高楼大厦比,云山村就是原始部落。
“你在这里等我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昨晚刚下了一点小雨,泥土被泡发,走两步就会沾一脚泥。
“我跟你一起进去。”
唐敬毫不在意,他跟在陶沐身后,脚上的鞋子迅速沾上泥泞。
陶沐看他跟过来,开口道:“唐敬……”
“阿沐,我跟你一样,没有尊卑之分,你能走,我自然也能走。”唐敬看她张嘴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随便你。”
陶沐走在前面,两人迈开步子往里面走,他们刚进村子就传来两声犬吠。
“走吧,在里面。”
陶沐放慢脚步,跟唐敬保持一致。弯弯绕绕,他停在一栋老房子前面,朝坐在门口的老人喊了一声:“三爷爷。”
老人反应有些慢,他半眯着眼睛看向陶沐,半响过后,松弛的脸上露出笑脸:“大丫头回来了。”
“哟,这不是陶沐嘛,怎么也不见你那点什么东西给你三爷爷啊,空着手就回来了。”
一个胖胖的女人从隔壁屋出来,说出的话尖酸刻薄,有意刁难陶沐。
“二姨。”
“呦,还记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