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缥缈宗掌门打断所有人的话,慢慢走到众人面前。
“难道这些年灵气衰竭,气运消失你们就不曾察觉吗?”
周围的大能纷纷沉默,他们不是没有察觉,而是无法想象天道会生出灵智拥有私欲。
“可人又该如何对抗天道?”一个小宗门的掌门苦笑,他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他们本就是天道下的产物,除非飞升才能挣脱束缚,可是数万年来,修真界无一人飞升,飞升通道关闭,下界的人也无法联系上界。
“我们已经找到了破局之人。”
神算掌门看了眼沐酒,见她点点头这才接着道:“酒仙尊者来自异世,她是这里唯一一个不受天道管辖的人。”
听完他的话,众人目光齐刷刷汇聚在她身上,沐酒被他们这么看着,半点害羞的意思也无,反倒是随意挥挥手:“害,谁叫我是天选之女呢,没办法。”
众人怀疑的目光顿时转向神算门,眼里的意思清清楚楚:你确定就她?算错了吧?
神算掌门尴尬的咳嗽一声,连忙偷偷瞪了沐酒一眼,示意她收敛一点,可沐酒就像是看不到一般,继续开始胡扯:“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感激我,等这事解决,你们随便送点什么仙草神器都行,我不挑的。”
啊呸!
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一时间众人的槽点都集中在了沐酒身上,反而没人去在意天道的事。
褚修蹙眉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满。
察觉到他的视线,沐酒讨好的拉拉他的手臂,她也是没办法,总不能就这样看大家的情绪慢慢低沉吧。
她的插科打诨让现场的气氛松了不少,一些从前有过交情的掌门想通后朗声大笑:“哈哈哈,等这件事解决了,酒仙子别说仙草,就是神草我也给你找来!”
“那敢情好!”
“咳咳。”神算掌门咳嗽一声打断众人的交流,见他们都看过来这才仰着下巴开口:“哼哼哼,你们紧张个屁。”
一说话,他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简直崩的彻底。
见大家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他再次冷哼一声:“那对抗天道是人家小夫妻的事,关你们什么事?”
“那这叫我们来做什么?”霍长老拱拱手有些疑惑地问。
神算掌门跟霍老一样是渡劫期,因此霍老对他自然不能像对缥缈宗贺掌门那般随便。
“你们需要控制自己不要被天道掌控。”
说起这个,神算掌门脸色有些严肃:“聚集在这里的诸位都是修真界修为顶尖之人,若是你们也被天道操控向他们下手,情况将会很糟糕。”
说到这里,大家都懂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帮这对小夫妻守好大后方,避免他们腹背受敌。
沉思半晌,还是白老祖第一个出声表示支持:“褚师侄,你们放心去吧,这里,我们给你们看好喽!”
在他说完后,又有几个渡劫期大能纷纷表示自己也没问题。
连渡劫期的老祖宗都这么说了,在场的人即使心有疑惑,但也只能先同意下来。
沐天的友人戳了戳正在发呆的他:“嘿,你怎么想的?”
“嗯?”猛地回过神,沐天便看到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急忙表态:“没问题。”
说着他眼神不自觉的瞟向沐酒,心里不断念叨着那句异世之人。
等大家将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准备散会的时候,沐天看着前面准备离开的沐酒,心里恶念顿生,他猛地一咬牙大喊出声:“等等!”
“沐掌门,何事?”贺掌门看着他一脸我要搞事的模样,不由得闭了闭眼。
“各位前辈。”恭敬的拱了拱手,他目光怨恨的看向沐酒:“她既然是异世之人,那必定是占据了我女儿的身子,这可是夺舍啊!”
话音刚落,一些同他交好的掌门也私底下悄悄议论起来,在修真界夺舍会被认为是邪修所为,而他这一举动分明就是要将沐酒钉死在邪修的柱子上。
“一介邪修真的能替我们对抗天道?”
“这么多年大家也看到了,她一点都不顾及人伦纲常,这样的人,你们真的放心将此大任交付给她?”
“我沐天在这里表态,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
周围不少人被他说动,大家不住地偷看那个似妖孽一般的女修,见她只是冷笑并未说什么,众人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酒仙尊者。”终于,一个掌门按捺不住走出来朝着沐酒拱拱手:“你是否该向我们证明一下你并非邪魔歪道?”
他们似乎已经认定沐酒是夺舍,不再将话题纠结为这个,而是自认为给了她一个台阶,只要证明自己并不是邪修即可。
“我为何要证明?”就在所有人等待的目光中,沐酒冷笑一声站直身子反问道。
“如果你是邪修,那我们该怎么相信你?”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沐酒定睛一看,呦吼,还是熟人。
“什么时候化神渡劫的会议也是你一个小小的金丹能够参加的?”
沐清月见周围的大能全部看了过来,当即气红了脸,用手死死搅着手里的白帕,正气凛然的开口:“邪修人人得而诛之。”
“说得好!”沐天捧场的拍手。
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沐酒已经没有了跟他们再玩下去的心思,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开,站在原地的众人只听到一道女声远远传来: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若想再求我帮忙,跪在地上求我吧。”
沐酒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愿意拯救这个小世界也不过是因为这是褚修的家,她想同他共度一生。
“小酒。”匆匆追上来,褚修看着她低垂的眸子有些心疼:“今日你受委屈了。”
刚才他想要出手,却被小酒按住,虽然心里有些遗憾她还是没有习惯依赖自己,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没事。”抬起头朝他安抚的笑了笑:“他们会来求我的,我怎么受的委屈,自然是也要怎么还回去。”
站在水镜前的掌门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生气。
他瞪了一眼沐天,心里暗骂一句搅屎棍。
沐天还站在原地洋洋得意,认为这次是沐酒心虚离开,没注意到周围老祖宗看他的视线已经越来越不对。
神算掌门甩了甩袖子气恼的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不多时,水镜前只剩下一群冥顽不灵的掌门。
他们无一不是之前跟沐酒结仇,现在自然不愿意看大家将她捧得那么高。
完全没有意识到情况有多严重的他们,一个个站在那里愉悦的交流起这次沐酒吃瘪的事情,言语间多有不以为然。
掌门是第一个来到沐酒院子的,但他站在门口连进都进不去。
“师弟啊。”看着跟门神一般站着的褚修,他开始打感情牌:“师兄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的啊。”
“你没有。”
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褚修依旧一动不动。
掌门被他噎了一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见他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猛地扑上去抱着他的大腿:
“师弟啊,你就让师兄进去吧,师兄知道这次你媳妇儿受委屈了,师兄发誓,一定给她把场子找回来成不?”
褚修努力抬了抬腿,见他抱得死紧,眉头微微皱起:“掌门,形象。”
“我还要什么形象啊!”擦了把鼻涕眼泪蹭在褚修身上:“你要是不让我进去,过两天咱们都得玩完儿,形象还有什么屁用!”
等其余老祖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不忍直视的撇过视线,白老祖几人都不好意思承认这是他们选出来的掌门。
“褚贤侄,不如我们进去谈?”神算掌门和霍老一块儿上前朝他拱拱手。
褚修也朝着他们行了个礼,然后语气冷淡道:“各位请回,小酒今日不见客。”
众人轮番上阵想要劝说,却见褚修板着那张冰块脸,完全不为所动,心里暗骂几句这个木头,大家也知道今日是见不到沐酒了。
深深叹口气,霍老朝着后边的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然后朝着褚修微微点头:“今日之事是我们做的不厚道,沐小友委屈也是情有可原,这样吧,我们明日再来,一定会带来一个让她满意的赔偿。”
褚修也朝着霍老点点头,接着转身进了院子。
“怎么样?人走了?”
从屋子里探出头来,沐酒看着院门冷哼一声:“这群老滑头,当时看我被沐天为难的时候没有一个出声,现在见我不干了,哼,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没事,我们不理他们。”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褚修将头埋入沐酒的颈窝:“小酒。”
“嗯?”
“小酒。”
“怎么了?”
沐酒推了推身上的人,想看看他的表情,却完全没推动。
“我就想叫叫你。”
深深叹了口气,褚修似乎有话想说,却被他生生忍住。
“你到底怎么了?”
用力从他的怀抱挣脱出来,沐酒一脸不满的看向头顶的男人。
“小酒。”褚修一掌扣着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抚摸着她乌黑的发丝:“我们的小酒什么时候才能依赖我一下呢?”
他的语气中似乎满是遗憾,就连眼神都有些落寞。
回想起刚才的事,沐酒不由得有些心虚,在这个小世界生活的太久,她总是容易被小时候的经历所影响,习惯一个人解决事情。
“我还不太习惯。”
嘴里嘟囔着,她将头深深埋进褚修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会改的。”
“不。这不怪小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褚修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悦耳:“是为夫做的还不够多,这才让小酒对我没有信心,该改的应该是我。”